第四百九十章左淇
柳圓圓認真的看著縣令,這才是她最在乎的東西,一旦城墻被冰上了,那么就完全的不考慮近身作戰了,只有遠程這一項選擇。 “四十六八新的,還有二十三把輕微破損但是可以用的!” 縣令看著手里的紙張,一五一十的回答著柳圓圓。 看見縣令進來,士兵緊張的站了起來,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只見柳圓圓走到了地圖的旁邊,指著徐水縣的縣城問道: “你覺得,若是二弟不在,我們能夠守多長的時間?” 徐水縣的身后就是晚州,不活兩地之間相隔差不多接近五個時辰的距離而他的正前方就是離州,東邊過去就是江南,徐的位置剛剛好夾在三個地方的最中央,也是在最高點。 縣令臉上明顯的難看了不少,陳樺不在的意思也就意味著沒有主將,而一支沒有主將的軍隊,這個防御力真的是不敢茍同。 “我,我不知道.......” “我覺得,最多兩天!” 那個一直佇立在門口,尷尬的站著的士兵開口了,而且語氣之中滿滿的是肯定。 “那如果二弟在呢?” “三日!” 縣令震驚的看著說胡的士兵,本以為對方會有一些害怕或者是緊張的情緒,可是除了肯定他在對方的眼里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你叫什么名字?” 柳圓圓依舊問著,并沒有做出回答。 “左淇!” 士兵說完以后還對著柳圓圓微微的示意敬禮。 “夫人,不管二公子在不在,我相信,三天,我們是肯定可以撐住的!” 縣令狠狠地看了一眼左淇,似乎是在責怪他不給柳圓圓信心。 “沒事,但說無妨!” 柳圓圓示意他們坐下,然后走到了窗邊,拿過剛剛在城墻上結的冰塊走了過來。 “那你們說,若是我們把城墻都給凍起來呢?能撐多久?” 左淇的臉上并沒有什么驚訝的,因為這句話柳圓圓剛剛就在城墻上說了,而且他還見證了整件事的經過,不活縣令和跟著他過來的幾個城門衛長就不一樣了,他們像剛剛在城墻上的蔣妹一樣,看怪物似的看著柳圓圓。 “七天!” 依舊是左淇回答,語氣之中還是如同于剛剛的堅決。 “冰凍城墻?這不可能吧!” 縣衙率先問了出來,滿臉的疑惑。 “好,雖然三哥只是讓我們撐三天,但是我們必須要做好至少五天的準備?!?/br> 柳圓圓把冰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對著幾個坐著的大男人吩咐道。 “今夜寅時開始,你們負責組織人不斷地朝著城墻的墻身上澆水,直到寅時半的時候再停止!” 柳圓圓說完以后還那手掰了一下,看自己說的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時間,其實她是想直接說四點到四點半的,但是怕這些人聽不懂。 “夫人,這?” “你們現在帶著水跟著左淇一起去城墻上試一下你們就知道了!對了,寅時到寅時半是多長時間?” 幾個城門衛長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又看著點柳圓圓,突然不明白對方為什么問了這么白癡的問題。 “半個時辰!” 還是縣令回了神,然后鎮定的看著柳圓圓回答她! “???這么久,那不對,你們再把這個時間縮一半,寅時開始,然后是這個時間的一半,之后就不要澆水了!” 柳圓圓臉上閃過窘迫,她真的是不知道這古代的一炷香和什么時什么時的,難弄死了。 “夫人說的是兩刻鐘?” “嗯,你們跟著左淇去吧,對了,吩咐廚房燒好熱水,你們澆水的時候,用一些微熱的水澆上去,至于到底是怎么樣的,到時候我會起來弄!” 盡管自己有著很嚴重的懶病,可是柳圓圓還是覺得自己來比較放心一點,溫水成冰的概率比冷水要大很多。 幾個人直接是被柳圓圓給說懵了,城墻結冰?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 已經慢慢的接近了下午,柳圓圓已經徹底的放棄了找陳樺的事,她就不相信了,自己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頭腦居然還守不了五天,出門找蔣妹把事情交代一下她就準備睡覺了,畢竟對于自己的懶病他還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離州州城之內和往常沒有什么差別,朱炳和陳太儒正在房間之內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雖然今日損失慘重,但是朱炳的臉上并沒有什么太難過的神色。 而南宮雪則是在州府的內院之中繞了好幾圈,早上的時候她去城墻之上觀戰了,沒有空去理蘇梅兒,只是回來以后她發現蘇梅兒好像不在了。 又忘記了自己昨晚上到底把蘇梅兒交給了誰,只能沒有頭緒的找。 最后她決定去外院看一看,只是她剛剛走到外院,就感覺有一個眼光一直在盯著一直。 可是巡視了一圈又發現什么人都沒有,疑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繼續去找蘇梅兒。 自從到了房間,陳樺就一直都站在窗口,飯食早已經被店小二給抬了進來,他直接拿著碗站在窗口隨便對付的吃了一點,眼神從來沒有離開過州府前院。 在他都去看海覺得蘇梅兒是騙自己的時候,南宮雪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盡管對方的穿著和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變,頭上的風格也不盡相同。不過只是一撇,陳樺就已經確定了那個人是柳圓圓。 朱炳和陳太儒剛剛在里面說完,出來就看到了走來走去的南宮雪。 “你在這里做什么?” 剛見面的,這個女人給他的最多的就是驚艷,不活隨著現在接觸的增加,他越來越發現這個南宮雪好像沒有更多的驚喜了。 “臣妾的meimei好像不見了,殿下能否派點人手幫忙找一找嗎?” 南宮雪一臉期待的看著朱炳,她是真心的擔心蘇梅兒,畢竟她人生地不熟的。 朱炳還沒有說話呢,后面的陳太儒就往前了一步。 “你的意思是,昨日來找你那個小姑娘不見了?” 也許是陳太儒過于的激動,讓朱炳都被嚇到了。 “發生了什么?” 朱炳直接逼視著陳太儒,他不想再聽見任何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