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圓圓委屈
這樣子陳燁徹底的慌了,連忙放下筷子看著柳圓圓,蔣妹也是,慌忙的跑到柳圓圓的身邊拍著他的背給她安慰。 “為什么人家搶我丈夫還成我的錯了,我做了什么?” 柳圓圓一邊抽噎,一邊看著陳燁問道。 她知道古代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陳燁娶自己之前明明就說過他這輩子只娶一個妻子,從蘇梅兒踏進這個屋子以來,她就一直告訴自己,只要陳燁沒做什么就可以。 這輩子她都沒有這么委屈過自己。 陳燁心中愧疚更甚,看來這個問題必須解決了。 兩個時辰以后,月亮圓圓的掛在天上,外邊好像還有著警鐘人在敲鐘,柳圓圓已經恢復了常態。 李飛正坐在她的對面,而陳燁則是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喂,你能不能好好的跟我說話!” 桌子上放著一小碟瓜子,這是陳燁走的時候特地為她盛的。 拿起一顆瓜子就朝李飛的頭上砸了過去,居然跟自己說話的時候敢如此的不認真。 “啊,我,我......” 離開飯桌以后的陳燁其實并沒有走,而是在到院子邊上的石桌上坐著閑了起來。 看到蘇梅兒哭著跑出來的時候他干脆就躲到了樹上,因為他也不會勸女孩子,后面出來了的陳樺和南宮雪直接在樹下吵了起來,他到現在都記得他們的一字一句: 先是南宮雪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然后陳樺幾乎只是一下下就已經跟上了。 “你今天怎么了?誰惹你了!” 看著南宮雪并沒有任何準備停下來的意思,陳樺一把拉過她的手臂,讓她面對著自己。 “你放開我,我且問你,我待你如何?” 李飛的言語就像是刀劍一樣的刺在她的心頭,她每次想起都會覺得很正常。 “啊,還好!” 突然被問這樣的問題,陳樺也很是蒙蔽。 “呵呵,就是還可以嗎?當你流落的時候,是我收留的你,有什么資格懷疑我?” 南宮雪很少生氣,不過現在確實快要被氣死了,兩只眼睛直直的看著點陳樺,若是這個人也說自己不可信的話,她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瘋! “懷疑?我沒懷疑過啊,發生了什么?” 陳樺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南宮雪是跟著他過來帝都的,若是南宮雪被懷疑,那我不是自己也是被懷疑嗎? 南宮雪只是呵呵的笑著沒說話,不活看著人蔣家小院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失望。 對她來說,別人欺她騙她她都無所謂,不過已經被自己當成朋友的人那樣對自己,就會讓她覺得心里面膈應得很。 “反正這個院子我是不想再住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留下這句話,南宮雪就一個轉身走掉了,只留下樹下和樹上的兩個男人。 陳樺往樹上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的就繼續追著南宮雪出去了。 從他們兩個走了以后到現在,李飛一直都是處于懵逼狀,其實那些話說出以后他本人也就后悔了,只是不好意西開口道歉,想著過兩日氣氛緩和一些的時候再說,沒想到居然會讓南宮雪如此的介意。 柳圓圓看著點再次走神的李飛,白天剛剛消下去的火氣也跟著上來了。 “李飛,你再不好好的回答我就給我滾出去!” 今日李飛和南宮雪出去是個什么情況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而南宮雪和陳樺又一起消失了,所以她只能選擇問李飛,可是這個人根本就不認真嘛! “咳咳咳,夫人,我,我錯了!” 李飛真正的收斂了思緒,開始正視柳圓圓。 “好了,你說吧,今日到底是什么情況!” 柳圓圓放下了瓜子,雙手交叉的環繞在胸前,氣勢洶洶的看著李飛。 “咳咳,現在木匠已經找到了,不過關于鐵匠,今日我和我南宮姑娘去的時候,遇到了太子殿下,然后看中的匠人居然是鐘穆氏,之后不好再找別的,就只能回來了!” 說完后的李飛緊張的看著柳圓圓,怕對方一個巴掌過來就拍死自己。 “嗯?為什么要換,鐘穆氏的精工鐵藝如果真的能做出我要的東西,不是更好?話說,鐘家夫婦呢?” 這幾天柳圓圓先是忙著幫忙鐘梓煜解決喪事,然后又是一直再為陳燁想辦法,所以忘記了這茬。 “嗯,今日剛剛得到消息,鐘大人目前還不知去向,不過穆氏和鐘大人之子目前正被關在太子府!” 說這話的時候李飛的心情也很沉重,鐘楚離原來雖然生活和太子一起,不過好到還在他們的眼皮之下出現,現在竟是連他們的眼皮之下都已經看不見了。 柳圓圓驚訝的站了起來,然后緊張的看了一眼四周。 “你的意思也就是說鐘楚離被盯上了?那我們不也危險了,還有鐘家母子,這可怎么辦!” 柳圓圓突然的緊張讓李飛又是一陣皺眉,不過想到陳燁的吩咐還是有所釋懷。 “夫人不用過于擔心,我們只要救出大人之后就撤離帝都!” “嗯,不行,我得趕緊吩咐下去,我的老本都在這里了,離開的時候得帶走??!” 柳圓圓再次的站了起來,那可都是赤裸裸的錢啊,若是自己扔下他們跑了,那豈不是得虧死了! 李飛的臉上劃過無奈,他覺得夫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會智商不夠,這種問題主子肯定早就想到了嘛,她怎么還會問出口。 李飛攔住了正準備往外沖的柳圓圓。 “夫人,所有的財產都已經快轉移完成了,你現在才弄,等我們走了都涼了!” 跟柳圓圓開這一下玩笑讓李飛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哼,壞蛋,不告訴我,你告訴他,我有生氣了!” 背對著李飛坐著,柳圓圓沒看到李飛的后面有一個人頓住了腳步。 不過李飛卻是被她的這個動作給可愛到了,低著頭笑出了聲。 “你們兩個倒是開心!” 突然,一股nongnong的醋味在屋子之中綻開來,那酸味有一種嗆眼淚出來了的感覺。 李飛立馬全身警惕起來,直愣愣的坐著,不敢往后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