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兄弟相認
少婦拿起銀子塞給柜臺里面的年輕男子,然后笑意瑩瑩的卡著陳燁三人。 “不知客官是打尖啊還是住店?” 少婦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很是好聽,好像剛剛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準備熱情的招待陳燁他們。 “都要,最好再來一個熱水澡什么的,吃的rou要多一些,放心好了,他有錢!” 蘇梅兒早就已經覺得自己已經快要餓死了,聽到少婦那樣說以后更是毫不客氣的點了起來。 雖然總覺得陳燁和柜臺里面的那個年輕的人肯定有什么關系,但是閑雜肚子最大,其他的都先不管了。 李飛的臉上劃過幾條黑線,是個人都可以看到現在少婦最大的目的不過就是想緩和一下現場的氣氛,可是卻楞生生的被蘇梅兒給搞成了拜訪親友的聚會。 “哈哈哈哈,好,我一定你給你放多多的rou,你只用負責吃就好了,至于銀子,今日這個大兄弟給幫了我,所以不管你們吃多少,全部有我開!” 少婦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性格脾氣不是一般的豪爽。 蘇梅兒的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果然,跟著陳燁是一個絕對沒有錯的決定。 只見柜臺里面的男子直接走了出來,然后對著陳燁大大的行禮之后,直接就跪了下去。 “陳樺參加皇兄!” 陳樺的眼光紅紅的,只要看過去一眼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 其實陳樺并沒有難過,而是開心,思念以前,四年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是如何過來的。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親人在哪里,他只是知道,自己和哥哥都被母親給送了出來,只是一個人往東一個人往西,所以兩個人之間才沒有什么聯系,甚至找不到對方依舊活著的證據。 陳燁也很激動,整個人都僵住了,李飛搗了自家殿下幾下以后,他才逐步的恢復意識。 他并沒有把陳樺給弄站起來,而是對著陳樺也跪了下去,五年時間,原本高高在上的他們,這五年,肯定是嘗盡了人家的酸甜苦辣。 所有的不容易都話在不言之中,兩個人都覺得:還好,我還沒有放棄,我還是可以等到了你。 蘇梅兒和少婦顯然都愣住了,但是也都乖巧的讓到了一邊,爭取把位置留給他們兩個人。 “皇兄,我終于找到你了!” 陳樺淚目,陳燁是不知道他活著的消息,因為當時蘋柳是先把陳燁給送出來的,但是陳樺知道他活著的消息啊,所以這五年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的地方,花了多少的心血,可是別說找到陳燁,就連跟陳燁長得一模一樣的他們也都找到過。 “二弟!” 陳燁也覺得難過,那種知道自己身后沒有退路,只有自己一個人打拼的日子太痛了,現在只是陳樺他活著,那么以后前行的路上就會有人來陪自己,所有的結局都會是有人和自己一起來分享的。 雖然現在他有了柳圓圓,可是這兩者之間是絕對不一樣的,柳圓圓和他之間不叫做配合也一起,他們兩個本以合為一體,只是一個人而已。 兩個大男孩,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居然虧那樣抱著對方哭了起來,曾經,他們被受尊敬,才出生就已經被奠定了很高的地位,而且無論去到哪里都一定是眾星捧月的焦點,可是五年以前,他們的生活全部被改變。 若是自己的母親像其他孩子的面母親一般無能,那么他們兩個都肯定死在那一張災難里邊了。 悲傷的感覺籠罩在李飛的全部心頭,這五年,陳燁的不容易他是看在眼里的,而且他相信,這五年,陳樺也不會好過到哪里去,還好,這樣的日子,就快要結束了。 等他們聯系到鐘梓煜,然后和鐘楚離會師,加上先帝那些還活著的朝臣的支持,他們一定會成功的。 到那時,陳燁即將再一次的登上著人間的高峰。 兄弟兩人還在抱在一起,少婦拉著李飛和蘇梅兒就往后廚走去。 “簡直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會是我沒樺兒的哥哥,真的是好帥??!” 少婦為了改變和這兩人一直星沉默的狀態,試圖著吧開玩笑來改變顯然后一不小心發現這個玩笑好像有些不合適。 “這么些年,二殿下一直都是在這里的嗎?” 李飛自然能夠感覺到少婦的目的,干脆選擇了問問題,這樣問答的模式最容易消除尷尬了,而且這樣還可以讓自己很容易的知道一些他很好奇的問題。 少婦拍了拍手里地位園扇,然后認真的看著李飛。 “你是說陳樺?不是,半年之前我在船上撿到的!” 少婦再一次的拍了拍自己手里的園扇,就算是做夢,她覺得自己也應該忘不了遇到陳樺的那一天。 那個時候的他,因為寫的一手好字,便在在帝都之中幫別人摘抄東西來維持生計,每日的錢銀大概就在三錢左右。 有一日她坐船去隔壁辦一些事,那個時候明明是七月初,天氣都還沒有現在這剛的冷冽,大家的衣著都還沒有厚實,但是絕對地位保暖的類型。 可是她剛剛上船,因為位置實在是太過于的方便了,所以她對船上每一個角落都可以看的很清楚她一直都以為,在自己斜上方的那個角落里,有的是一團布。 可是在一次的船身顛簸之后,那個布居然動了,他只是穿著一件單薄的上衣,胸膛前面的rou都是可以看見的,最讓少婦感動的事,船身顛簸,他本身還很冷,可是他一直都在護著自己胸口的那些字帖。 她心疼了,走過去想要幫他一把,不活卻被拒絕了,他那個倔強的樣子讓少婦心疼了,而且是很心疼,所以那天下了船以后,她就用了各種各樣的手段,終于把陳樺給拐到自己的船上了 。 可是陳樺自從來到了店里以后,他腦袋里面想的都是每時每刻的要離開,他給她的理由是,他還有東西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