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支援鐘府
帝都之中,百姓正在井然有序的進出著丞相府,來為丞相吊唁。 其中還有著一些大臣和官宦,而把事情做成現在現在這樣的正是柳圓圓。 鐘無楚這一聲有一個讓人很佩服的地方,其他國家的丞相,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沒有一個適合鐘無楚一樣窮的。 根據管家的描述,鐘無楚就是怕自己貪人家的一點點小錢,然后失去丞相這個位置,所以這些年來,他從來都一貪污過一分。 他死了之后管家之所以簡的處理,最大的原因不過也就是沒錢罷了,可是柳圓圓有錢啊,她可以做一些蔣家人想做卻還沒有做的。 她請來了一些工人,在韓府直接擺上了流水宴,只要是來吊唁鐘無楚的人都可以免費的吃飯。 她還請來了一些哭喪和做法事的人,鐘府的上下也被徹底的給蒙上了擺白布。 管家的心里其實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不過他覺得,現在的這樣的規模,才配得上鐘無楚這樣中權傾朝野的人。 其實他也問了柳圓圓為什么要幫助丞相府,而對方只是說了丞相對她有恩,她只是來報恩的,而且對管家保證過,絕不會因為這件事要求鐘家為自己做些什么。 店鋪的生意她已經徹底的交給了林牧和李掌柜,這幾天,她都一直在和管家支撐著丞相府的一切。 不過,有人的到來她很是厭惡,那個人正在門口淺淺的對著她笑,而院子中的所有人都已經跪了下去,包括她! 只見那丞相府的大門口,一身淺黃色衣服的朱炳正看著眼前的一切,尤其是在看到了圓圓的時候,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這兩個月,他一直都在忙著整合從柳圓圓的那里得到的生意和錢,還要小心翼翼的不被朱子天發現,所以他都沒有什么時間來管理這些京城中的新鮮事。 這些日子,他從幫柳圓圓打理店鋪的那些以前的老掌柜那里聽到了關于柳圓圓經營商鋪的辦法,不得不說,他們們每說出一個,自己就更加的佩服柳圓圓想法,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會選擇第二次過來的原因。 “好了好了,大家都起來吧?!?/br> 朱炳揮了揮手,讓他們全部起來。 朱炳在給鐘無楚上香以后,直接對著柳圓圓就走了過來。 兩人一步到了鐘府的后花園之中。 鐘府的院子和御花園可不一樣,跟韓府也天差地別。 這鐘府的院子種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茶樹,因為身份的問題,柳圓圓只能一直恨著朱炳的后面,直到對方在一棵很矮的茶樹前面停了下來。 秋天,茶樹的花早已經凋謝,而且下一個季節的櫻花也沒有盛開。 但是茶樹的樹梢上卻長出了小小的花蕾,讓人看著生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柳老板最近好像很悠閑?” 朱炳依舊保持著那個淺淺的微笑,若不是知道他的本性,就憑借他的這個笑柳圓圓都會以為對方是一個人畜無害的人。 柳圓圓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和朱炳并排的位置,她并不喜歡像一個隨從一樣的跟人家講話,因為她覺得那個樣子是不平等的。 尤其是在賺錢這種事上,柳圓圓怎么可能會一同意讓步。 “殿下說笑了,圓圓只是一個無業游民罷了!” 柳圓圓其實覺得跟眼前的這一個人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是自己在浪費著空氣。 “和我合作?怎么樣!” 這就是今日朱炳來丞相府最大的目標,他相信,只要著柳圓圓和自己合作,那么他富可敵國也就指日可待了。 朱炳并沒有做任何的動作,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只是里面多了一分別人沒辦法察覺得到的危險。 “太子殿下,圓圓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并不懂得運營知道!” “我記得,你是不是還沒有結婚,也不知道父皇那里的玉璽還能不能用?” 柳圓圓震驚的看著朱炳,就算是不習慣古人的說話方式,但是畢竟已經來到這里快兩年里,這一句她還是能聽懂的。 他這的意思無論是他找皇上各地給他們兩個賜婚,還是幫自己找,柳圓圓都是一萬個拒絕的。 而在離州城外不遠的地方。 陳燁的臉色已經和鍋底沒有什么兩樣,原本他們只是兩個人兩匹馬,不過現在卻多加了一分。 而李飛則是悄悄的站在一邊,看著處于生氣邊緣的陳燁。 “難道姑娘不知道男女有別嗎?你先回去吧!” 陳燁覺得自己快瘋掉了,自從救了這個女主角以后,她就已經開始陰魂不散的跟著他們。 而且嘴巴里還說著什么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要嫁給自己,就算他已經告訴她,自己有妻有室,而且救她的人根本不是自己,可是這一些都沒有用。 “對啊,男女有別,所以你救了我,我就應該要嫁給你,不是嗎?” 粉衣女孩已經換了一件淡藍色的衣服,原因不過早上韓亦辰說淡藍色好看。 她真正的名字叫做蘇梅兒,家里面是在江南那邊做一些小生意,而她則是偷偷的遛了出來準備好好的逛一逛 。 那天她本只是路過了那個 林子,她也只是在那里停了一小會兒,沒想到自己居然掉下去了,其實她知道就她的人是李飛,不過她就是想把這個事賴給陳燁,畢竟陳燁真的很符合她要找的對象的模樣。 “還望姑娘自重!” 陳燁覺得自己已經快失去耐心了,他真的是第一次想要動手打一個女人,他和李飛說白了是要去七州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怎么可以帶上一個人,尤其是這種女人,他覺得自己做不到 “蔣三哥,你怎么可以這樣嘛!你就當交個朋友嘛,人家剛剛跟你說的都是開玩笑的!” 蘇梅兒也拿正常的語氣和他們說話。 “姑娘......” 在陳燁的無數個眼神暗示之后,李飛終于走了出來。 而陳燁也就剛剛好的乘著這一個空擋,騎上馬直接走了,都不帶一丁點的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