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遷移晚州
“我沒有?!?/br> 蔣三哥委屈巴巴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心里暗道自己的失態,他的女孩是一個何其敏感的人啊,他怎么可以那般大意。 剛剛到家的蔣妹就一整個人賴床上,說是這一路特別辛苦,要好好的休息,柳圓圓也沒有攔她,只是剛回家就已經拉著蔣三哥無照林牧和李掌柜了。 帝都的街上行人要比晚州那邊多一些,不過兩個地方的人買的都是那幾樣東西,連花色都沒有改變一下。 蔣三哥拉著柳圓圓軟軟的小手,覺得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柿子一般,特背的好捏,只是雙眼一直注意著柳圓圓看人的方向。 畢竟他還沒有找出來柳圓圓的下一個目標男人是誰,經過他的提點教育,李飛已經完全的不敢再跟柳圓圓嘻嘻哈哈的了,好比以前這樣情況下他一定會跟著的,現在他都是早早的就溜了。 “林牧?” 柳圓圓是打算先找李掌柜再找他的,結果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到了! “圓,蔣夫人!” 林牧顯然不會想到居然在這里碰見對方,眼里一片欣喜。 上一次因為蔣三哥的原因,他們都沒有好好交談,這兩日又聽說她不在帝都,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了。 林牧興奮的朝著他們跑了過來,但是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柳圓圓身后有一團不太友好的氣氛,都不用看他就知道是誰,便在柳圓圓的前面停下了腳步。 “你這是打算去哪?” 問話的人是柳圓圓,畢竟自己不在京城這些日子,這里的所有事物都全靠林牧和李掌柜在幫自己打點著。 “正打算去看看你們有沒有回來呢?這兩天我可是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商機!” 林牧想和以前一樣拉著柳圓圓邊走邊說,可是手剛剛伸出就被一道目光給逼了回來。 只能悻悻然的跟著他們兩個。 李掌柜并不在自己的店里,而是在柳圓圓的錢莊中幫忙照看,所以三人又一路來到了錢莊。 “圓圓,你們回來了?” 李掌柜還是不喜歡喊柳圓圓蔣夫人,不過對于他這樣上了年紀的老頭,蔣三哥還是很有理智的不會吃醋的。 “這段時間辛苦了,待會兒去蔣府我們煮火鍋去,還有烤rou!” 柳圓圓興奮的搓了搓自己的小手,她明明記得火鍋應該是中國古代就的東西,可是自己過來以后找了幾圈都沒有找到! 她跟蔣三哥結婚前那天才去定做了一個鍋,還沒用過呢! “火鍋是什么,好吃嗎?” 又聽到柳圓圓的嘴巴里蹦出來新詞匯,最開心的莫過于林牧了,他覺得柳圓圓簡直就是來顛覆他們的認知的,而且她的身上永遠都有著他們沒有見過的東西,可以永遠讓他們好奇! “哎呀,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去內室吧,我有事和你們兩個商量!” 錢莊里面的人并不多,大部分都在前些日子錢莊做活動的時候來辦理過了,現在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取錢人。 這內室也是安柳圓圓的想法來裝的,就在二樓的正中央,在四面都有著小窗,可以隨時看到下面大廳的全部情況。 “圓圓這是?” 李掌柜的一臉疑惑,他總覺得柳圓圓這一次肯定是要跟他們干大事。 “啊哈,不急不急,先坐先坐!” 柳圓圓一臉賤賤的笑,她甚至感覺自己看見了大把大把的鈔票朝著自己飛過來。 賺錢這件事,一定是要人越多才會賺的越多,所以拉上李掌柜和林牧是勢在必行的事。 而且柳圓圓有著絕對的信心,反正這是在古代,而且對于自己賺錢的這個能力,她從來都就沒有懷疑過! “您還是先說吧,我害怕!” 那個笑容讓李掌柜渾身發毛,更是不敢坐下來。 蔣三哥看著自家娘子的表情也很是無奈,但是沒辦法。柳圓圓只要一涉及到賺錢這件事就會是這樣的表情,他都已經習慣了,甚至還覺得很可愛。 “啊呀,你們先坐下,這可是大事,我們要慢慢說!” 蔣三哥也跟著招呼兩個人坐下,林牧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對柳圓圓的想法本來就好奇,所以很大方的就坐下了,還拉了李掌柜一把。 “快說快說!” “咳咳咳。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現在開始對你們說的每一句話可都是商業機密,絕對不可以泄露!” 看著所有人都做好,柳圓圓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我決定,把所有的商業中心都往晚州搬過去,以后所有的東西都在那里開始發展,您們要跟我過去嗎?” “晚州?為什么?” 李掌柜第一個提出了質疑,先不說他們已經在帝都呆了差不多一輩子了,同時帝都是整個國家的商業和權力中心,而晚州只是一個邊城,他們為什么要搬過去呢? “上一次的事件已經證明了我們現在已經成為了太子的眼中釘,以后我們若是再在京城發展起來,難免不會再被他針對,而且我們沒有任何的權勢,怎么可能斗得過他?” 柳圓圓繞著茶幾半圈之后又說道:“晚州雖然是邊城,而且這些年沒有什么名氣,可是去到那里你們就知道了,先不說那個知府很明事理,不會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且晚州的商業十分的發達,若是我們能在那里站穩腳跟,那么我們的生意就很有可能開可以擴展到國外。那樣的話,賺的就更多了!” 柳圓圓只是說出了一般的推斷,這些理論蔣三哥早已經在路上聽過了所以他不驚訝,可是林牧和李掌柜就不一樣了,把生意做到國外?他們行商一輩子,還從來沒有過這么大的想法呢! 而柳圓圓只是一介女子居然能夠闊達到這般地步,兩個人的震驚之情自然吧不必多說! “真的可以嗎?” 林牧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不是像柳圓圓那樣愛賺錢的人,但是從來沒有人能把生意做到那不田地,這讓他覺得充滿了興趣和挑戰,而且,還有深深的誘惑。 那不是關于錢的,而是那種對于未知事物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