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后宮風云
“真的可以嗎?” 聞言,穆氏的眼里閃過一些興奮和激動,她剛剛還在為這件事傷心的,若是現在這件事得以實施,那么她的本領將會有處發揮! 不過,她還是把擔心的目光看向來鐘楚離,畢竟這個男人才是她最在乎的存在,若是鐘楚離不同意,最后她肯定還是會選擇放棄。 “既然殿下都說了,那就去做吧!只是,切莫負了太子妃!” 在蔣三哥來之前,穆氏已經跟他說是一對夫妻,而蔣三哥剛剛的樣子明明就是很維護柳圓圓,所以這個太子妃肯定是跑不了,只是他有些好奇,這究竟手機一個怎樣的女子,才能讓自己的妻子和主子如此。 蔣三哥并沒有離開,而是又對他們兩個交代了要對柳圓圓絕對保密他的身份,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讓她知道,不想讓她為自己擔心! 帝都的后宮之中,這個平靜如水的晚上,正亂成一團! 因為簍貴妃被封之后榮寵不斷,所以皇后所有的目光都從顰柳貴妃的身上拿開轉而對向她。 導致兩個人在后宮一見面就掐,還很多次鬧到了朱子天的面前,朱子天雖然每一次都會袒護簍貴妃,不過終是厭煩了那兩個人整日爭吵的模樣,開始回歸顰柳貴妃的院子。 “賤人,都是賤人,難道皇上就不知道這兩個賤人根本留不得嗎?” 阿房宮內,皇后王氏啪的用手打在了桌子上,就在剛剛,又有小太監來報,皇上今日居然還是去了顰柳的院子。 根據律歷,皇帝不管再怎么寵愛哪個妃子,每個月的十五都是要再皇后的宮中過的。 可是朱子天已經連續兩個月的十五都在顰柳貴妃的院子里了,這要她如何不氣,自己明明才是陪著皇上打下這江山的人,可是現在陪在皇帝身邊的卻不是她。 而且自己的當初可是幫著皇帝控制所有的御林軍,否則皇帝怎么可能會成功,丹蔻已經掐進了手指里面,隱隱約約的還可以看見一些血絲,可是王氏就好像沒有任何的感覺,她現在,就只是想掐死自己旁邊的兩個院子的兩個主人! “來人,去告訴皇上,今日十五,本宮要宴請他和顰柳meimei來用晚膳!” 雖然已經過了用晚膳的時候,但是她就不信了,今日她不能讓皇帝踏進著阿房宮。 下面的宮娥和小太監聽見了也是被嚇的不輕,可是為了小命小太監還是頂著壓力的去請皇帝了。宮娥們也開始飛快的下去通知晚膳的事,只是心里祈禱著,希望還可以用東西吃! 王氏一臉陰沉的坐著,原本還準備躺下等的她突然想起這是皇帝要過來,于是又飛快的命令人幫自己打理。 她知道只請皇帝一個人的話對方很有可能不會過來,所以她一次性連顰柳都請了,她就不相信了,都已經這樣了,那兩個人還是不過來! 約摸一炷香過去了,皇后已經重新收拾好坐在了主位上,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根本不像是一個剛剛還在很生氣的人! “啟,啟稟娘娘,皇,皇上說他們,他們要歇息了,讓娘娘您自個兒吃!” 小太監一邊噎著口水一邊說道,他已經覺得自己的頭沒有長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空氣倏的就凝固了,甚至還有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吵著小太監而來,王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再去請!” 不管小太監的腿已經抖的不成樣子,今日她一定要讓皇帝知道誰才是真正幫助他登上這地位的人。 而另一邊的朱子天心情也不是很好,原因就是她想帶著顰柳共赴巫山的時候皇后居然派人來請他們過去用晚膳,這都已經是什么時辰了,還吃什么晚膳,分明就是找茬。 在他呵斥了太監之后,準備再對顰柳做什么的時候,對方居然勸自己去阿房宮,說今日是十五,他理應是要待在那邊的! 這就讓他更是煩心,連天下都是他的,這后宮,他去哪里還要別人家決定了? 就在顰柳準備給他穿衣服的時候,剛剛被攆出去的小太監又來了,說是皇后再次來請。 “混蛋,難道還要反了不成,難道現在朕去哪里都要由一個女人決定了嗎?” 朱子天生氣的扔出手里剛剛接軌的帽子,指著小太監就質問了出來! 帽子的角剛剛好砸在了小太監的頭上,因為是用黃金做的,所以血立刻就流了出來。 “皇,皇上息怒!” 顧不得自己流血的額頭,小太監飛快的撿起帽子爬向了朱子天,可是卻被朱子天給一腳踢飛了,裝在旁邊柱子上的小太監就那樣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哼!朕倒是要好好的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要做什么!” 頭發已經被發簪固定,就只是剩下要把帽子戴上去這件事了,朱子天在顧不得什么,邁著步子就吵阿房宮走去。 他承認現在的自己受限于王氏的父親,可是王家,本就是他下一個要下手的對象! 顰柳見狀也慌忙讓丫頭們給自己收拾,現在的皇后還不能出事,因為現在的王氏還擋著前朝一大半的目光和分擔了很多朱子天的注意力。若是她死了,朱子天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和簍貴妃的身上,那么消息很有可能就沒辦法傳出去了,她也就幫不了燁兒了,所以不是皇后不能死,是現在還不是她死的時候! 王氏臉上其實也不是很好看,小太監走了以后她更是心慌,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靜坐著等朱子天過來。 “皇后倒是好興致,這用膳的時間可真是與常人不同!” 朱子天還沒有走到,聲音就就已經傳了過來,是個人都可以聽到里面帶著的nongnong的嘲諷聲! 阿房宮的宮女丫鬟瞬間就跪了下去,每個人都在盡量的壓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被屋子里兩個主子給注意到。 這皇宮之中,從來都不會有人拿他們的命當命,他們除了小心翼翼的茍活著,再無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