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合謀
在這個皇宮之中,權利最高的地方就是秘密最多的地方,而這一切,都不過是跟一個人有關而已。 蔞嬪是前些日子剛剛被丞相給送進宮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照理說,丞相送來的人他本該是看都不看一眼的,蔞嬪剛來的時候確實也是這樣,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女人就已經獨得圣寵了。 尤其是最近這幾日,朱子天就像是在他的院子里像生了根一般的,幾乎不會去什么地方,只是偶爾來一來貴妃苑,卻不會留夜。 盡管支持他的禮部尚書每天都在隱晦的提醒他,貴妃和蔞嬪都是他的敵人,可是卻被他重重的罵了一頓,還挨了一頓板子,至此,朝中的人不敢再說什么,只是原本已經打算站到他那一邊或者背離丞相的人,又開始了自己的顧慮。 “娘娘,再這樣下去,那個小蹄子肯定會奪取娘娘的寵愛的,那個時候,娘娘肯定會被皇后欺負的!” 斯離是朱子天派給顰柳的這一批人中最為衷心的,她本就恨透了朱子天這種造反的人,所以對顰柳可以說是忠心耿耿。 斯離給顰柳取了一件外套過來,顰柳的身體一向都不是很好,雖然是夏天,但是根本受不得一丁點的風吹! “jiejie這院子里的丫鬟倒是真會說話!” 也不知道蔞嬪什么時候到的,才開口的話就不是很讓人討喜。 顰柳看著門口,蔞嬪穿著一件正綠色的衣服,在衣服的下面繡著大大的牡丹,而且頭上的金步搖,鳳玉簪更是一樣都不少,最惹眼的當屬她右手上并排著的雞血石,四個手指頭,按大小戴在不同的手指之上,和那粉白的手指交接,甚是好看。 從她的穿著也可以看出來,這個女的確實頗得圣上寵愛,宮廷之中女眷的所有服侍都是有著嚴格的規定的,想蔞嬪這一類的嬪妾是完全沒有資格穿鮮艷的衣服,而牡丹更是皇后一個人的專利,其他人,就算是蒙得圣寵,最多也只能繡芍藥。 而顰柳數過,這蔞嬪身上的話是九瓣的,而不是八瓣,也就是說,這個花事牡丹不是芍藥。 “meimei見笑了,這些丫鬟就是嘴巴不靈,若是得罪了,還望meimei勿要見怪才是!” 在顰柳打量著蔞嬪的時候,對方也字打量著她。 顰柳并沒穿的很妖艷,只是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衣服,衣服上也只有淡淡的幾只梅花。 頭發也沒有過多的去裝飾,只是有幾只簡簡單單的玉簪中間夾著一個金步搖,只是混合著她周身的感覺,不由得讓蔞嬪高看了幾分。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每次皇帝對政事煩心的時候就會離開自己的院子而來到這里,跟眼前這樣的女子相處,會讓人覺得很放松,會不由自主的放下所有的防備。 可是當過皇后的人,真的應該是這幅模樣嗎? 也不需要顰柳的招待,蔞嬪自己就找了個位置坐了起來,而斯離看著她的眼神可是一點兒都不帶掩飾的嫌棄。 “哈哈哈,jiejie這院子中的丫頭能活到現在,也是奇跡!” 端著下人端過來的茶,拿杯蓋在杯口碰了幾下,又拿著鼻子聞了聞,也不喝的酒擺在了桌上,還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雙手! 顰柳一個眼神把想要上前的斯離給下了回去,然后走到了蔞嬪的對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淡淡的抿了一口,然后才淡淡的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meimei這次來是?” 若是這一點就能讓她生氣的話,那么她這些年來的她的皇后也就是白當了,顰柳的聲音之中只是看不見任何的喜怒。 “你們都退下吧,我和jiejie說幾句體己的話,若是皇上派人來催,就說我在jiejie這里!” 蔞嬪揮了揮手,自己帶來的四個太監四個宮女都退了下去,不過原本在貴妃苑中服侍的幾個小宮女卻是看著顰柳,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斯離更是往前站了一部,拿眼神示意著顰柳不要那么做。 顰柳的性格太過于的溫和,若是他們不在,指不定會被怎么欺負呢! “都下去吧!” 顰柳揮了揮手,她等她來,很久了! “jiejie性子好像變了不少?” 剛剛還一副很痞的坐在凳子上的蔞嬪,在人走之后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她是丞相鐘無楚的義女,在快被餓死的時候被鐘無楚給救了,而現在的鐘無楚在朝堂上是和皇帝站在敵對面的,她為了義父的大計進宮,而她也要為義父好好的看一看這傳說中的前朝皇后是否真的有能耐! “meimei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這些,說正事吧!” 她跟蔞嬪本就是這后宮之中跟別人不一樣的存在,現在他們兩個見面怎么可能會不驚動阿房宮的那一位,所以必須要速戰速決。 “你要什么東西?” 丞相給她的命令是全力幫助她,所以她必須要知道她要什么東西,否則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 “我要的,你得不到,你只要做的,就是讓阿房宮那位把注意力給移到你的身上就可以了!” 顰柳也不客氣,那個東西除了她,別人不可能拿到,而且她還沒辦法完全的相信一個不認識的人。 再次的拿起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顰柳的語氣并沒任何的改變,而且就像是感覺不到這屋子里的氣氛變化一樣! 蔞嬪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顰柳,片刻之后,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比不上眼前的這個女人。 因為自己完全沒有眼前這個人的定力,而在這種關乎成敗的局勢中,定力往往也是決定著最關鍵的那一個因素。 “好!但愿你不要讓我失望!從現在開始,你和我,如水與火!” 蔞嬪站了起來,看著顰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既然自己要轉移那位的注意力,那么久肯定也要跟顰柳疏遠,讓后宮只成為她和那個人的戰場! 剩下的,就交給這個女人了,不管撐或不成,她都已經報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