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神醫王賀
老者站起來,點了點蔣妹的頭,伸著脖子嘟囔道,“你怎么就不能和你jiejie學學,沒大沒小的,以后肯定嫁不出去!”說完又搓了搓手,一臉期待的看著柳圓圓說道,“今天你又有什么好吃的給我嘗嘗,上次吃了你做的雞,可把我的嘴巴養叼了,后來去哪個館子吃雞都覺得沒味道?!?/br> 柳圓圓笑著說道,“上次還要老人家自己帶食材,今天您就在這里等著,我這就去廚房給您準備?!崩险呙Σ坏膽?,搬了椅子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旁等著,不時看著廚房忙碌的柳圓圓。蔣妹看柳圓圓又把這個奇怪的老頭留了下來,氣鼓鼓的也搬了椅子坐在老者旁邊,死死的盯著老者,怕一個不注意這個人又掏出什么奇怪的東西傷了柳圓圓。 柳圓圓略加思考,做了一道蟹煲,又蒸了幾只螃蟹,隨手又炒了盤羊rou,熱氣騰騰的端到了桌上。又給老者倒了一杯葡萄汁,“老人家您嘗嘗,這可是我店里的招牌呢?!?/br> 奇怪老者聞著螃蟹散發出的鮮香,早就按耐不住的拿起筷子塞了幾口,現在更是話都顧不上說,和柳圓圓擺擺手就一直低頭吃菜。 柳圓圓剛搬了椅子在蔣妹旁邊坐下,蔣三哥和李飛駕著馬車剛收了葡萄回了長樂樓。兩人進門發現蔣妹和柳圓圓都陪著一位奇裝異服打扮特殊的老人家一起吃飯,面上都露出驚訝之色。 蔣妹看見蔣三哥進了門,急忙跑去和蔣三哥告狀,“三哥你回來的正好,上次給圓圓姐毀了容的那個奇怪老頭又來混吃混喝了,這次三哥你可不能輕饒他?!笔Y妹氣沖沖的拉著蔣三哥就來到了老者身前。 老者只抬頭掃了一眼蔣三哥,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放下了手中拿著的半只螃蟹,圍著蔣三哥怔怔的繞了一圈?!澳?。?!崩险咧钢Y三哥,想說些什么但是又憋了回去,“你怎么會在這種地方?!崩险哙洁炝艘痪渚陀肿驴猩狭梭π?。 “你這老頭,我哥不在這里應該在哪里?!笔Y妹氣的兩個臉頰鼓的像蘋果一樣。 柳圓圓拉住蔣妹,把蔣妹按在椅子上,壓了壓蔣妹的肩膀說道,“蔣妹不要胡鬧,上次若不是老人家,現在我臉上還頂著黑漆漆一片呢?!?/br> “圓圓姐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上次你差點就沒命了,要不是你福大命大,哪能熬過去?!笔Y妹狠狠的白了老者一眼,轉頭看向蔣三哥。 蔣三哥知道蔣妹的脾氣一貫任性,其實蔣三哥也心知肚明這老者看起來雖然古怪,但是之前柳圓圓能有機會恢復容貌,還是多虧了這老者。于是走上前去向老人行了個禮說道,“舍妹年紀小,家里人縱容所以脾氣驕橫,對老人家不敬的地方還請老人家多包涵?!?/br> 老人托住蔣三哥的說連連說道,“受不起受不起,你這meimei忒潑辣,以后多半是找不到婆家,你自己才要多費心?!笔Y妹聽了說話小臉惱怒的冒紅,想站起來和老者理論又被柳圓圓按了下來。 老者意猶未盡的把桌上的三道菜都吃了個干凈,才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皮,滿足了打了個飽嗝?!靶⊙绢^你做菜真是一絕,我看就是宮里的御廚,比你也要遜色幾分啊?!?/br> 蔣妹白了一眼說道,“你這人又吹牛,上次說去宮里偷雞,這次連御膳都吃過了?!?/br> 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站起來說,“你這個丫頭不要看不起人,我若是想,別說是御膳,就是宮里的美人,皇帝也都雙手給我奉上?!?/br> 一直沉默不語的李飛上前走了一步行禮問道,“不知道老人家怎么稱呼?!绷鴪A圓也順勢問道,“老人家尊姓,告訴我們也好方便稱呼?!?/br> “免貴,姓王名賀?!崩险哂侄似鹁票裙饬吮锏钠咸阎?。 李飛聽到老者的名字表情一震,在蔣三哥耳邊小聲說道,“這人應該就是江湖上傳說的神醫王賀,這位神醫脾氣古怪,居無定所,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美食,朝廷幾次想請這位神醫出山,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推塞之后就沒了人影?!?/br> “我一向不屑于吃白食,這次你盛情款待于我,我自然也是要給你報酬。不過我也起真是納悶,你這地方怎么凈湊了些疑難雜癥?!崩险咂鹕韥淼搅耸Y三哥面前,一把抓住蔣三哥的手腕,按在桌上為蔣三哥號脈。 蔣三哥只覺得老者雖然看起來身材瘦小,但是手上如有千斤之力箍的自己動彈不得。 “你臉上的毒瘡,是體內余毒積累發在面部,吃了這藥,可能會受些罪,不出半月應該就可以痊愈?!蓖踬R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堆藥瓶,瞇著眼睛從中挑了一個遞給蔣三哥。 蔣妹還想組織蔣三哥接過藥瓶,被李飛抓住手臂拉在了一邊。 柳圓圓見王賀愿意出手為蔣三哥治臉,喜出望外的對王賀謝道,“多謝老人家再次出手相助,日后不管什么時候你再想來長樂樓吃飯,我一定好酒好菜的給您備著?!?/br> 蔣三哥收下了藥瓶,也對王賀行禮道謝,王賀吃飽喝足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長樂樓,說是要再去別的地方找什么朋友,臨走還和柳圓圓說過幾天還要再來。 “三哥,這藥,你還是飲下試試吧?!绷鴪A圓關切的對蔣三哥說道。李飛也在一邊打眼色讓蔣三哥把藥服了。 蔣三哥想了想,便打開藥瓶,把瓶中的藥水一飲而盡,頓時只覺得腹中疼痛如刀攪,額頭都沁出了冷汗。蔣妹看蔣三哥這么痛苦的樣子,滿面怒容的說道,“都說了不能聽這個老頭胡謅,哥你偏偏不聽?!?/br> 柳圓圓連忙和李飛把蔣三哥扶到了樓上,心疼的看著蔣三哥強忍住腹中疼痛,臉色灰白的滲人,拿著手帕為蔣三哥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李飛雖然也擔心蔣三哥,但是李飛對王賀的了解要比他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