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互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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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沒有去追歸來,原因是他在拍出去的腰牌上點了幾滴“三魂香”,這種“三魂香”既不是毒藥,也不是香草,涂在物事上面,一般的修士絕對難以查覺,卻只有一種小動物,對這種“三魂香”有特別的感應,這種小動物就是“三魂兔”。 “三魂兔”和“三魂香”結伴而生,對于修士來說,倒不見得多么珍貴,卻十分罕見,這種小玩意正是楚風揚在邊陲拍賣場拍下的,就送了江海,不想此時正是發揮效用的時候。但“三魂兔”對“三魂香”的感應是有距離的,只能是五六十里的范圍內才會有感,此時,江海就帶著這種碰碰看的心情,行走在金龍帝國的官道上。 南海的這種修真大士的戰斗已經成為各種傳說,象長了翅膀一樣飛翔在帝國的各個角落,各張飯桌。有好事者不遠千里萬里,到南海的小鎮上驗證傳說的真實,當然是去不了靜心島,不妨礙他們回去之后有充分的談資和話語權?;蕦m里的那位年青的太上皇也聽取了匯報,關于設置國師的事情,上官月左思右想,終于決定還是看看再說,也就是——“拖”! 上官明月不知道自己應該攀附的是歸來,還是絕情谷? 兩邊都是自己無法得罪的頂級修士。并且自己在這兩邊就如同螻蟻,沒有半分安全的感覺。 他們也沒有給自己覺得安全的承諾。 上官明月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置,國庫顯得空虛,各地提報上來的各種修繕事宜,都已經被她打回,各地的災情發了幾次加急文書,但救災款項太大,自己也拔不下去,讓他們自行解決!幾個王爺的軍餉不好全拖,給了一部分,從大戶商家那里刮油的事情進行得不順利,這些商賈和各層官僚都有關系,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搪塞,另有一些,如錢家的產業很多都已搬離了帝都……。 為什么這些事都要找上我?! 上官明月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 也許這些都不是事,最重要的是高端的戰力,歸來!慕容安泰!頭疼。頭疼! 什么也別管了,喝點好的,靈茶不錯。讓衣鹿兒她們幾個繼續辦幾個“花魁會”,可以卷一部分收益,還可以找幾個有用的修士玩玩。別人都想著這權力多么風光,哪里看到這深宮多么孤寂! 江海在路上看到很多攜老扶幼的災民,從鄉村向城市遷移,鄉間的房屋,都是土木結構,有些根本就是茅草房,哪里經得起洪水的來襲?這些年,水利工程的投入少之又少,官家只是讓人加固堤壩,既拖工錢(甚至根本就不給),并且提供的材料和工具也是劣質的,哪一個層級都以夸大的倍數向上面伸手拿錢,然后層層剝皮。表面上的繁華,背面卻是號哭無門的流民。聽說西涼群那邊很不錯,但那里那么遠,并且聽說有不少沙漠,好又能好到哪里去? 這日子,總是有的人覺得是天堂,有的人覺得是煎熬。 江海身上的所有銀子都已經全部散光,這也是減負的很好的辦法,江海心中道,適逢其會,而已。 江海想羅裳了。等羅裳出來,這世上還有多少是凈土? 得到腰牌的修士,怎么會在官道上行走,他會到哪里去呢?福夷山脈?也許。去看看那位祝家家主也不錯。 江海到了那麒麟門的舊殿,當年他見著落魄的祝家家主的地方,仍是一片荒涼之色,祝家家主仍然是那一個小小的守護之人,看來他的毅力非常之堅,并且真的有一點偏執。 顯然,祝飛環認不出江海。 江海在福夷山脈轉了一年,懷中那“三魂兔”卻沒有半點感應。 在江海游歷福夷山脈的時候,歸來忙著跟蹤著錢家的“珍寶閣”。他想知道這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出賣這種寶物,歸來才不相信這是某人由于害怕才出售,修真本是要經九九八十一難的苦事,誰都要經歷生死之險,誰又能放過這種機緣?! 經過一年的探查,歸來終于發現,這枚腰牌的主人,很可能是江海! 江海?歸業記起南海曾經給他發過一個訊息,也是江小魚好象在此很久以前,聞櫻也提到過這個名字。 怎么會出來這么一個小玩意? 看來必須找到這個江海! 但這個江海會在哪里? 在福夷山脈?很可能,也許江海真的能看懂上面的麒麟文。 歸來就向福夷山脈而來。 江海沒有打擾的祝飛環,被歸來好好地打擾了一下。以歸來的功法,這個萬象境的修士的偽裝,怎么逃得過他的法眼。 祝飛環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倒豆子一般告給了歸來,然后就真正成了癡呆。歸來的逼供手段很多,對這種萬象境的修士,用的是破壞其神識的逼供方式。 為了使祝飛環少受罪,歸來很憐憫地結果了他。 以江海和祝家的恩怨,江海沒有動這祝飛環,而這人在此處已查了這么多年,仍然沒有收獲,說明此處極可能不是麒麟門真正的藏寶之地,說來此處在這萬年里也被無數人查探過,就算歸來,也是第二次到此處。歸來搖搖頭。 這個江?,F在在哪里? 歸來想到了他在南海的眼線,并且動用了他的另外一條暗線:棲霞門。 程程從棲霞門得到的音功的修煉法門,正是歸來取自血獄功法的一小角。歸來已啟用了他在大陸的所有秘密渠道,只希望能找到江海! 南錫城。文家。 “主上來訊要查的那個人查到了嗎?” “半月前有人看到一個人在福夷山脈轉悠,很可能是他?!币粋€天青色衣服的人拱手道。 “主上不會要這種沒有多少可靠度的消息!再探!” “是!” 一處市井小院。 “上次就是這個江海壞了事,現在主上也在找這只小魚,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時候到了,馬上讓他們去打探這只小魚的消息!再不用怕這江海背后的三清門了!” “是!” 江海每日里在福夷山脈尋訪,裝扮成一個山民很容易,要學會當地的方言卻不太簡單,好在不耽誤自己的修煉,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都是修煉。江海又改良了自己的袖箭,對于毒藥的認知更豐富了些,很多山民的經驗還是有很多值得聽和學的地方。由于江海的“江氏易容術”已十分純熟,加上本地化的膚色和口音,那文家的暗探竟沒有探尋得到。 而互尋的兩人就此錯過。 江海就象是進入海里的一尾小魚,探知到這江海曾到過南海靜心閹,然后所有的渠道均沒有這尾小魚的訊息,歸來有些不耐,他想起了那張和自己極其相像的臉孔,想起了那幅畫。 那是他深不可測的心海里的岸。 是他平靜而純良的島。 此時一個消息傳遍天下:鎮西王李承昊舊傷復發,已告不治。 上官明月宣布李如龍按律例,承襲了李承昊的王爺之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