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云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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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忌真人終于從入定中醒來。醒來的第一件事是隨便用手在地上畫了一幅奇形怪狀的圖,然后興致勃勃地打開房門,外面加持的陣法是江海和無休共同設置的,相當繁復,但無忌真人就這么輕輕松松地走了出來! 眾人皆是大喜,無忘真人的毒已然盡去,拉著無忌將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事情說了一說,倒是無休真人說得更精彩些,有了些張云浩的神韻! 楚風揚在幫著江海和錢萬貫修煉。 錢萬貫的族叔族姨早見了錢萬貫,都是心疼:“怎么這么瘦了?”“是不是王府的飯菜不合口胃,還是回來吃吧?!薄叭f貫,你這是怎么了?他們沒有虐待你吧,都說那人不是個人!”……。 江海等聽得目瞪口呆。 錢萬貫一副大義凜然,把他們全轟了回去,然后就開始對楚風揚死纏濫打,一定要拜師學藝,楚風揚雖堅辭不許,但還是教了他不少東西。前些年出去,楚風揚也有些收藏,現在是全然用不上,倒便宜了這個胖子,還給了他一顆空冥丹。 錢胖子這下到江海面前炫耀,號稱不日就要直追上來。 有了這個活寶,整個王府都是一片歡快的氣氛,李昊三兄弟和這錢萬貫也是十分投緣。 “我的**你們看了也就看了,不能每天拿來編排我吧。我要收形象損失費的啊?!?/br> 錢胖子一副市井流氓狀。 楚風揚江海和柳烈陽都在想著同一件事:如果夏喜和這胖子在一起,那就真的好玩了。 錢胖子要花苦功的練不太來,但是那些講求靈巧花哨的功法他學得挺快,江海笑著調侃,重要的是一定要有功法才可以嚇人。 聽得無忌真人出關,幾個年青人忙去拜望,無忌真人別的人沒拉,獨獨扯了江海去看他入定室里的圖畫。江海暈暈乎乎地跟了過去,卻哪里看得懂? 無忌耐心地和他講這圖畫與陣法的關系,說得口沫飛濺眉飛色舞,江海聽得云里霧里焦頭爛額。好容易這位闡述完了這神跡一樣的圖畫,見江海頻頻點頭,無忌立即引江海為此生的第一知音。 楚風揚和無忘無休在外面實在聽不下去,各自找地方清靜:術語太多太復雜,表情轉換太劇烈,實在跟不上節奏——真心厲害啊。 楚風揚心里暗暗為江海默哀——這處境,是有點那個慘。 江海咬牙撐著,這么多內容沖進腦子,生生記下來,江海有這么一股子狠勁,雖說聽不太懂,但無忌解題的思路還是給了江海極大的啟發。江海有幾年的鉆研陣法的底子,現在再去看前面所布的陣法,立即就能發現還有諸多可以完善的地方。 無忌真人出關,無忘真人無休真人和柳烈陽等都要回山,楚風揚想要云游一番,江海被無忌真人說動,也要去三清山修煉,錢胖子也想去三清山,奈何他的父母都到了西涼,這下算是把他綁上了。 江海暗地里問了楚風揚:“大哥想去哪?” 楚風揚道:“我有些事也需有個了斷。也需要去找一些藥材,修行是個需要大毅力的事情,我現在功法上得比較快,但心境還需要磨練。你現在也需要多些時間修煉,以陣破法——不失為一條大道,且三清山的經閣里有不少這方面的收藏,足夠你學習三年兩載的?!?/br> 江海點頭稱是。 楚風揚見江海情緒有點低落,伸手拿出一個玉盒,“這是空冥丹,也是哥哥我送你的小小禮物,你要知道羅裳在秘境里還等著與你相會,不要到時候她的功法還比你強些,就有點不好意思呵?!?/br> 江海嘿嘿笑,接了玉盒。 錢胖子好歹有李昊三兄弟呆在西涼城中,否則恐怕又是要“淡出個鳥來”。 “江海,我發現陳家,嗯,陳哥可能有事?!?/br> “嗯?什么事?” 錢萬貫罕見地停了一下,“我兩次發現陳哥一個人在酒樓喝酒?!?/br> 江海奇道:“陳哥不是一向不喝酒的嗎?” “所以才說他有問題啊。上次我見他在酒樓里喝悶酒,就上去和他聊了聊,應該是程程的事情,程程生了雙胞胎,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很厲害才對(胖子笑容有些猥瑣),兩個孩子滿月的時候我還去了,但陳哥卻似乎并不很開心,我看得出來?!?/br> “什么事情?” “估計是程程和陳家老娘搞不來,古話說得好,婆媳婆媳,一對天敵。你想在一個屋檐下吃飯,天長日久,還不搞出事來?” 江海搖搖頭:“伯母很有涵養,程程性情也算好,不應該吧?!?/br> “我也去了幾次陳家,你知道我還是很有親和力的(一點沒有臉紅的意思),這是他們家管家說給我聽的,程程多半因為自己家境的事情,總是覺得陳家看不起她,她和伯母帶孩子的方法又全然不同,就鬧出了不少誤會,唉,不同的地方,帶孩子的方法全然不同,程程不敢公然頂撞,只能憋悶在心里,沖陳遠征發火,那陳哥不是有得受了!那管家可說得比我還生動得多?!?/br>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們兩人,也經過了患難,搞不懂!也沒什么,只要在路上走就會遇上絆子,時間長了就好了。萬貫,你們家沒有個三吵兩鬧?” “我們家,咳咳?!卞X萬貫做了個鬼臉,“我們家那幾口子(江海知道他說的是他的爹娘和爺爺)對我那個愛與哀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快被他們扼死了。哥,你一定要救我!” 江海一臉驚恐:“救不了!” 錢胖子一臉郁怒。 李如云經過這一次大戰,深深體會到實力的重要,心下暗暗發狠要再行苦練,這些日子經過無忘無休和楚飛揚的指點,似乎又摸到了一些東西,直接躲在靜室中冥想去了。 鎮西王府就冷清了許多。 楚風揚改了裝束和容貌。 三清門卿長老的名頭已是風傳天下,雖然他與聞櫻一戰除了他本人,沒有一個活著的目擊者,但修真界里已經盛傳楚風揚已入天君境。 楚風揚知道自己的心境仍需打磨,神念與心念是很玄妙的物事,楚飛揚也很難一下進入到這種奇跡一般的情境中,所以就此游歷一番。 順便要解決一件私事。 何家。 楚風揚已知道何如這些年有些際遇,已在何家進入了萬象境,算是何家一位出名人物,而另一姓廖的,卻沒有什么消息。 找到何家很容易。 找到何如不容易。 楚風揚先到了葦蕩村,拜祭了一下江船,然后去了宿月城,何家老宅。 這也是楚風揚真正認了江海這個一生兄弟的地方。 楚風揚此時全然是一副普通游方書生的打扮,探問這何家的事情很簡單。不少人都在說著這何家的好處,在饑年時會發些粥米,做了不少善事。楚風揚靜靜聽過,策馬天成群。 天河城在這些年里擴得很大。 何家在這里的產業是很多的,雖然何家的管理中心在天成群的群府所在地:天谷城,但天河城是何家的最重要的一塊地方。 楚風揚的馬很精神,這還是他特意選的一匹中等腳力的馬,鎮西王府里的神駿真不少,到了天成群這種內陸平靜的地方,不想被人惦記上了,這一路行來,楚風揚已遇到了兩拔直接攔路搶劫的人,都是在官道上安個柵欄,直接伸手要錢,有一個似乎還有著官家的身影,渾不怕事,見著楚風揚的馬,以為楚風揚是個有錢的主,又絕非本地口音,就要大敲一筆。楚風揚身上靈石不少,寶物也很多,——獨獨缺了點硬通貨——金銀珠寶,只好輕輕露了點修士的本事,把這兩伙人嚇退。 想來在官道上都有人可以如此明目張膽,那在鄉下或山間僻靜處,還不知有多少這種事發生!金龍王朝換了新皇帝,一切還在山雨欲來中,不管是帝都還是遠離帝都的地方,都有很多事發生。 楚風揚見日影西斜,就在天河城落腳,拿了一株藥材在店里換了些銀兩,楚風揚在一家棧里休息。 天意鼎里已是熱鬧非凡,那小麟和水靈在一起斗嘴,器靈在一旁扇風點火。忽然就氣了,忽然就好了,楚風揚聽得腦子都要炸開,索性施了個法,不再聽他們磨嘴皮。 楚風揚的神識很隱密地覆蓋了何家大院。 最側面的一個院子里,一個管事模樣的人正在給一個婢女幾錠銀子,“這是何大爺私下給你家的救命錢,可要收好了,不用你還的?!蹦擎九敿垂蛄?,“你見了何大爺再跪吧,我只是辦事的,你好生看顧你家人?!?/br> 楚風揚看到何家外面的粥鋪里有很多人?!斑@粥鋪開了兩年多真是救了不少人的命啊,何家就是仁義,這種仁義的家族不興旺的話,那是天不公道啊?!币恍拿裾f?!斑@幾年老天爺也是發了昏,大水每年都漲,也不知道那些修堤的錢去了哪里,可憐我那房子被沖爛了,還好我們一家人算是逃得快的?!薄澳沁呂鏖T家也開了粥鋪,唉,這年頭,能糊上這張嘴就不錯啊?!?/br> 前廳里何家的幾個帳房正在算帳。 楚風揚的神識一路鋪陳開去,就伸到了何家的中堂和后廳,一個捻著三綹胡須的人正在對一個管事模樣的發火:“這狗官我們打點的還不夠?真他娘的敢開口!還說西門那邊給了他多少,他娘的真是喂不熟的狗!那塊地怎么也得拿下來,我們還有大用!” “大爺別生氣,這城主就是這么一副德性,有時候打點也是沒辦法。那塊地上的村民我們雇的人已經把他們全打跑了,只是那幫人下手狠了點,死了三個村民?!?/br> “這是他們的事!錢我已經付了,打死人他們自己擺平!” 那管事不敢吱聲。 “這事都辦不好,你怎么才能升大管事!這塊地拿下來我們才能做成賭場棧窯子一條街,你明不明白?” “大爺,我明白?!蹦枪苁骂~角都已見汗。 “算了,再給那幫人一點錢,當是死了的人的喪葬費和他們的辛苦錢,這種破事你以后自己搞清楚,別來煩我!” “是,大爺?!?/br> 另一間宅院里,另一個管事向一個中年男人匯報,“上個月的粥場已花了兩百八十兩銀子,但這個月過來的災民越來越多,這個月恐怕會超過些?!?/br> “上游發那么大水,災民現在多點也是正常的,你去帳房再多支四十兩銀子吧。好生照看著,不要擁擠踩踏了?!?/br> 那管事的輕聲道:“上月大爺就罵我粥場的銀子用多了,還說讓減銀子呢,再去帳房支——?” 那中年人一擺手:“大爺也是為了何家好。這銀子我就私下里出,告訴帳房,在我的月錢里提,我開一張單給你,你到帳房拿就好?!?/br> “這,這怎么好?” “沒事,我在這里也少有應酬,月錢也花不出去?!?/br> “公子這般仁義,災民們都是有口相傳?!?/br> 那中年男子擺擺手讓管事出去??戳丝创巴?,自言自語:“算了吧。有奶就是娘,這些大字不識兩個的災民又哪會感念我什么!但我從小讀書,不這般心里終是難安?!?/br> 偏房里,一個年紀較大的婦人正帶著另外幾個年青些的婦人在織布。 “大奶奶這布織得真好?!?/br> 那年紀大的婦人應道:“現在災民這么多,能織出些布來也讓他們免了夜晚苦寒?!?/br> “大奶奶就是心善?!?/br> “坐得久了身子骨反而會差,動一動反而是好的,并且我們姐妹可以一起聊聊,豈不更好?” 后面偏室里,幾個孩童正在讀書,突然一個小童調皮起來,就悄悄到另一孩童后面,用手蒙了他的眼睛,兩人開始笑鬧起來,另一個讀書的孩童用手指豎在嘴上:“你們再鬧,大娘進來會打手板的!” 別一間偏房。 另一間偏房。 楚風揚把神識緩緩收了回來,他只發現一個金丹期修士,就是那位“何大爺”,一方面可以給婢女救急的銀子,一方面可以指使別人強占良田的“何大爺”,是這個何家的第一高手。 楚風揚搖了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