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
書迷正在閱讀:時來、嫁給病秧子沖喜[穿書]、末世之重返饑荒、女總裁的絕世狂兵、《秋痕詩集》、創造神級人生、艷域、女領主的家臣、美色撩人,老婆太惹火、風海凌云
宋愛兒握住他的手,揪著他的衣角,很吃力地站起身。她把他的手攥得很緊,沒有再放開。仿佛只要稍稍一松,他就會跑到那個女孩那里。 “很高興遇見你呀,Alice.”宋衣露主動走上前,伸出一只手要握。 宋愛兒一手挽住王邈,笑容淡淡:“我也是,Freda.” 宋衣露的指尖只是沾了沾她的手,立即松開,毫無誠意卻又客氣得厲害。她轉過頭,對王邈笑了笑:“天不早了,你們繼續玩?!?/br> 王邈的神色很溫柔:“一個人住酒店?” “嗯,剛從巴黎回來?!蹦荷锏乃我侣逗鋈换仡^,巧笑倩兮。 王邈勾了勾唇角:“不如一起回去吧?!?/br> 宋衣露看著王邈,眼底流露出默契的眼神。那是小公主才有的姿態,既輕快又帶著一點矜持。她什么也沒多說,甚至沒多看一旁的宋愛兒一眼,只是點點頭:“好啊?!?/br> 宋衣露住的是酒店,她和王邈住的是鄉村小別墅,出了雪場便需分道揚鑣。宋衣露想要請他喝咖啡,王邈看了一眼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宋愛兒,終于還是出聲婉拒:“她腳受了傷,我看今天不太方便?!?/br> 宋衣露對于這個意外打擾他們的“第三者”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沒再說什么。 宋愛兒跟著他一起回鄉村小別墅,一路上兩人幾乎沒什么話。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他推開門,她起身去廚房系圍裙給他做晚飯。王邈倚在廚房門邊,靜靜地看著她低頭垂手的背影,廚房只開了一盞暖紅色的小燈,燈光流瀉一地,時光仿佛就此停止了。 她在煲一個在北京時常做的湯,需要一點時間來耐心等待湯汁慢慢地入味。 王邈覺得此時此刻的宋愛兒是不討人喜歡的。假如她稍稍聰明一點,便該知道對他這樣的男人,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人前大大方方地笑,人后溫溫軟軟地哄,進退有度,讓他挑不出錯,而不是留下這樣一個僵硬的背影給他。這樣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讓兩人的關系結束得比她和他預料得都早。 王邈不愿結束得太早,所以他主動挑起事端。宋愛兒正怔忪不寧地拿起一只湯勺要試湯,手腕猛然被人一抓,手指下意識地一松?!芭椤币宦?,湯勺落在了地上,清脆的聲響里湯汁濺了一地。那些湯汁濺到了王邈的家具褲上,顏色難看。 王邈踢了一腳湯勺,把它踢得遠了些,身子擋在了她面前:“宋愛兒,咱們該好好地談一談吧?” “談什么?” “你和Freda是姐妹?”他挑著眉毛問。 出乎他的意料,她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淡淡地抬起眼,朝她看了看,眼神是空洞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王邈?” 反問句拋給了他,王邈皺眉:“我問你有沒有姐妹時,你怎么不說出她?” “追不著meimei,拿jiejie解渴。這樣的事,你也沒提前告訴我呀,王少爺?!彼χ?,反而難得地放松下來。 王邈看出來了,今晚的宋愛兒不一樣,和從前他所認識的所有宋愛兒都不一樣。他從她身邊走過,取了只放在櫥柜里的高腳杯,給自己倒滿了紅酒,這才輕松地坐在了沙發上,拍了拍一旁的坐墊:“坐吧,咱倆現在談談?!?/br> 他的眉角突突地跳著,口氣卻十分平和:“我看你對我不滿也挺長時間了,現在跟我說說,你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 宋愛兒知道他脾氣不好,這時候他的表情越平靜,心里窩的火也就越大??墒撬慌?,她是真不怕,在看到宋衣露的那一刻,那一點瘋勁就出來了。 宋愛兒想起蔣與榕曾經說過的那句話,真是應了景,原來在這等著她。 為什么偏偏是她呢,是宋衣露,是另一個宋家的女孩? 宋愛兒覺得自己像是垂死的駱駝等著最后一根壓死自己的稻草,那稻草總不落下來,駱駝就會抱著一絲茍存的希望,小心翼翼,既卑微又有那么點可笑。 現在,王邈把這根稻草親手放在了她的心上。宋愛兒想,這是最后的結局。 “王少爺,你曾經追過又沒追上的那個女孩,是Freda?” 王邈又開了一瓶紅酒,垂著眉,既沒吱聲也無反應。 我宋愛兒于是點點頭,又說:“她是我meimei,同父異母,我們出生只隔了兩三個月。我是私生女,她是宋家的正牌公主。宋家很有錢,雖然在你這樣的人眼底,有錢得有限,不過總不至于一文不值?!?/br> 他開著紅酒瓶的手頓了一頓,撩起眼皮看著燈下的她:“你想說什么,宋愛兒?” 宋愛兒仍是一臉平靜:“Freda脾氣很不好,又驕傲,不過對于比自己家世更顯赫的男孩,倒是很親昵。如果我沒猜錯,當初你追她的時候,壓根兒沒提過自己的身份。對嗎,王少爺?” “她和我們的關系很大?” “當然,如果我不是長了一張這么像她的臉,咱們也走不到今天?!?/br> 王邈默然,宋愛兒很聰明,她至少猜出了這個開頭的一半。一個偶然的機會,富家少爺在4S店遇到和自己的初戀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洗車女孩,一個揮金如土,一個愛錢如命;一個步步為營,一個不動聲色;一個自以為被愛上,一個只是忽然生出興趣想要逗弄。她和宋衣露長得很像,他記得宋衣露提起過自己有一個同父異母的jiejie,他找人調查后決定和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