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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曼宵洗澡洗得很慢,出來的時候杜明昇似乎已經睡了,她也只好躡手躡腳地爬到床上半臥著。 摁亮手機主界面沒有看到新消息提示,她心里不可抑制地有些失落,把手機放到一邊蓋了被子熄燈睡覺。 小鎮的街道偶爾傳來車輪壓過青石板的聲音,咯咯噠噠的是最好的助眠音,不需要多久尤曼宵便聽著這聲音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開始斷斷續續地做夢,腦子混混沌沌的不清楚,總覺得自己是半夢半醒間,身上也忽冷忽熱的。 許是到了夜半的時候,沒有開空調又蓋了薄被,尤曼宵總覺得不適,掙扎著睜開了眼,猛的看見自己床邊支著一顆腦袋。 深夜里黑影只能顯出輪廓,她被嚇得懵在那里,過了好些時候才回過神來。 這個房間里除了她就只有杜明昇了,尤曼宵長舒了口氣,朝床的另一側挪了挪離杜明昇更遠。 身上的被子被壓住了帶不動,她感到困在被子里束手束腳的,才發現杜明昇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是坐在地鋪上,反而是側躺在床上了。 夜晚的蛐蛐叫聲從窗縫間透進來,本來還算輕柔的響聲倏地躁亂起來,尤曼宵心里開始突突地跳,有些緊張起來。 杜明昇看起來沒有睡,正支著頭側躺在她身邊,尤曼宵壯了壯膽子沉聲道:“杜明昇,你要是想睡床的話我可以去睡地鋪?!?/br> 身邊的黑影輪廓頓了些時候沒有出聲,良久他抬手抹了把臉,聲音低低啞啞的又朝她靠近了些:“趕我走干什么,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br> 似乎外間又起了風,刺耳地擠進窗欞間,聽得尤曼宵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她的頭朝另一側又退了些避開杜明昇靠過來的臉,想了想掀了被子坐到床邊準備下床去睡地鋪。 拖鞋不知道被她脫到哪里去了,尤曼宵的腳在地上虛虛地晃了半天沒有找到,她的身形被黑夜籠罩,好在今夜的半月明亮,透進來的月光給她的輪廓覆了一層微弱的浮光。 杜明昇定定地看了一會,她纖細的腰肢不知為什么扭來扭去的,看得他思緒模糊起來。 “你坐起來干什么?”他出聲問道。 “我睡地鋪?!庇嚷萌菀自诖驳膴A縫中找到了自己的拖鞋,費勁用腳勾了出來,套上之后便撐著床沿站直了身體。 “睡什么地鋪?!?/br> 杜明昇的聲音從她身后由遠及近地過來,下一秒他有力的手臂緊緊攬住她的肩把她用力地摔到了床上,他翻身坐到尤曼宵的身上抓住她兩手的手腕按在她的頭頂,啞著嗓子俯身靠近。 “跟老子一起睡床?!?/br> 杜明昇嘶啞的聲音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意思,黑暗中尤曼宵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感到他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格外用力,而他灼熱的呼吸近在咫尺,一下一下噴灑在她臉側。 “那我睡床,你先放開我?!彼f。 杜明昇聽著她顫抖的嗓音沉默了會,低聲笑了聲又掌著她的下頜鼻尖貼上她的臉頰說道:“你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 “反正你先放開我?!庇嚷鼟炅藪?,冷聲道。 杜明昇沒有再說話,也沒有放手,空氣里一時只剩下他愈發濃重的炙熱喘息。 尤曼宵覺得似乎有什么危險正在靠近,卻覺得杜明昇不至于是那樣的人,便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放松了身體沉默。 臉側的氣息稍離遠了,又轉而貼向她的唇齒,尤曼宵皺眉撇過臉去躲避,被杜明昇抓著下頜掰了回來。 “曼宵…”他嘶啞的聲音帶著濃厚的欲色,手下的小臉被他掌握住逃無可逃,杜明昇用力掐著尤曼宵的下顎骨逼迫著她張開嘴,喘息著喂了舌頭進去吻住了她。 “嗯!”尤曼宵被他突然的吮吻驚得睜大了眼睛嗚咽出聲,她掙扎著身體和手腕試圖脫離杜明昇的鉗制,卻被他更用力地鎖在了床上。 尤曼宵看不見濃沉黑夜中杜明昇的眼睛,只能透過微光分辨出他的輪廓,此刻他正密密實實地壓在她的身上,吮吻著她的唇舌發出喘息。 杜明昇的一只手緊握著她的手腕,尤曼宵掙扎了許久也沒有掙脫開來,便蜷起手指用指甲尖一點點刺著他抓著她手腕的手側。 尤曼宵這幾日沒有剪指甲,此時指甲尖尖得扎得他刺疼,杜明昇松開抓著她的手,松開她的唇齒,起身將尤曼宵翻身過去俯趴在床上,又重新緊抓著她兩只手腕扣在她的頭頂交叉鎖住。 杜明昇俯身壓在她的身上,尤曼宵挺翹的臀貼上他的下腹,惹得他忍不住挺動了幾下下身撞在她的腿心。 “杜明昇!”透過薄薄的睡褲腿心傳來堅硬的觸感,尤曼宵很清楚那是什么,壓抑著怒氣低聲喊了出來:“你快放開我!” “不放?!彼f著便掀起尤曼宵的睡衣衣擺,拉扯著推到她蝴蝶骨的上方,單手解開她的內衣扣,又將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一側的胸乳揉捏起來:“睡覺還穿內衣,防我防成這樣?” 尤曼宵扭著身子想逃開他伸過來的手,又被杜明昇更緊密地壓住了。他有些微涼的指尖按上她的rutou磨著,惹得她后脊骨冰涼涼得發麻。 “杜明昇!你這是強jian!” 杜明昇握著她胸部的手倏地用力,手腕交疊之間也是生疼,她聽見身后的男生發狠的聲音,隨后就是落在她后背的密密麻麻的熱吻。 “老子就是要強jian你!” 他濕熱的吻從她的蝴蝶骨一路向下到她的腰間,她起伏的腰臀曲線被杜明昇的胡茬扎得發癢,尤曼宵想躲避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正被杜明昇壓住了。 腰窩的凹陷處杜明昇似乎喜歡的很,他的唇舌在那是舔吻了許久,又磕著他尖利的虎牙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細小的咬痕。 他的下巴隔著尤曼宵的睡褲搭在她的臀上,杜明昇放開抓著她胸和手的雙手起身拽著她的睡褲邊向下拉,被她得了自由的雙手背過來死死拉住。 “不要?!?/br> 尤曼宵的雙腿被他壓住不能動彈,她俯趴在床上只能背手過來姿勢怪異地抵抗,杜明昇看著眼前纖弱的雙手猶豫了一會,眼睛里是她攏在微弱月色中白皙柔嫩的后背,漂亮的肩胛和脊骨形狀流暢地一直延伸到他手邊,杜明昇的下身便更脹大了幾分。 “杜明昇,求你了,不要這樣?!彼氖种敢呀浘o攥著發白,他們之間已經對峙了很久,尤曼宵忍不住淌出淚來,哽咽著說。 “別哭了?!倍琶鲿N的聲音低低的,緩緩放開拉著她褲邊的手。 尤曼宵本來還強忍著沒有徹底哭出來,這一刻感到杜明昇放開了自己,才松了自己緊攥的手捂著臉悄聲哭了出來。 “你哭什么?”杜明昇從她身上翻身下來,平躺到她身邊問道。 “害怕?!彼f。 “怕什么?我們又不是沒有上過床?!?/br> “這次不一樣?!?/br> “強jian嗎?”杜明昇嗤笑了聲:“你以前和我zuoai的時候也是很不配合,我也是用過強的,那時候不怕還梗著脖子和我作對,今天倒是怕了?!?/br> 尤曼宵漸漸止住了哭泣,她心里仍有些惴惴的余韻。她想,她并不是怕杜明昇用強,她只是怕如果今天和杜明昇又有了什么關系,不管她情不情愿,她和季函斯之間,怕是再沒什么可能了。 趴在床上平復著呼吸,尤曼宵抹了把臉把眼淚擦掉,她反手把內衣扣好,又把睡衣拉好,從床上站起來跪坐到地鋪上。 “睡地鋪?”杜明昇沒有動作,只問道。 “嗯?!?/br> “怕我?”他又問,沒聽見尤曼宵的回答,眼角余光里床頭上的手機亮了起來,杜明昇伸手按了按眉心,嘆了口氣:“你和那個男生,還有聯系嗎?” 空氣里好像又開始彌漫起緊張的氣氛,尤曼宵的后背又開始發涼起來,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不至于觸怒杜明昇,躊躇著措辭,道:“沒有了?!?/br> “騙子?!倍琶鲿N從床上站起來,高大的影子籠罩得她眼前盡是黑暗,他從床上走下來蹲坐到尤曼宵的面前湊近,不做聲。 “怎么了?”低沉的氣壓帶得她更緊張起來,尤曼宵忍不住問道,向后靠到了床頭柜上。 杜明昇伸手扣住她的后頸讓她沒辦法再后退,咬著牙聲音嘶?。骸澳阏f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