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厄
尤曼宵不記得校外發生了什么,再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在季函斯的房間里坐在他床上等著他洗澡。 小數被送去托管班了,要到明天下午才回來,尤曼宵有些虛脫地想躺倒,又覺著這實在太像某種邀請了,便只好強撐著坐在季函斯的床沿。 正對的墻壁上掛了張某個動漫人物的海報,長長的綠頭發拖到畫框外,尤曼宵盯著看了許久,漸漸的就沒先前那般緊張了。 等到房門咔嗒響了一聲,尤曼宵循聲看過去,是季函斯擦著頭發進了房間。 濕漉漉的發尾還帶著水汽,他此刻沒有帶著眼鏡,可以看見他漂亮上挑的眼尾。季函斯帶著笑意瞟過來對上尤曼宵的眼睛,看得她心頭一顫。 真好看啊。 尤曼宵不禁在心里嘆道。 他修長的身形套著一件松垮的T恤,抬起的手臂上緊繃起漂亮精健的肌rou,發尾的水珠隨著季函斯的動作落到他修長的手指上,又沿著他白皙的指節落到地上。 水珠好像啪嗒響了一聲,但尤曼宵知道那樣小的水珠是激不起大聲響的,這一聲只不過是季函斯在她心里按了什么奇怪的開關罷了。 尤曼宵的身體里涌起一股燥熱,而她把這怪罪于季函斯,尤其是他性感漂亮的眼睛。 “好看嗎?”季函斯突然出聲問她,尤曼宵沒有反應過來,只能跟隨本能點了點頭。 “這么誠實的嗎?”季函斯把手里的毛巾甩到地上,撲到尤曼宵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壓倒在床面上:“要好好獎勵你?!?/br> “獎勵我什么?”尤曼宵笑著反問。 “獎勵你…和本帥哥zuoai?!?/br> “這是獎勵我嗎?這是獎勵你吧?!?/br> “尤曼宵同學,看破不要說破好嗎?” 尤曼宵輕笑了兩聲,雙手柔軟搭宰季函斯的胸膛:“那我不從呢?!?/br> “不從就不要怪我霸王硬上弓了?!?/br> “好啊?!?/br> 窗簾還沒有拉,下午的陽光從不遠處的窗前攀過來。尤曼宵仰面躺在季函斯的身下,頭發披散著,直視向他挑釁著。 她的眼睛里正閃爍著,一時分不清是午后斜溢過來的陽光,還是她的眼睛本身就是這樣璀璨。 季函斯看著便笑起來,尤曼宵感到有些莫名。 “你笑什么?”她問,想了一會又補充道:“你看不起我嗎?” “沒有,我笑你可愛?!?/br> “可愛有什么好笑的?!?/br> “那我直白一點啊,我笑你外強中干?!?/br> “我怎么就外強中干?” “你現在這樣挑釁我?!奔竞咕従彿律砣?,伸手撫上尤曼宵的頸側說道:“等會你又要哭著求我輕一點?!?/br> “這么看得起你自己?季函斯同學?” “這不是事實嗎?” “怎么就是事實了?” 尤曼宵的臉色撲上了一層粉暈,季函斯看著她只笑著不說話,片刻又從她身上撐坐起來:“去洗澡?!?/br> “這還是白天呢?!庇嚷磉^去趴在床上,把臉埋到被子里說著。 季函斯上前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起來,說道:“你不熱嗎?衣服都黏在身上了,別瞎想?!?/br> “誰瞎想了,我才沒有瞎想?!?/br> 季函斯輕拉了幾下沒把尤曼宵拉起來,便把她翻身過來,又跨坐到她身上攬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尤曼宵的下巴便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偏頭看見她秀美的耳廓,上前輕聲說著:“真的沒有瞎想嗎?可是我有呢?!?/br> 午后的日頭雖曬,周遭卻是寂靜??照{的涼風偶爾拂過來,正好覆在季函斯清淺的話語上,尤曼宵的心尖驀地漏跳了一拍。 她的下腹開始起來密密的麻癢,被擁著的身體也不自覺地酥軟起來,她強撐著想起來,卻動了幾下手臂便沒了力氣。 “季函斯?!庇嚷_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什么時候變得嬌軟起來,甜膩膩的響起在空寂的房間,話音落下來她便感受到小腹處抵上了一塊堅硬的東西。 她也是不敢動作了,只安靜著任由季函斯擁著。尤曼宵挪了挪被季函斯的肩胛骨硌得酸疼的下巴,耳邊又響起他清越的聲音:“曼宵,再叫我一下?!?/br> “什么?” “喊我的名字?!?/br> 尤曼宵頓了一會,還是輕聲喚他道:“季函斯?!?/br> 耳邊的呼吸驟得粗重起來,尤曼宵懵懵懂懂地轉臉過去看向季函斯,被他攏著后頸吮住了唇。 季函斯重重地吮了幾下她的唇面,便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勾著她的舌頭糾纏,濕膩的口津從她的嘴角溢出來,她想抬手去擦拭掉,卻又被季函斯抓住了手腕。 “季函斯…”尤曼宵掙扎著輕聲喊他,只聽見季函斯低聲“嗯”了一聲,又更深入地和她唇舌交纏。 季函斯原本放在她頸后的手在他們交貼的身體中漸漸下移,慢慢落在尤曼宵上衣的邊緣。 男生的手還帶著剛沐浴結束的潮氣,冰冰涼涼地觸碰她的皮膚,引得尤曼宵瑟縮了幾下,手腕便被季函斯更用力地按向床面。 夏天的衣服只是薄薄的一層,季函斯的指尖挑起棉布的一角向上撩去,露出她雪白的肌膚。 “曼宵…曼宵…”從他們吮吻之間,唇舌中溢出季函斯欲望地嘶啞喘息,他呼喊著尤曼宵的名字,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向上,直至握著她一邊飽滿的胸乳。 “嗯…”季函斯的手指從內衣的邊緣伸進去,稍用力地磨了幾下尤曼宵的乳尖,一陣酥麻感從胸尖傳過來,連她的后頸都感受到了快意,尤曼宵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季函斯微微睜開眼,看著尤曼宵粉紅的臉面和她閉眼覆上的長睫,身下更脹痛了幾分。 他忍不住松開她的手腕,一手掰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的下身置于其中,又拖起她的后腰將她的腿心抬高,一下下地撞擊過去,仿佛他們正是在zuoai一般。 尤曼宵隨著他在床面上顛簸著,隨著季函斯的節奏嗯嗯啊啊地呻吟,頭發在床面摩擦間散亂開來,臉色也是酡紅著。 季函斯用力吮了尤曼宵的唇幾口,撐著手臂抬身看著尤曼宵在自己的撞擊之中顛簸著,眼角逐漸染上欲色的潮紅。 “媽的?!奔竞箍吹孟律碛l是脹痛堅硬,低聲咒罵了一聲,伸手去解她牛仔褲的紐扣。 他的手指纖長靈敏,不過須臾便解了她的褲子紐扣,拽著尤曼宵的褲子往下脫。 直至露出她纖白柔美的雙腿,季函斯把她的牛仔褲扔到床的另一側,探進尤曼宵的內褲里撫上她的xue口。 “濕了?!奔竞勾亮艘恍〗氐氖种高M去,小幅度地抽動了兩下,便惹得尤曼宵難耐地呻吟起來。 “季函斯…我想要…”尤曼宵抓住季函斯在自己下身抽動的那只手的小臂,迷蒙著眼向他撒嬌求歡。 “好…”季函斯本想再逗弄她一會,卻怎么也忍不住欲望,再被尤曼宵滿溢出情欲的眼睛望著,他還沒有如同餓虎撲食般地撲向她,便已經是他意志力驚人了。 季函斯邊應著,邊伸手把他們的下身衣物脫下扔到床側,尤曼宵上身的T恤已經被他撩起到腰際,季函斯又把它向上推著到了尤曼宵的鎖骨間,露出她被胸衣包裹住的胸乳。 他撥開一側的胸衣露出她的乳尖,伏下身去銜住了吮弄。 雪白的的乳rou在他鼻尖的壓力下陷入出一個溫軟的弧度,季函斯呼吸更加粗重,下身硬挺著抵在尤曼宵的xue口。 “嗯…函斯…” 尤曼宵感受到了腿心抵著的堅硬的性器,忍不住扭著腰身向那邊靠過去,蠕動的xue口便貼上了季函斯yinjing的前端。 “等一下…”季函斯掐著尤曼宵的腰將她的下身稍退了些,道:“我還沒戴套…” 說著便撈過自己的褲子,在里面掏了一個避孕套出來戴上,又抓著尤曼宵的臀抬起她的下身,扶著他guntang的yinjing慢慢插進了她狹窄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