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ve
尤曼宵醒的時候季函斯正在她旁邊睡著,酒店厚重的窗簾遮蔽了日光,她把手機開出來,上頭沒見著新消息提醒,只有碩大的9:39列在屏幕上方。 身后的床鋪動了動,尤曼宵剛把手機放下,腰間就圍上了男生的手臂。 “怎么醒這么早?”季函斯撐起身子,貼緊了尤曼宵問著。身下某處也晨起了,正yingying地抵在她的后腰,男生的聲音里仍余有昨夜的縱情意色,低啞地縈在尤曼宵的耳邊。 尤曼宵轉身過去面對著他,攬在季函斯的后背密密地吻他的下巴:“不早了,已經快十點了?!?/br> “是嗎?給我看一下時間呢?” 尤曼宵聽著笑了一聲,繞手到背后去拿過手機,把手機摁亮在他面前。 瑩白的屏幕光線照亮了季函斯的臉面,他平日里明亮的桃花眼此刻有些狹長。由著早起澀眼,又被突然的白光一亮,他不由自主地瞇了眼。季函斯眼色幽幽,眼尾上挑出優美的弧度,尤曼宵不由得細瞧著他,被季函斯抓了個正著。 “看我干什么?”季函斯把手臂緊了緊,尤曼宵的腰身便緊緊地貼著他。 手機光線有些刺眼,他把尤曼宵的手機拿開,隨手放到床頭,覆手到她的頸后,扣著她側頭在尤曼宵的額角上印了一個吻。 “看你好看?!庇嚷C在他懷里,聲音悶悶的。 她說完就聽見頭頂傳來男生的輕笑,接著又被他捧起臉來:“那讓你看個夠?!?/br> 室內又重歸于黑暗,只有窗簾沒有閉上的縫隙里透出一絲光線,卻仍舊照不到這邊來。尤曼宵入眼只有男生黑暗中的輪廓,見不著他漂亮的眼睛。 尤曼宵抬手摸上去,觸到季函斯挺直的鼻梁,她上下摩挲了一番,又朝他臉頰上撫去:“太黑了,我看不見你?!?/br> 男生的臉骨棱角分明,平日里被他情溢的眼睛吸引了全部目光,此刻在黑暗中撫摸著他,才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清俊的骨相。 “我這樣摸你的臉,好像個瞎子?!庇嚷胫?,覺得有些好笑,又說:“公子好帥啊…” “你干什么?”季函斯被她的話逗得揚起嘴角,聲音里帶上顫抖的笑意:“突然演戲嗎?” “是啊?!庇嚷麘牙镢@了鉆,張開五指覆住季函斯大半張臉:“公子看相嗎?” “那小姐幫我看看?” “貧道修行,不喜被稱作小姐,叫我大師好了?!彼弥讣咨w面輕巧磨著季函斯的鼻梁,故作深沉道。 季函斯聽了笑意更濃,忍不住噗嗤笑出來,又飛快地斂住了。他伸手把尤曼宵的手抓下來,握在手里又被她掙開重新摩挲著他的頷面。 他只得攬住她的腰背,在尤曼宵脊線上敲著,沉聲道:“那大師,可以給我看面相嗎?” “不給看?!?/br> “怎么突然不給看了呢?嗯?大師?”季函斯壓著她的腰貼緊,想去吮她的唇又作罷,只在尤曼宵臉頰上廝磨了一番。 “我是個江湖騙子,公子太帥了,我舍不得騙你?!彼樦竞沟膭幼髻N臉過去,拇指撫上他的眼尾,指腹便被他微刺的長睫掃過。 兩人一時之間沒了聲響,耳邊男生的喘息聲重起來,尤曼宵動了動發麻的腿腳,小腹處熱硬的觸感越發明顯。 “曼宵…”季函斯的聲音低啞,扣在她腰間的手也愈是用力,他在她頭頂喊著她的名字,尤曼宵心上似是有貓爪抓撓,下腹也竄起星火。 她不由得更靠近季函斯,胸乳被男生的身體壓得變形,尤曼宵仍細致摸著他的臉面,劃過鼻梁眼角,又沒入他濃密的發間。 尤曼宵的指尖微微觸著他的發尾,季函斯伸手把她的手抓到手里,帶著她攬在自己的腰背。 季函斯伸手到床頭柜上摸了摸,入手一個光面的小盒子,他在里頭抽了一個避孕套出來,遞到嘴邊用尖牙咬著撕開。 “嗯?怎么…”尤曼宵聽見聲響,不由得問出來,又停住了。兩個人仍舊側躺著面對,她感到季函斯的手在她下腹前動作著,又撈著她一條腿盤到他的后腰,下一秒腿心便被男生的粗長貫穿了。 季函斯的腰臀有力,正低喘著挺動著,甬道里被他粗長的roubang撐滿了,抽搐著包裹住他。尤曼宵不自覺地蜷起了指尖,指甲在季函斯的背上劃了長長的幾道。 “曼宵…”季函斯浸透欲望的聲音湊近了,脖頸上添上濡濕的感覺,是男生的舌尖覆蓋上來舔吻,他張嘴吮住,想用力又停了下來。 頸側男生的動作停了,季函斯靠在她的肩頭,尤曼宵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想親你的脖子,但怕給你留下印子?!奔竞箯乃珙^挪下來,按著她盤在自己腰身的腿,稍稍朝她那邊翻身過去,須臾便又是男上女下的姿勢壓在了尤曼宵的身上。季函斯在女生的xue里進出著,xuerou蠕動著裹上來,他有些情難自抑,低頭在她臉頰上細細密密地吻著。 “啊…曼宵…”季函斯的啄吻烙在她的臉頰上,又蔓延到她的頸項胸口,直至他含住她一側的乳尖吮吸。腿心正被季函斯盡根撞擊又抽出,入得激烈而兇猛,尤曼宵本咬著下唇從鼻息間漏出呻吟,卻被季函斯猛烈的cao弄干得放聲yin叫起來。 “嗯…嗯…慢點…”她隨著他的節奏在床上沉浮,床墊時而發出吱呀的響聲,尤曼宵在這響聲中仿佛可以窺見他們下身交合的情狀,面上更紅了幾分,下身也抽搐著縮緊了。 “曼宵…舒服了?”季函斯又湊上來吻她的發,手里握了她的胸乳揉捏,他身下抽插的頻率加快了,此刻問著她,尤曼宵卻只能嗯嗯地呻吟,說不出話來。 “舒服嗎?怎么不說話???”季函斯手上和腰臀的動作都更加猛力,他咬著尤曼宵的耳垂在她耳邊呵氣問她,驀地下身一個猛入,他手下的女體顫動著,腰腹向上抬起痙攣起來,季函斯知道她這是到了。 沒聽見尤曼宵的回答,他也不急不惱,只繼續在她的xue道里抽插研磨,過了許久猛的頂到她的深處噴灑出來。 季函斯在尤曼宵身上趴了一會,才把半軟的roubang從她的xue里抽出來,他拽著避孕套的邊,褪下來扔到垃圾桶里。 尤曼宵仍在余韻里喘息著,見著男生模糊的影子起身復又回來,躺回在她身邊。 耳畔傳來他略帶清明的聲音,摻了些暗啞在里面,問她:“舒不舒服???” 尤曼宵平復了一會,伸手搭上男生的胸膛,道:“舒服死了…” 季函斯沒再說話,只一下下順著她的長發梳理,他纏了幾縷到他的指尖,又松垮垮地放下去。 聽見身畔的呼吸清淺下去,季函斯翻身起來,套上短褲便走到窗邊。 “怎么了?”尤曼宵聽著床聲吱吱呀呀的,男生的身影走動,她忍不住出聲問道。 “拉個窗簾,現在幾點了?”話音一落眼前厚重的簾布便被季函斯扯開,只剩白色的窗紗遮蔽了外景,他漂亮的肩胛骨在天光里顯露出來,季函斯回頭看過來,桃花眼尾上揚,有說不出的俊俏。 尤曼宵躺在床上細盯著他,臉上是歡愛后的潮紅,亂發貼在臉上,嘴唇被她咬得嫣紅。季函斯看得心癢,下身又硬了起來。 “你硬了?!庇嚷娭粌妊澥`的鼓包,笑著調侃他,卻見季函斯撲過來,倏地壓住了她。 她的身上裹著被子,掩蓋住了她曼妙的曲線,季函斯伸手想去掀開,被她急急忙忙抓住了手腕:“窗簾拉開了,別啊?!?/br> 季函斯朝光亮處瞥了一眼,見外頭日頭正好,他探手去床頭柜拿了個新的套子,又拿到自己的手機,見著自家弟弟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都被他靜音屏蔽了。 手機上顯示著已經快要十一點,酒店要求十二點退房,季函斯算了算,把尤曼宵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 “我們去浴室?!彼兄鴳牙锏挠嚷?,被角拖曳到地上,幾乎把他絆倒。季函斯理了理被子,抱著女生進了浴室。 “還有一個小時多一點?!彼延嚷砩系谋蛔映断聛?,壓著她的肩把她按到了淋浴間里。 “嗯?還來嗎?”尤曼宵有些慌張無措,只能任由男生把自己壓在墻上,季函斯撈起她一條腿卡在臂彎,她的腿心便朝他露了出來。 季函斯把內褲脫下來甩到淋浴房外,帶上避孕套就著先前的水液一下子插到了她的深處。 “還來,我回快點的?!蹦猩奶蛑逆i骨說著,帶著她上下顫動。 連著的性愛讓她有些累了,尤曼宵抱著季函斯的背任由他抽干。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生終是結束了,尤曼宵不知他哪來那么好的體力,只能由著他為自己洗漱換衣。 踩著點退了房間,尤曼宵理著頭發和季函斯一塊進了電梯,鏡面上反射出兩人的身影,她扒著鏡子檢查著裸露的肌膚上有沒有痕跡,抬眼就見著鏡子里季函斯玩味的眼神。 “你笑什么?”尤曼宵問道。 “沒笑?!奔竞沟剿韨日局?,拉開她的后領幫她檢查:“沒有什么紅的地方,我還是很小心的?!?/br> 尤曼宵點點頭,理了理衣服站定。 “你等會去哪里?”季函斯問道。 尤曼宵思索著,回他:“還是回學校吧?!?/br> “你不回家嗎?” “周末再回?!?/br> “那好,你回來告訴我一聲,小數還挺想你的?!?/br> 尤曼宵被說得一愣,心里此刻才涌起一陣后悔。她竟然一時色令智昏,上了小數的哥哥,她可真是個禽獸。 電梯到了一樓,走廊里正空無一人,尤曼宵囫圇應了聲,只覺得沒臉見季函斯和他弟,掩面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