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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宵?”杜明昇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飄進季函斯的耳朵里,他聽見了偏頭笑了笑,挪著身體減輕了壓在尤曼宵身上的重量。 “有事嗎?”尤曼宵的語氣冷硬,聽得電話那頭的杜明昇一愣,片刻才緩過來。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他的聲音大了些,季函斯耳尖地聽見了走廊里傳來的聲音,講著和聽筒里一樣的話,有些了然。 “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我還有事?!庇嚷f著,便是要掛電話。 身體里插著季函斯的物件,正把她的xue道撐滿了,她偏頭就可以看見男生清俊好看的臉,尤其是他上揚的眼尾,正抓撓著她的心肝。 季函斯轉過來對上她的視線,抿嘴笑著。 聽筒里杜明昇的聲音變得有些噪耳,讓她想快些掛掉。 那邊沉默著,良久沒有回應,尤曼宵等得不耐煩,語氣不善地問:“到底要干什么,我真的有事,你沒什么要說的我就掛了,不要耽誤我的…” 杜明昇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沉下去,伴隨著電流的吱吱聲從聽筒里傳過來:“曼宵,我想你了?!?/br> 嗯???? 尤曼宵心里除了問號沒有別的形容,臉上也皺了起來。季函斯無意聽著杜明昇深情的話,和走廊里的聲音重合起來,也一同疑惑地皺起來眉。 這個男的,有毛病吧。 他心里想著,又去看尤曼宵。 鄰居小姐是不是個m呢? 他細盯著尤曼宵的臉,又忍不住抬起她的手臂前后看著,試圖找出她是個m的蛛絲馬跡。 尤曼宵正沉浸在疑惑中,沒有管季函斯的動作,只在那里愣神,心里正忍不住地罵著杜明昇。 她很是疑惑,杜明昇到底是什么品種的傻逼? 且不說他剛正和別的女人zuoai,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休息一會,可能他打個電話就要回去繼續。就是他在休息時間突然給她打電話講這樣話,無論他是不是演的,都理應載入史冊。 如果他是演的,他就是戲精類的傻逼。 如果不是,那他就是黑心的老王八蛋,活該天打雷劈的臭渣男,是道德敗壞的傻逼。 總而言之,他這個行為是應該被指責的,凡是正常人應該都做不出來,畢竟要是想玩這種假裝深情的把戲完全可以在不忙的時候做,專門挑在賢者時間她想不出除了傻逼更好的形容詞。 可杜明昇還真就這么做了,尤曼宵聽了默了半晌沒有回話。 “曼宵?你還在嗎?”杜明昇又喊著她。 “嗯?!庇嚷鼞艘宦?。 “那你呢?”他問。 “我什么?” “你呢,你想不想我?” 尤曼宵不知道怎么回答。 說實話她很想罵人,但卻不是想罵杜明昇,畢竟他就是這樣的,能在這樣的時點問出這樣的話,初聽覺得他怪異,細想來這安在他身上就多出了一分合理感。 她真的想罵的應該是她自己。 身體里正插著別的男人的性器,卻在杜明昇問她想不想他的時候,她有那么一瞬間想回答他——我也想你。 想他漂亮的眼睛和好聽的聲音,還有嘴角時而浮現的若有若無的笑,就連他頸側淡棕色的痣都長得恰到好處。 她倏忽間感到了愧疚,她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季函斯。 有些想逃。 季函斯見眼前的女生眼睛垂下去,臉上浮起內疚的神色,突然有些慌張。他覺得尤曼宵可能要后悔了。 雖然已經算是木已成舟,但他只是剛插了進去而已,女生濕熱的甬道包裹住他,他是斷不愿意離開的,更何況正餐還沒有開始呢。 他已經肖想她好久了。 從第一次見到她到現在,幾乎要算上步步為營了。 季函斯心里不安,惡意地動了動身體,下身便在尤曼宵的腿間滑了一半出來。他又慢慢插進去,悄聲在尤曼宵耳邊道歉。 男生清越的聲音在她耳邊,熱氣撲在她的耳后,尤曼宵下身不由得緊縮,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男生熱燙的性器正在向她體內挺進。 硬而長的roubang頂到她的宮心,又磨了磨,尤曼宵沒忍住短促地呻吟了一聲,被電話那頭的杜明昇飛快地捕捉到了。 “尤曼宵?!彼穆曇舫料聛恚骸澳阍诟墒裁??” “關你什么事?”她反問,那邊便沉默下來。 杜明昇沉了沉心緒,又開口:“怎么不關我的事,我是你男朋友啊?!?/br> 尤曼宵心口一下子憋了一口怒氣,上不來下不去的,顧忌著季函斯在旁邊,只能低吼:“你什么時候是我男朋友了?” “一直都是?!倍琶鲿N沒臉沒皮地說著。 平日里杜明昇見著她也權當做沒見到,眼下需要一個正當身份來干涉她了,又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呢?她想不通。 她又想起先前看到的女生,不知道此刻在干什么。隔了不知道幾堵墻,她卻覺得那個女生的寂寞難受正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思及此尤曼宵的聲音冷冽起來,問著電話那邊的杜明昇:“我剛剛看到你和一個女生去酒店開房了,現在怎么樣了?” “沒怎么樣?!蹦穷^的杜明昇并不著急或者內疚,就好像尤曼宵問的是平常天氣一樣。 尤曼宵被他聲音里的理所當然氣得發昏,顫抖著想爬起身來,被季函斯按住了。 “你要做什么?”季函斯怕她是想跑,用了十成的力氣,把尤曼宵死死按在床上,讓她有些疼。 “我要罵他?!庇嚷粔褐?,掩住聽筒和他說道:“這樣我發揮不好,我要坐起來?!?/br> “要我幫你嗎?”季函斯眨眨眼睛,桃花眼微瞇起來,從眼角淌出璀璨的流光。 “你怎么幫我?”她不解,問道。 季函斯把手伸到她面前,示意她把手機給他。 尤曼宵有些猶疑,最終還是把手機交到了男生的手上。 季函斯朝她挑了挑眉,重新壓到她身上看著她粉嫩的耳垂,手下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她的長發,讓尤曼宵有些心癢。 “請問是哪位?”季函斯明知故問,聲音卻清澈,像是真不知道對面是誰一樣。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是誰啊,怎么和曼宵在一起?” “這好像和你沒關系吧?!?/br> “怎么沒關系?我是她男朋友?!?/br> “是嗎?”季函斯把尤曼宵的臉掰過來,看著她的眼睛問:“這個人說是你的男朋友,真的嗎?” “不是?!庇嚷鸬脭蒯斀罔F,傳到那頭杜明昇的耳朵里,聽得他愣了一下。 “你讓尤曼宵接電話?!?/br> 杜明昇聲音里帶著怒氣,季函斯裝作聽不出來,慢悠悠地說:“不太方便呢?!?/br> “你們在干什么?”杜明昇心里浮起一種可能,卻沒敢去問。 “剛剛曼宵聽見你和另外一個女生zuoai了…”季函斯頓了一會,又道:“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可以和曼宵真正地認識?!?/br> 杜明昇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心頭涌起一股很是不適的感覺,卻難以琢磨。 他不知道自己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也不知為何而來,只覺得尤曼宵讓自己不舒服了,想出言譏誚。 “你讓尤曼宵聽電話?!倍琶鲿N這次很是強硬,季函斯沒再阻攔,把手機遞到尤曼宵耳邊。 杜明昇想了不知多少句羞辱人的話,話到嘴邊他又頓住了,他有點不想罵她,他覺得好像這次是自己做錯了。 他默了良久,直到尤曼宵又催促著,他才開口:“曼宵,我想你?!?/br> 沒有經過思考的話,讓杜明昇也很是驚訝,電流聲也掩蓋不了他清越的聲音,經由她的耳道傳進去,卻沒讓她感受到絲毫愛意。 尤曼宵的怒氣算是被他這恬不知恥的一句話徹底點燃,朝著聽筒大吼了一句:“你神經病??!” 用力按掉電話,把手機關了扔到一邊,季函斯猶自埋在她的肩頸,她偏頭看過去,就是男生漂亮的耳廓。 “好了嗎?”季函斯悶聲悶氣地問道。 “好了?!?/br> 沒聽見季函斯回話,尤曼宵又問:“還要繼續嗎?” “你不想繼續了嗎?”季函斯抬頭,眼睛睜開得比先前大了,顯得有些吃驚的樣子。 沒等尤曼宵回答,季函斯便半撐起來,向外退著正插在她腿心的性器。 “別?!庇嚷粗难?,止住了男生的:“我沒說不要繼續?!?/br> 季函斯低下頭掩飾笑意,尤曼宵只能見著男生柔軟的發頂,窺不見他的表情。 她有些躊躇,伸手撫上他撐在她身側的小臂想出聲,下一秒就被男生扣著脖頸用力地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