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強行占有之殿下不要啊
…… 陳覓仙秉承著非禮勿視的態度,眉目微斂,不去看陸行赫那漫著熱氣的赤裸胸膛和結實的肌rou,她飛快地想著脫身之計,認錯態度良好:“天氣轉冷,交班后我想來這里泡溫泉暖一暖,現在看見殿下和有人看守,才知道這里不能來。我下次會注意的。殿下,我能走了嗎?” 池里的三殿下手臂舒張地靠著池邊光滑的青圓石,享受著溫熱的水湯,不答反問:“那你泡溫泉了嗎?” 雨聲和溫泉水聲夾雜,陳覓仙聽清他問了什么,輕輕啊了一聲。 男人瞥了她身后的士兵一眼,士兵會意,下一秒,陳覓仙被推進眼前的溫泉池里!池水不深,掉進溫泉池的陳覓仙腦海只有一個念頭:糟了,她的手機要進水了! 她半邊身子都浸了水,勉強踩到池底的鵝卵石,正要站起來離開池水,就被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身邊的陸行赫把她抵困??! 溫泉池水乳白,但陳覓仙隱約感受到身前的健壯男人下身未著寸縷,某處正危險地勃發著…… 陳覓仙驟然落池本就站不穩,現在又被來自身前的男人的危險氣息包圍,手肘本能地抵著身后浸在池里的溫泉臺階穩住要站起來,可是腳下一滑,整個人滑跌在陸行赫面前,因為姿勢的原因,她的雙腿像是正對他打開,敏感的大腿內側好像蹭到了男人某處。 陳覓仙心里警鈴大作,又掙扎地想要站起離開他的勢力范圍。 陸行赫對她落池的慌亂行徑有些不耐,又覺得有些有趣,眼前是她濕透賁起的曲線,她胡亂的扭動燃起他某種隱秘的X致,不耐地喝住她:“亂動什么?不是說要泡溫泉暖一暖嗎?” 陳覓仙知道在興奮的男人身下扭動是很危險的,她低聲辯駁:“不是……” 陸行赫更來勁,更抵近她:“不是什么?嗯?”他垂眸看她,“說話?!?/br> 陳覓仙想著就算泡也不是和你一起泡,她不會說出來得罪他,他越比越近,她急急轉身把正面朝向池壁,她護著自己:“殿下,抱歉?!?/br> 她沒注意到自己踏臺階上岸時黏著濕水的衣物的腰肢一寸寸暴露在男人面前……她急急離開溫泉池,深呼吸一口氣后平靜下來,沒有再看他:“殿下,今天亂闖是我不對,下次不會了?!闭f完,她飛快地離開,徒留下池里的男人,不由用舌頭頂了一下腮,腦海里是她濕水的腰肢身段,暗自揣摩那截腰的觸感。 小房護士沒被士兵發現,她滿載而歸,在手機上滑動時問身邊濕水包著浴袍的陳覓仙:“陳醫生,你這么不小心,泡個腳都能滑下去?我這里有本《強行占有之殿下不要啊》你要不要?” “……” “不然這本《兩王一后之深宮囚愛》?” “……” “這一本呢《兩國皇帝愛我愛瘋了》?” 這些書名聽得陳覓仙蹙眉,裹緊身上的浴袍,這是在小房護士的溫泉小屋里拿的,這是雨勢漸大,她淋雨又濕身,一想到陸行赫,他的氣息危險好像還抵在她身前,她的心頭像火燒一樣。 陳覓仙安慰自己,這一遭不算沒有收獲,起碼信息發出去了。 殊不知,同一時刻,在亞國指揮部的辦公室里,一份當天攔截的信息文件畢恭畢敬地呈遞至陸行赫這位軍事總司令的辦公桌上。 就算給她一百個通信基站又怎么樣?不該發出的信息就不會發出。 過后,陸行赫處理軍務時翻看文件,其中有個向歸屬地是季國的手機號發送亞事指揮部在度假酒店東南邊的信息,發出人是陳覓仙。 陸行赫失笑,這個小醫生很有能耐啊,原來跑到溫泉小屋是為了這事,他交代附屬的士兵長官,不要打草驚蛇,等到安置點的醫生充裕后,把她抓起來,移交軍事廳處置。 薄情、冷酷,不折不扣的陸行赫作風。 陸行赫不管她是哪里人,不管她是不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就是不要有實質行動,不知死活地和他作對。 …… 最近,南安港的戰爭事態升級,原本暫定的留觀乘客可以離開度假酒店的日子,現在也推遲了。 食堂的傷員安置點不斷擴大,運送傷患的病床往來不絕,不斷送來一些亞國的受傷軍人。 亞隊調來的軍醫護士逐漸增多,取出的醫療廢物里都是槍子彈頭、炸彈殘片,染血的繃帶堆積,血水混雜,觸目驚心。 軍事后勤部擔心病患無聊,送來書籍報刊供傷患打發時間,原本食堂墻上的電視機整天只有南安港氣象臺,今日天Y中雨之類的話都聽厭了,現在也播了電影電視劇。 這天,給士兵處理傷口后拉開簾子出來的陳覓仙正對上電視機,演的是電影《美麗人生》,黑白色調,她決定休息五分鐘,靠墻歇息一會看電視,食堂高聳的圓拱窗戶映照出烏云沉沉的Y天,身邊醫生護士傷患往來不絕,三不五時有軍機低空飛行的聲音,傳來咻咻扔炸彈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搖天撼地的轟炸聲,兩相融合,讓人分不清是置身電影還是現實。 …… 陳覓仙再見陸行赫是在三天后的晚上,她那時剛交班,離開傷員安置點,小房護士早已換班回房睡覺。 陳覓仙在食物分發點取了點夜宵,隔著保鮮膜看清里面是新鮮的芒果蘋果獼猴桃果切,她慢悠悠往度假酒店北邊的竹林走,真在竹林掩映處看見一座神龕,這是她閑暇時在房間翻閱度假酒店的介紹得知的,這里是按照東南亞風格修建,總要在一些司空見慣處,沒有留神的地方置座神龕,給人猝不及防之感,增添些神秘幽靜的色彩。 竹林里神龕周圍一圈石制護欄,神龕頂部日久覆著蒼翠的青苔,四周竹葉被風吹動傳來沙沙聲,龕里投射的一方燈光溫暖明凈,照亮供奉的斷垣佛頭,垂眼合唇,高深莫測,像看遍人間種種。 來的竹林小徑路燈明亮,明明是同種景觀燈,可眼前的神龕異樣的亮,和度假酒店的介紹冊的白天拍攝的神龕照片明明是同個地方,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情。 南安港戰爭事態升級,在傷員安置點每天接觸鮮血,耳邊不停的轟鳴炸彈,讓陳覓仙心驚膽戰,神龕內燭光搖曳,她把果盒置在佛頭前面,慢慢跪在佛前。 時至今日,置身戰火紛飛的南安港,她才領悟往日視為理所當然的平靜多么珍貴,陳覓仙合掌,輕聲祈求佛祖保佑在戰場的梁越平安無虞,季國這次順利護住南安港,南安港盡早恢復往日的和平安寧…… 陳覓仙的心愿念到一半,雙掌合十的她,這時手腕被一股外力攥住,緊接著猛地把她往上拽,這股外力頗大,把她整個人都拽了起來! 男人的聲音,“是誰?” 兩人對視,視線相撞,陳覓仙看清來人,來人也看清了她。 他看起來沒預料到是她的樣子,有些意外又覺有些奇妙,搖頭莞爾,叫她的名字:“陳覓仙?!?/br> 陳覓仙沒預料到猛然把她拽起來的人是陸行赫,他應該是夜深出來運動,夜跑后的汗水覆在他的身上,被他的體溫烘托過有點熱燙,那天溫泉池水里‘親密接觸’的事她還記得,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腕,畢恭畢敬地喚他殿下, 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地道歉:“殿下,這里往下走就是我住的那棟樓,我交班后來這里拜一拜。如果打攪了您的清靜,是我不對?!眮嗞爩Τ檎{來的醫生護士寬松一些,比起其他只能受禁于房間的乘客,平日能往來傷員安置點和酒店房間之間透氣。 這處竹林是每天她回房間的必經之路,只是神龕建于竹林深處,陳覓仙順路過來,沒想到撞見陸行赫,這是第二次,真是冤孽。 陸行赫從一出生就是三殿下,身居高位很久,一眼看去,就知道眼前人說的是真是假,是虛情假意還是真心實意,陳覓仙每次在他面前低聲下氣地認錯都言不由衷,只是她速求脫身的伎倆。不過他也不在乎,瞥了一眼神龕:“那你許了什么愿?” “希望南安港早日恢復和平安寧?!标愐捪蓻]說假話,只是隱去了前面兩個祈求。 陸行赫審視的眼神在她臉上梭巡逗留,看得陳覓仙心中忐忑,他呵了一聲:“你還有話沒說出來,你希望季國能順利保住南安港?!?/br> 陳覓仙心里一跳,這時男人慢條斯理地念出她那天在溫泉小屋發出的信息——我在度假村留觀,暫時無虞,特來度假酒店的東南邊給你報平安。我想你,我沒事。 陳覓仙心想自己真是疏忽大意,這么高級別的軍事行動,就算她的手機信號滿格又怎么樣?通訊基站肯定設立信息攔截系統,只有被允許的信息才能發往外界。 陳覓仙稍稍抿唇,陸行赫一把扯住她,兩人面對面,他的指腹揩過她的唇瓣,話音徐徐:“陳醫生,你身在曹營心在漢,泄露軍事機密,我要怎么罰你?” 陳覓仙被陸行赫拽著,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懸殊,他輕而易舉就能讓她掙脫不能、退無可退,她條理清晰:“殿下,您單憑一條報平安的信息就給我安這么大的帽子?信息里哪個詞匯是有關軍事機密的?更何況,我就是一個醫生,根本接觸不到你所謂的軍事機密?!?/br> “是嗎?”陸行赫注視著長指間陳覓仙那張翕動的紅唇,不由蔑笑:“陳醫生真是長了一張好嘴,要不要我把你治療過的酒店員工和那名護士抓來審問,看看是誰多嘴提供機密?” “……”陳覓仙不愿牽連旁人,這話讓她心里一沉,也知道陸行赫完全做的出來,這下千般辯駁也張不開嘴,只在心中苦笑,想她現在是不是應該引頸就戮、全憑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