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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別解了!” 意思很明確,老娘今天一定會打你。 姚相憶忍辱負重道:“不如這樣,崽崽生下來給你爸媽帶?!?/br> 秋清蒔問她良心會不會痛,為了自保,甘愿交出崽崽的撫養權。 姚相憶:“崽崽給爸媽帶一陣子而已,哪扯得上撫養權?!?/br> 秋清蒔長長“嘖”一聲,奇怪這話為什么如此耳熟。 就在這時,老爺子他們回來了,清清楚楚的瞅見了秋清蒔手上捆得分外扎實的繩子。 而姚相憶半壓著她,舉止親昵。 “這是……這……做什么呢!”老爺子跺了下拐杖道,“簡直傷風敗俗!” 秋清蒔力證清白:“爺爺,您可回來了,霸霸她欺負我!” 她推開姚相憶,彎腰撿起其腳邊的衣架。 人證物證俱在,老爺子不得不信,呵斥姚相憶無法無天。 姚玉階和柳夏夏袒護道:“爸,倆孩子鬧著玩兒的?!?/br> “是真的打我,不信問他們?!鼻锴迳P抬手指著客廳外縮在一堆的幾名傭人。 老爺子果然叫他們進來問話。 傭人們統一口徑:“我們也不清楚,只聽見秋小姐說她肚里有崽崽……小姚總反正很生氣,叫我們拿繩子捆住秋小姐……打她……” “啥!有……崽……懷孕啦!”米姨高興到講不了囫圇話。 秋清蒔眼角的淚花還未干:“嗯,爺爺,爸媽,你們可要為我做主??!” 第142章 籌碼 姚相憶思索了些恰當的詞匯來形容秋清蒔——忘恩負義、以怨報德、鐵石心腸、蛇蝎婦人。 放在心尖兒上疼愛這么久, 處處遷就,哪怕是游艇飛機大別墅,也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說買就買。 結果呢,一丁點兒委屈都不能受。 還反過來告她黑狀。 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 然而事實很殘酷, 天理和王法真的沒有。 因為秋清蒔宣布有崽了, 全家陷入了巨大的喜悅和巨大的憤怒中——喜悅是對秋清蒔,憤怒是對她。 秋清蒔被一家子人呵護成了真正的寶貝,一坐下就有人來端茶遞水,一躺下就有人來揉肩捶腿,稍微走兩步就更不得了了, 一個個恨不能抬頂嬌子來。 而她卻在書房承受老爺子狂風暴雨般的咆哮洗禮。 被老爺子教訓不算稀奇事, 每個月總有那么一次, 但上回被教訓得這么慘,還是四年前她非要和秋清蒔結婚時。 她也并非怕老爺子, 左耳進右耳出,等他教訓累了自然放她回去。 她都想好了, 回到臥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到秋清蒔翹臀開花, 兩個星期下不來床的那種。 可惜秋清蒔并不給她機會, 不知找了個什么理由要求分房睡。 柳夏夏特地來警告她:“孩子生下來之前清清都一個人睡, 你不準去sao擾?!?/br> sao擾? sao擾! 她花了巨額彩禮娶進門的媳婦兒怎么就成sao擾了? 柳夏夏讀懂她心中的不滿, 語氣愈發冷硬:“你也太不體貼了,清清懷孕本來就不舒服, 你還欺負她!你從小到大我就這么教你的?” 說教毛病又犯了。 姚相憶氣結, 拱了下手,算是妥協:“我錯了,去瞧瞧她就回房間?!?/br> 柳夏夏眼帶狐疑。 “我保證不在她房間過夜, 保證不欺負她,保證只有她欺負我的份?!币ο鄳浿柑彀l誓道。 柳夏夏安心了,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翩然而去。 姚相憶很憋屈,相當憋屈。 渾身長刺似的闖進秋清蒔的房間,眼中冷光比聚光燈更閃耀。 “你要干什么!”秋清蒔躺在床上,用平板和塑料閨蜜們玩吃雞,見著她跟見了鬼似的,瑟縮地抱緊自己。 由此可見心中有愧。 “心虛?”姚相憶挑眉問。 “才沒有,我……行得正坐得端?!?/br> 姚相憶衣擺一撩,坐在床沿邊上,雙目死死鎖著她:“有本事再說一遍?!?/br> 秋清蒔沒出息地縮了下脖子,嗓音顫抖:“不敢?!?/br> 說著把被窩當龜殼,躲進里頭迭聲求饒,高呼“霸霸我錯了”十八遍。 姚相憶將她從被子里捉出來,動作粗暴,氣焰囂張。 秋清蒔心道不好,大喊:“爸媽救我!” 喊到一半,姚相憶將被子一角團成團塞進她嘴里,旋即又捉住她在半空中揮舞的兩只小爪子,得意道:“我今晚非拿家法伺候你不可?!?/br> 她的身后,姚玉階和柳夏夏已經悄悄到來…… 蕭黎黎一夜沒睡,這兩日她的新聞滿天飛,公司無人問津她,家里更是亂作一團,結婚沒多久的丈夫早跑得沒影兒了。 她把她媽接來了海市,幫她照顧兒子。 今天一早,她終于盼到了蘇提拉的電話,實在喜出望外。 “但有一個條件?”蘇提拉不緊不慢道。 “我答應!只要能進驚鴻,”蕭黎黎將手機緊貼臉頰,“我一定辦到?!?/br> “還是先聽一聽吧?!?/br> “你講?!?/br> “姚總需要你把紀蘋涵單獨騙出來?!?/br> 蕭黎黎怔愣住,嘴唇開合好幾下才發出聲音:“她……我惹不起?!?/br> 天紀里的人都怕紀蘋涵,這女人很少來公司,卻把所有人的所有事都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