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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從衣兜里掏出一張信用卡交給她:“去買點喜歡的東西,護膚品全買最貴的,mama付賬?!?/br> 秋清蒔好感動。 怪不得姚相憶愛拿錢哄她開心,原來是繼承了婆婆的優秀基因。 她無比慶幸當年嫁進了姚家。 多么希望以后的崽崽也能有這遺傳,掙的錢都給她這當媽的花。 “萬一ta以后把錢全給ta媳婦兒花呢?”姚相憶坐在回老宅的車上,見秋清蒔拿著信用卡炫耀個沒完,忍不住懟道。 “才不會!”秋清蒔拿出爭辯到底的架勢,“我生的崽子最孝順?!?/br> 姚相憶鼻尖哼出一道輕笑:“我幾乎不給我媽花錢,全拿給你敗家了,崽子像我的話……嘖嘖嘖?!?/br> 秋清蒔憋紅了一張臉:“那那那……等崽子長大了我給她找個聽話懂事的媳婦兒,才不會敗家?!?/br> “我媽當年也是這么想的?!?/br> 秋清蒔最后一絲希望被無情掐滅,瞬間氣結,宣布與姚相憶恩斷義絕。 姚相憶摸摸她肚子:“你肚子里裝著崽崽辛苦了,沒好好吃幾頓飯,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唄?!?/br> “你不是要我呆在家嗎?” “所以啊,陪你去好好玩一天,之后就乖乖聽話,不準出老宅的門?!?/br> 秋清蒔全然忘記上一秒還在冷戰,感嘆娶妻如此婦復何求,后又想起姚相憶剛出院,假惺惺道:“算了吧霸霸,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馬上入冬了,你萬一受涼了呢?!?/br> “你果然心疼我,行,不去了?!币ο鄳浀氖种富胨闹缚p,與她十指相扣。 秋清蒔慌忙改口:“哎呀~要去要去~” 姚相憶便答應明天一早出發。 秋清蒔向她行個軍禮,保證守口如瓶,不讓爸媽知道,以免玩耍計劃泡湯。 用過晚飯后,秋清墨他們就該去機場了。 姚相憶和老爺子無比幸運,前者大病初愈,后者年老體弱,都不適合太勞累,便留在家中,只送人到老宅門口。 剩下的行程交由姚玉階,他當司機送他們去機場,卻被杜頌芝婉拒,理由是想在路上跟自家女兒說說體己話。 離別的愁緒爬上眉頭,秋清蒔一口應下來。 話已至此,姚玉階當然不能再摻和,換了家里的司機師傅去開車。 一路上,秋清蒔默默承受杜頌芝的千叮萬囑,末了其語調一落,雙眉擰成一股麻花,惆悵道:“你老大不小了,整天忙工作……媽哪天才能等到你生個娃娃呀?!?/br> 秋清蒔猜到她要講這事,翻個白眼,索性道:“媽,你湊過來些?!?/br> “干什么?”杜頌芝滿臉狐疑。 “有個秘密告訴你?!?/br> 杜頌芝果真湊了臉過去。 秋清蒔趴在她耳邊,聲音小的如蚊子:“你先保證不告訴別人?!?/br> 杜頌芝不屑道:“甭裝神秘,愛講不講?!?/br> “哼,你愛聽不聽?!?/br> 杜頌芝軟的不愛吃就愛吃硬的,立馬示好,揪住秋清蒔的袖口不準她離開。 秋清蒔重新湊上去,用比之前更小的聲音道:“你要當外婆啦?!?/br> 杜頌芝沒咂摸出話的深意來,神情懵懵懂懂。 外婆?沒有外孫,我哪能當外婆呀!清墨有個兒子,小家伙叫我奶奶,不叫我外婆,清蒔生的孩子才叫我外婆呢。 思緒到這處,她豁然開朗,大大張開嘴,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 “你你你你……” 秋清蒔懂她要講什么,點點頭道:“是真的!” “沒騙我???” “騙你是小狗?!?/br> “哎呀呀!”杜頌芝太過激動,猛地抓住她手腕,反復確認,“真的?別開玩笑!” 秋清蒔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你答應過的,這是我們的秘密?!?/br> “一家人哪有秘密,你爸你哥又不是外人!” 秋清蒔瞇起眼皮,危險度暴增:“我是冒著殺頭的風險告訴你的?!?/br> 誰敢動秋清蒔的頭,妥妥的姚相憶??!對于這句話杜頌芝反應倒是挺快:“那兔崽子讓你瞞著我們?” 杜頌芝登時不心疼姚相憶了,恨不能親自找輛車撞死她。 為了裝下他們一家四口,姚玉階特意派了輛用保姆車送他們,前頭坐著司機和保鏢,秋清蒔和她媽坐在車的中段,后頭則是她爹和她爸。 兩個男人耳朵豎成天線,試圖從她們母女的聊天中聽出主要內容,奈何實在找不到頭緒。 秋富貴沉不住氣,抓了抓頭頂欠修剪的羊毛卷,開門見山道:“我一家之主,你們居然有事瞞著我?!?/br> “是喜事呀!”杜頌芝扭過上半身看他,喜滋滋的回答。 “什么喜事?” 秋清蒔:“這是我們的秘密?!?/br> 杜頌芝:“老公啊,你要當外公啦!清墨啊,你要當舅舅啦!哈哈哈!” 送走親愛的爸媽以及惹人嫌的哥哥,秋清蒔回到老宅,在花園徘徊、游蕩、踟躕…… 她不敢進屋,因為辜負了姚相憶的對她的信任,貿然透露了懷崽崽的機密,雖然爸媽再三保證不會找姚相憶麻煩,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果東窗事發,以姚相憶的脾氣,絕對會用鞭子狠抽她的翹臀。 在花園散步消食的米姨撞見她,說,相憶疲憊得很,用過晚餐就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