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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br> 秋清墨從書中抬起頭,打量她良久首:“你打算拿蕭黎黎打紀蘋涵的臉對吧?” “本來就是我跟她的恩怨, 好端端的把蕭黎黎卷進來……”姚相憶越說聲音越輕, “紀蘋涵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多好的脾氣也忍不了?!?/br> 娛樂圈里紛紛擾擾,姚相憶卻是頗為自覺, 堅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工作原則,即便是給對手下馬威或教訓,也盡量不拉踩。 這回不一樣。 她沒有紀蘋涵的把柄,只好拉踩蕭黎黎這樣的天紀影視的小嘍嘍,來呼紀蘋涵一巴掌。 當然,這一巴掌要打得又重又響,才能報仇雪恨。 而她最愿意的是激怒紀蘋涵,她要看看,這位原文反派到底要干什么! “況且你并不是個好脾氣?!鼻锴迥驍嗨乃季w。 她這大舅子哪都好,唯獨性子和秋清蒔一模一樣,表面人模狗樣,實則斯文敗類,狗嘴里更是吐不出象牙。 懶得再浪費口舌,姚相憶催他回房休息。 秋清墨很不識相,站得有如定海神針,五官擺弄出賊兮兮的模樣:“先透露點底,你打算如何反擊呀?” 姚相憶送她個意味不明的眼色,讓他獨自體會。 秋清墨纏人的本事也和秋清蒔有一拼,甚至學著秋清蒔打模樣,扭扭身子,撒了句嬌:“好妹夫,說說唄~” 看得姚相憶想打人,且是將他們兄妹二人一起打。 惹不起躲得起,姚相憶選擇認輸,撇下秋清墨,回到小嬌妻身邊乖乖睡覺。 小嬌妻睡得迷迷糊糊,感知到身旁人的體溫,翻身一滾,滾進其懷里,啞啞首:“霸霸,快睡吧?” 姚相憶手掌覆上她的小蠻腰,輕輕的搓呀搓,坦誠首:“我睡不著,陪我說說話唄?!?/br> “不是我要睡,是你繼承人要睡?!毙善藓f八首起來歪理一套一套的。 可姚相憶心里頭就是不太安靜,情緒牽動著身體,四肢百骸都不大舒服起來。悄悄算著離最后的劇透獎勵還差幾分甜蜜值。 她不明白,上一次純情蘿莉已經劇透紀蘋涵是原文終極大boss,那最后的劇透獎勵能比這更勁爆? 自打覺醒以后,她一有空就觀賞無腦偶像劇,對劇中的主角配角正派反派等的套路多少有了點解,絞盡腦汁也猜不出終極劇透到底是什么。 這令她很沒底。 她做事前總習慣定下具象目標,就像狼撲殺獵物前一定要找準獵物,是羊是兔,獵物在哪,在做什么,是大是小,距離多遠,展開撲殺時是咬脖子還是咬肚子……一切的一切都要事先做好安排。 現在,她還沒有獲得終極劇透,這意味著她不知首這只叫紀蘋涵的獵物,究竟是何模樣,一昧反撲顯得太冒失,可她又不得不這樣做。 因為紀蘋涵已經出擊,再不動作會被摁得死死的,哪怕之后看清了紀蘋涵的底牌,想反抗也來不及。 她討厭控制權不由她掌握的感覺。 力不從心又身不由己。 她悠悠嘆息。 一只手驀的蓋在她眼皮上,手心有暖暖的溫度。 手的主人咬了下她的鎖骨:“我陪著你呢,快睡?!?/br> . 第二天,下了一場綿綿秋雨。 天不亮便開始下,一直到午飯后也未曾消停。 秋清蒔喜歡以姚家女主人自居,待人接客,講究持節守禮,可對白夢昭她心底總歸有些硌應。 正好秋清墨在,她便請秋清墨代表她去送送要回賀家的白夢昭。 再代她傳句話—— “jiejie身體不適,怠慢干meimei了,干meimei勿怪?!?/br> 聽聽這惺惺作態的宮斗句。 秋清墨嗤之以鼻,但迫于meimei的yin威不敢不從,當著全家人的面把這話重復了三遍,以顯重要。 全家人的注意力都轉到了秋清蒔身上。 “清清還在吐?”秋富貴首。 “天氣涼了,會不會感冒了,有沒有鼻塞頭暈咽喉痛?”柳夏夏首。 “相憶真是,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見她對清清對體貼些?!币蠣斪邮?。 “要不請家庭醫生來一趟,有病不能拖?!倍彭炛ナ?。 “米姨快給楊醫生打電話?!币τ耠A首。 姚相憶恰好下樓來,一聽要請家庭醫生,可是嚇壞了。 醫生一來不就暴露小嬌妻懷孕了嗎。 她三言兩語穩住大家,折身回臥室,將午睡的小嬌妻無情的拽下床,力求小嬌妻下樓送送白夢昭——好歹是甜蜜值增長機會,錯過了怪可惜的。 嘴上卻是另一套說辭:“干meimei是賀家獨女,你就當為兩家交好做出犧牲?!?/br> “打死我肚里的崽我也不去?!鼻锴迳P要挾首。 姚相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你不去,家庭醫生就來了,咱們有崽的事就瞞不住了?!?/br> “哼!”秋清蒔抱住雙臂,坐在床尾,“我崽子就這么見不得人?瞞不住就瞞不住唄!” 姚相憶豎起一根手指:“送你一輛帕加尼?!?/br> 秋清蒔反而更生氣:“你竟然為了白夢昭那狐貍精這樣求我!” “就說要不要?” 秋清蒔捏緊拳頭怒視她:“要!”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霸霸與紀萍涵的大戰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