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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里扒外?”白夢昭大腦飛速運轉著,試圖找找梅凱旋與此有關的事跡,找來找去一無所獲,誠實道:“我在他手底下當過藝人,著實沒發現過他吃里扒外?!?/br> “那是你黑粉多,等你洗白了就由不得你了?!鼻锴迥珜嵲拰嵳f道。 白夢昭臉噗的一紅,低頭搓手手。 秋清蒔真心憂傷,她小時候杜頌芝光顧著帶她上名媛課學禮儀修養了,全然沒顧上她哥,任憑他自由散漫,野成一只山猴子。 出言呵斥道:“哥,你會不會說話!出去別跟人講是我哥,盡丟我第一名媛的臉?!?/br> “略略略略略~” “霸霸,你看他!”秋清蒔向姚相憶告狀。 要擱以前姚相憶是不咋管這種事的,到底是他們兄妹二人打鬧,不便插手,可今時不同往日,秋清蒔懷了姚家繼承人,一絲絲的不舒心都極有可能傷著胎氣,這不變著法的傷害姚家的香火嗎? 姚相憶神色沉了沉,有如一位威嚴的長輩:“小舅子,宵夜都堵不上你的嘴嗎?” “你竟然……”秋清墨嘴唇翕動,艱難的擠出幾個字,“過河拆橋?!?/br> 然后他痛斥姚相憶的良心狗肺,把“沒有我哪有你的今天”嚎叫三遍,又把“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嚎叫三遍,直嚎得大家耳蝸疼。 白夢昭善解人意慣了,講了許多安慰他的話,勉強平復住他激動的情緒,做完這一切時針指向了十二點,他們也回歸了正題。 由秋清蒔向白夢昭解釋何為“梅凱旋的吃里扒外”。 原來梅凱旋是王牌經紀的同時,還是個拉皮條的老鴇子,專為有錢的花花公子和富貴的油膩老男人提供小鮮花派遣寂寞。普通的小鮮花上不得臺面,必須要小有名氣的才行。 白夢昭自是小有名氣,但黑粉太多,不能入“piao客們”的眼,所以安安穩穩到現在。 當然,梅凱旋也提供小鮮rou給富貴老大媽們。 目的只有一個——換取影視資源。 混跡娛樂圈的人或多或少聽過他的“光榮”事跡,但不敢確定,只有少部分人洞悉真相。 秋清蒔對此事深惡痛絕,細說怕臟了舌頭,便指派姚相憶向白夢昭娓娓道來,但姚相憶好歹是霸總,也嫌談論這樣的事侮辱身份,遂將這一光榮的任務轉送秋清墨。 秋清墨白了這兩口子一眼,用啤酒潤潤嗓道:“干meimei,天紀影視是大公司,當紅藝人頗多,狗仔盯得很死,如果被曝出這種丑聞好日子指定就到頭了……那紀蘋涵性格不咋樣,但終歸有分寸,嚴禁公司藝人參與三陪業務?!?/br> 他沖姚相憶揚揚下巴,跟啄木鳥啄木頭似的:“你家姚總這樣沒有道德底線的人,都把自家藝人護得死死的,可想而知娛樂圈的水有多深,你進娛樂圈才一年,只見識了拜高踩低、見人下碟,受的都是些小委屈……哎喲?!?/br> 他捂住被砸疼的額頭,眼珠子隨著掉在碗邊的凍魚丸子在眼眶里滾了幾滾,朝秋清蒔罵道:“你個小妮子,謀殺親哥呢!” “活該,再損我家霸霸我擰掉你豬頭?!?/br> 姚相憶慢悠悠的鼓了兩下巴掌,夸秋清蒔干得漂亮。 秋清墨恨牙根子發癢,不過理智尚存,明白自己一拳難敵四手,被迫善罷甘休,繼續向白夢昭科普娛樂圈的腌臜事,越到后面越瞧出白夢昭腦子不好使——許是一時接受太多東西有些跟不上節奏了,只好匆匆結尾。 “總而言之,紀蘋涵在姚總的提醒下,不再信任梅凱旋,在他身上多留了幾個心眼兒,派人盯著他,果然揪住了他的狐貍尾巴?!?/br> 白夢昭豁然開朗,精巧的五官細微變動,露出“我終于弄懂了”的表情。 秋清墨很有成就感的順順下巴并不存在的胡須,把古時的教書先生學得惟妙惟俏。 看了個真真切切的秋清蒔不禁深思,要不要帶他去《奪鏢》劇組里跑跑龍套。 白夢昭勤學好問,并不愿止步于秋清墨教授的這點東西,虛心請教姚相憶是如何得知梅凱旋的拉皮條業務。 “猜的,”姚相憶往碗里添了點醋,老實道,“清蒔之所以在酒吧和賀東陽結下梁子,其中就有梅凱旋的事?!?/br> 一提這茬秋清蒔就來氣,“啪”的拍下筷子:“要沒有他煽風點火,我能和賀東陽打起來?” 更慘的是當晚回家還遭姚相憶罰站打屁屁,自那以后多派了好幾保鏢跟著她,去商場shopping一番都不自由。 最可恨的是酒吧、ktv等一切娛樂場所再不許隨便玩耍! 嗚嗚,她是一只籠中金絲雀,無法翱翔,不快落了。 姚相憶不管她瞟來的幽怨小眼神,接著道:“他們打架那晚我去了,除了梅凱旋,其余全是不學無術富家子弟。一個經紀人跟一幫富家子弟混在一起……圖什么?純粹交朋友?” “呸,他絕對是在拉皮條唄?!鼻锴迥恍家活櫟?,“除了這,再沒有合理的解釋?!?/br> 姚相憶打個響指,贊許一笑。 秋清蒔則神情變化,略帶興奮的抱住姚相憶的胳膊:“霸霸,原來我在不經意中立下了一件大功?!?/br> 姚相憶挑眉,耐心等待她的下文。 秋清蒔:“那我可以解禁了嗎……去酒吧玩一下下?!?/br> “玩什么?” “喝點小酒?!?/br> 姚相憶舌尖用力抵住牙齒,話像悶在牙縫里:“你打算把我繼承人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