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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br> 秋清蒔被叫停,不滿地抬起上半身看著姚相憶, 口氣不善:“干嘛啦~” 轉念又覺得姚相憶是在欲拒還迎。 看不出來呀, 霸霸越來越有情調了。 秋清蒔喜歡得緊, 解開姚相憶的襯衣領口的扣子后, 一埋首, 啃住姚相憶的鎖骨。 “寶貝, 我一身汗?!?/br> 秋清蒔哪聽得進去:“哎呀,沒關系?!?/br> 她決心要做大猛1, 找回婚后四年里所丟失的顏面。 話還沒說完,頓時感到天旋地轉, 竟是被姚相憶掀開了。 怔了兩秒,凝望漆成曖昧紅色的天花板。 紅色,最能激發人的食欲, 她現在一門心思想吃掉姚相憶,可姚相憶卻推三阻四。 老虎不發威, 當我是病貓。 秋清蒔一拍床榻坐起身,怒視著姚相憶:“霸霸!” 吧唧! 一個親親狠狠印在她唇邊。 秋清蒔立馬軟成一只小病貓,掛上姚相憶脖子, 語調軟糯地說:“好霸霸,你快躺下嘛?!?/br> “我先去洗個澡,五分鐘就回來?!币ο鄳浀穆曇舨淮?,幾乎貼在她耳邊,緩緩送入她耳膜,似羽毛般撩著她心上的癢。 嗚,做1好難。 以后霸霸當1的時候,我再也不撩撥她了。 秋清蒔心知姚相憶有潔癖,身為賢內助,她必須要體貼,強忍著體內亂竄的邪火,捏起嗓子,學著小貓嗚嗚咽咽:“那你去吧?!?/br> 可圈在姚相憶脖子上的手卻沒松,眸子上洇了層薄薄的水光,深邃明亮又不失委屈,像是受了莫大的欺負。 姚相憶仰頭笑得花枝亂顫,笑夠了才道:“要不,一起洗?” 秋清蒔當即來了精神,浴室play好像也也不錯…… 她跳下床,連鞋都沒顧得上穿,急吼吼地鉆進浴室。 圓潤的腳后跟透著晶瑩的粉色,像兩顆蹦蹦噠噠的跳跳球,不一會,浴室響起嘩嘩啦啦的水聲。 等她走出來時,已然換了表情,眼波流轉,似那勾魂的美艷妖精,眼中蓄著魅惑,還藏著小得意。 伸出一根玉白的手指,輕挑著姚相憶的下巴,勾著人一步一步重新回了浴室。 浴缸已經蓄滿水,秋清蒔雙手貼在姚相憶的肩頭,推著她躺進去。 水溫不冷不熱,溫度剛剛好,無縫包裹住姚相憶的身體,令她愜意地閉上眼,輕哼兩聲后,又把眼睛睜開,調侃正抬腳跨進浴缸的秋清蒔:“你剛不洗過了嗎?” “霸霸,人家來幫你搓背?!?/br> “不來點紅酒助興?” 秋清蒔恍然大悟,放著小跑去了,又放著小跑回來,生怕姚相憶趁她不在逃走了似的。 她一手捏著兩只高腳杯,一手抓著拔下木塞的紅酒。 替姚相憶斟上一杯,笑吟吟地遞過去,服務態度高達五顆星。 “小東西,你忘記醒酒了?!币ο鄳浱嵝训?。 秋清蒔耍賴一般坐在浴缸邊沿,扭扭身子:“這又不比家里,別瞎講究?!?/br> 她拖著杯低,灌了姚相憶一口。 咕咚,姚相憶喉嚨隨著吞咽而上下滑動。 秋清蒔看得心癢難搔,舔舔干澀的唇,又為她斟上第二杯。 這回可是斟得滿滿當當。 姚相憶將酒杯推回,擺擺手道:“我下午還要去公司呢,喝不了?!?/br> 秋清蒔嫌她磨嘰,都快浴.火.焚身了,干嘛呀這是,霸道地說:“必須喝!” “要不,你用嘴喂我喝?” 秋清蒔捏著酒杯的手顫了顫,有些霸總,都要做0了,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用嘴就用嘴! 秋清蒔大大喝了一口,捧著姚相憶的臉,吻了上去…… 兩個小時后,姚相憶自睡夢中醒來,小腹下的酸脹,令她不得不感嘆小嬌妻太磨人。 從浴缸到沙發,再到吊籃椅,最后到床上……還拿小皮鞭抽她。 全然不在乎下午還要上班的她的感受。 拿開搭在腰間的手臂,姚相憶親親小嬌妻的鼻尖,臨時起意咬了一下。 “霸霸,疼~” 小嬌妻的話音像團棉花,輕飄飄的,帶著nongnong的鼻音。整個人也像團棉花,軟塌塌的往姚相憶懷里鉆。 姚相憶剝開黏在她側顏的頭發,好像怕打擾她休息,盡量放柔語色:“我準備去公司了,要一起嗎?” “霸霸不要走~” 姚相憶的腰間重新落回一條手臂,緊緊圈住她。 看了眼墻上的時間,時針正好指著數字三,哄道:“我約了客戶,不能讓別人等太久,先走了,司機和車留給你。醒了吃點東西,晚些來找我?!?/br> 秋清蒔在被子里胡亂拱了幾下,翻身,背對姚相憶,控訴姚相憶的無情。 “你為了工作不要我!” 語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姚相憶一邊撿著地上的衣服穿上,一邊揣測著小嬌妻這般“無理取鬧”,肯定是又想造她家產了。 坐到小嬌妻身邊,摸摸嬌妻露在被子外的大長腿:“最近有特別想買的東西嗎?” 姚相憶舌頭頂了下上顎,思考了一瞬:“……既然沒有的話,我可去公司了?!?/br> 言畢,作勢起身。 衣角卻落入了小嬌妻的魔爪。 姚相憶一臉“我就知道”,也不跟她磨蹭,大方道:“有喜歡的就去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