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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提拉咽咽口水,提醒道:“白mama想問問白小姐什么時候能正式加入驚鴻?!?/br> 姚相憶調整面部表情,溫聲對白mama道:“我們還需要和天紀溝通——” 才說一句,白mama趕忙打斷她,似乎有些熱,將被子掀開了一個角,道:“我擔心合同不到期他們不放人,您要是有好法子先透露一點給我聽聽,我好安心養病?!?/br> 姚相憶挑眉,覺得白這老太太有點意思,話也有趣,好像她要是不透露,她病就養不好了似的,聽著有一兩分威脅的味道在里頭。 難不成日后病情反復,還要怪罪到她頭上? 她可不喜歡肆無忌憚過了頭的人。 白夢昭也覺得她媽的話不太妥當,插話道:“媽,姚總待我很好,你這些擔心都多余?!?/br> 姚相憶關照白夢昭有同情的成分,也有……迫于無奈的成分。 但唯獨沒有義務。 她笑而不語,眉眼溫和舒展,氣質沉穩矜貴,給人以無限的安心。 走到空調前,將室內溫度往下降了幾度,再返回到床邊,替白mama把被子掖好。 隨即走人。 秋清蒔再了解她不過,曉得她不可一世的脾氣又來了,身為賢內助,自然要為她周旋,禮貌道:“阿姨,姚總工作繁忙,改天我們再來?!?/br> 說著,提包跟出去。 蘇提拉緊隨其后。 白mama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還被姚相憶搞得云里霧里,眼角往下耷拉兩寸,指著她們的背影:“誒?這么快就……走了?” 她伸長胳膊,似乎要去抓住什么,直到她們完全拐出門去…… 她無助地看向白夢昭。 白夢昭嗔了白mama一眼,心道她過分了些,轉念念及她還是個病人,又感激她一心為自己考慮,安慰道:“姚總百忙中抽空來一趟,我們就別挽留了,您先睡會兒,我去送送她?!?/br> 撒開腳丫子追出去時,姚相憶還沒走遠,正在電梯前捏秋清蒔耳朵。 秋清蒔忙著戴口罩,許是被她鬧得煩了,抬手在她手背上打了一記。 姚相憶臉色登時由白轉紅再轉青,側身,很是警惕地斜愣著身后的蘇提拉。 蘇提拉忙四十五度角望天吹口哨,一副我什么都沒看見的模樣。 姚相憶這才把“受傷”的手往秋清蒔的眼前遞,臉上的青色逐漸褪去,眼睛變得水汪汪,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獸,求親親求抱抱求舉高高似的。 白夢昭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姚相憶,沒有高高在上,宛若天神落入人間,干凈平凡,世界從此如詩意般美好。 她一時驚喜。 又一時……失落。 ……這樣美好的人,早已經屬于另一個人了。 她擠出一抹微笑,故作輕松地走向姚相憶:“姚總,我來送送你們?!?/br> 姚相憶立時把受傷的手背到腰后,客氣又不失威嚴地叮囑一句:“照顧好你mama,有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br> 白夢昭乖巧的“嗯”了一個字。 秋清蒔冷笑著環抱雙臂。 呵,還真不客氣! 【純情蘿莉提醒您,甜蜜值—1】 姚相憶:【???】 為了保證小嬌妻心情愉快,姚相憶正式宣布——搬回臨江豪宅。 秋清蒔問她:“不怕老丈人催你生孩子了?” 姚相憶回道:“只要天天能看見你,妖魔鬼怪我統統不怕?!?/br> 聽聽這比喻,老丈人都恐怖成非自然生物了。 丈母娘來了還得了! 秋清蒔:可聽著莫名開心腫么回事。 她兩手堵住耳朵,杜絕姚相憶用甜言蜜語骨蠱惑她的心。 姚相憶慢她一步進家門,坐在玄關處換鞋后,才匆匆忙忙追著她回臥室。 沙發上陪杜頌芝微信聊天的秋富貴,看得一愣一愣的。 唉—— 他嘆息。 他憂傷。 富貴逼人:【她倆又吵架了,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我們哪天才能抱上孫子?。劭奁荨?/br> 三金影后的麻麻:【姚相憶多精怪的人,我對你催生她根本沒抱多大希望?!?/br> 富貴逼人:【[扎心了.jpg]】 三金影后的麻麻:【沒關系,半個月后真人秀就開錄了,你看我如何當著全國網友的面收拾她[jian笑]】 姚相憶跟進臥室,關門上鎖時,看到秋清蒔一個旋身,坐進床尾沙發,看向她的雙眸噴著熊熊火光。 姚相憶拿過床頭柜上的遙控器,摁開空調,調至最低度,為秋清蒔降降火。 “寶貝,”她彎下腰,撐著雙膝,在秋清蒔額頭偷了個香,溫聲問道,“好端端的,干嘛又不開心了?” 秋清蒔也不跟她兜圈子,梗著欣長的脖頸,氣呼呼地質問道:“你是不是跟人說我壞話了!” 姚相憶小小的詫異,堅決道:“沒有?!?/br> 秋清蒔卻明顯瞧見她眼珠子轉了轉。 明顯是撒謊的表現。 秋清蒔火氣往上竄了竄,顧不上名媛不名媛,猛得一拍扶手:“我會平白無故冤枉你?” 潛臺詞:我已經掌握了有力證據。 姚相憶半信半疑,怕秋清蒔是在詐她。 思忖片刻,還是決定寧可信其有,畢竟秋清蒔的壞話她真說過。 她繞開秋清蒔,退步到安全區域,一手撐腰,一手撐住落地窗的窗玻璃,用霸總應有的鎮定自若回答道:“前段時間,你在鳳凰紀事劇組……我們冷戰四個月……我在外頭埋怨過你一兩句,可我不是存心的,當時多喝了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