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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清蒔在氣頭上,才不讓她親,推開她道:“你不僅一年沒有性.生活,還一年沒有親親?!?/br> 結果一扭頭,看見紀蘋涵出來了,由司機陪著,正往停車場去。 紀蘋涵也看見她們,下意識的放慢腳步。 身為名媛,萬萬不能在別人面前拂了自家媳婦兒的面子,秋清蒔勾住姚相憶脖頸,拉回距離,主動掀了個么么噠。 由此,向紀蘋涵送去狗糧。 紀蘋涵臉色無波無瀾,像是被什么嗆住,輕微咳嗽兩聲,微薄而干澀的嘴唇,有一瞬的蒼白。 司機緊張道:“小姐,我們先回家吧,您不能太熬夜,要多休息?!?/br> 紀蘋涵對這樣的關心習以為常,她天生體弱,這幾年愈發嚴重,鮮少出門,除非必要的工作和應酬。 今晚若不是為了白夢昭,她會在晚九點吃下半片安眠藥,準時睡覺, “白夢昭?!彼谥心剜@個名字。 眼眸的溫度跌至冰點…… 秦春穿著一身家居服匆匆趕來醫院,一個小時前,姚相憶發給她一定位,顯示在市二醫院,她沒問太清楚,以為姚相憶出了事,開門就跑。 打車直奔醫院。 姚相憶和秋清蒔眼見著她從出租車上下來,腳上踩著一雙粉色的流氓兔拖鞋。 秋清蒔嘟囔道:“拖鞋……好可愛?!?/br> 姚相憶雙掌拍了拍,幽靜的花園里響起清脆的回聲。 秦春循聲看過去,發現姚相憶完好無損地坐在路燈下,好整以暇陪的秋清蒔打蚊子,是霸總該有的寵妻。 她七上八下的心消停了,緩下速度走過去。 “姚總,太太,你們找我?” 姚相憶道了句“辛苦了”,然后問:“你的拖鞋哪里買的?” “???”秦春反應不及,局促地撓撓后腦勺,“某寶上淘的?!?/br> 姚相憶認真道:“把鏈接發太太?!?/br> 秦春:“???” 大晚上叫她來,就為了要拖鞋鏈接? “姚總,幾十塊的東西,太太穿上怕會不舒服?!?/br> 姚相憶半瞇起眼:“但凡我家寶貝喜歡,必須買回來?!?/br> 她又轉臉對秋清蒔道:“買回來扔了,也算曾經擁有,你開心就好?!?/br> 秦春雙目呆滯:有錢人的快樂我想象不到。 秋清蒔洞悉其jian:來了來了,花言巧語又來了。 秋清蒔努力不讓自己像過去那般好哄:“姚總的好意,我心領了?!?/br> 秦春:嘎,翻車了,但莫名有點甜是腫么回事。 姚相憶嫌她在這礙眼,道:“你去急診室找白夢昭白小姐,她在打吊瓶,你陪著她,完事之后送人回家?!?/br> 秦春聽出她在趕人,就不能對她這相親cp第一粉頭多點關愛嗎,無情!糖還沒磕夠呢! 無奈迫于姚相憶的yin威,還是一步三回頭的去了。 姚相憶手握成拳,抵在唇邊,打了個呵欠,眼角隱約有水光閃爍:“我困了,咱們回酒店吧?!?/br> 她說的是“酒店”,不是半山別墅,語氣自然,不顯刻意。 秋清蒔夸她臉皮真厚,將針織衫披在肩頭,昂首挺胸,走紅毯似的去向停車場。 一邊走一邊輕飄飄的糾正:“姚總,我回臨江豪宅,你回半山別墅,咱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br> 姚相憶也不纏著她,開車送她回去。 抵達目的地,臨到秋清蒔下車,姚相憶拉住她開玩笑道:“不給個晚安吻嗎?” 秋清蒔送她個鬼臉:“略略略略~” 姚相憶樂了,停好車,非要送她上樓。 秋清蒔抬腳進家門的那一刻,姚相憶問:“你明天有空嗎?” “沒有!”秋清蒔猜她想著cz,無情斬斷她這不切實際的念想。 “后天呢?” “也沒有!” 姚相憶點點腳尖,遇上難題似的:“我還想同你一起去橘子臺簽合同呢?!?/br> 秋清蒔退回一步,轉身與她面對面:“你要參加真人秀?” 秋清蒔半信半疑:“不會又像之前那樣說說而已吧?!?/br> 姚相憶摟住她,彼此感受著對方的有力心跳:“我哪回到最后沒依你?” 秋清蒔與她鼻尖相抵,手倒不閑著,掐掐她的翹屁警惕道:“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br> “那你想不想我參加?” 當然想了,秋清蒔做夢都想帶姚相憶向全天下秀恩愛,膈應白夢昭,也膈應塑料閨蜜。 權衡一番后,嘆息一聲,妥協道:“成,你答應參加真人秀,我就讓白夢昭進驚鴻娛樂?!?/br> 姚相憶舔舔唇,作勢獻吻,表達激動之情以及感謝之心。 秋清蒔伸出一根食指,點住她唇珠,嬌嗔一句:“不給你親?!?/br> 姚相憶大方袒露愛意:“寶貝,你真乖,善解人意,蘭心蕙性,知情達理,心底善良?!?/br> 秋清蒔咯咯的笑,在姚相憶的懷抱里花枝亂顫,一會兒揪揪她耳朵,一會兒揪揪她鼻尖。 秋富貴被空調呼呼的吹,睡得口渴,自房間出來,去吧臺倒涼白開喝,驚覺門口有人,料到是秋清蒔回來了。 他有點生氣,回來這么晚,玩得也太瘋了! 插著腰走過去,還差兩步,忽聞嬌滴滴的一聲:“哎呀,輕點,弄疼人家了~” 明顯是秋清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