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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相憶提議:“要不下午再來?” 秋清蒔拍拍她背心,鼓勵道:“姚總,別慫?!?/br> 秦春自告奮勇:“姚總,太太,這么多人排隊要等上好長時間呢,我先進去幫你們取號,等差不多了,再叫你們進來?!?/br> 秋清蒔為她的提議點贊。 難得被愛豆夸獎,秦春受寵若驚,撓撓頭,憨憨地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br> 幫你愛豆離婚是你應該做的? 姚相憶內心呵呵。 催促秦春麻溜兒的去。 秦春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扭身對秋清蒔恭敬道:“太太,我先去了?!?/br> 得了秋清蒔的首肯后,這才解開安全帶下車。 從頭到尾沒看姚相憶一眼。 姚相憶用“我才是你老板,誰給你的膽子無視我”的眼神看她。 秦春感受到她無聲的譴責,回頭,臉上寫著“你個小受,有什么可豪橫的”。 姚相憶決定扣她工資。 秦春離去的背影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待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露天停車場,姚相憶便不再壓抑克制,對秋清蒔動手動腳起來。 秋清蒔頑強抵抗。 氣氛逐漸到位,姚相憶霸王硬上弓:“放輕松,五分鐘就好?!?/br> 秋清蒔瞪她:“哪有那么快!”騙小孩呢。 姚相憶擒住她的雙手,壓在頭兩側:“試試不就知道了?!?/br> “不試,謝謝?!?/br> “我就想和你親熱親熱,馬上要離婚了,我這心里不踏實,擔心你以后真不要我了?!?/br> “自信點,把‘擔心’去掉?!?/br> 姚相憶咂咂嘴,討價還價道:“那離完婚,你今晚陪陪我唄?!?/br> 這是什么渣言渣語! 令人發指。 秋清蒔要不是被第一名媛的榮譽束縛著,今日非把姚相憶打哭不可。 鼓起腮幫子,氣呼呼道:“離了婚還想免費睡我,你做春秋大夢呢!” 姚相憶有的是錢,又欲望難紓大半個月,眼冒綠光,大言不慚道:“開個價?!?/br> 秋清蒔當即生出個壞主意。 眼珠骨碌一轉,雙臂環上姚相憶脖子,拉低她身子,紅唇抵在她耳邊,吐氣如蘭道:“既然姚總這么爽快,晚上可千萬在酒店等著我?!?/br> 突然的態度大轉彎,指定有鬼,姚相憶卻揣著明白裝糊涂,兩指探進衣兜,夾出一張房卡:“不見不散?!?/br> 秋清蒔把卡拿在手里,媚眼如絲地問:“姚總不怕我有陰謀?!?/br>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br> 有了晚上的約定,姚相憶就只向秋清蒔討了個吻。 秋清蒔不吝嗇,全當給姚相憶一點甜頭,畢竟餐前小食,最開胃。 秦春見時候差不多了,向她們打來電話,一連三通沒人接,只好緊趕忙趕的往停車場來,一開車門,見這二人正吻得難舍難分。 秦春馬上背過身去:啊呀呀呀呀呀,又遇直播。 秋清蒔忙不迭地推開姚相憶,氣喘吁吁,臉色潮紅。 故作鎮定地問秦春:“到我們了?” 秦春嗯嗯兩聲。 耳朵尖尖地豎起,不放過一點精彩劇情。 但聽姚相憶不耐道:“再等等!” 隨后砰的拉上門。 車內隨即傳出秋清蒔的…… “不行……” “霸霸……你壞死了……” 秦春瞳孔一點點放大:啊啊啊啊啊啊,kswl,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粉頭?。?! 不多久,秋清蒔扶著車門下車,她的腿發著軟,虛虛的有些脫力。 她討厭死姚相憶了,這混蛋到底去哪學的招數,鬧得她渾身似是有火在拱,不上不下,難熬的要命。 差點沒能堅守住最后的防線。 姚相憶眼角掛著笑,像欣賞得意之作一般欣賞她唇瓣上的瑩瑩水漬。 換來秋清蒔一句埋怨:“都怪你?!?/br> 在興奮中抽回腦子的秦春:你們離個錘子婚! 而今離婚的服務,非常的貼心,拿綠本本之前,需要去趟婚姻家庭輔導室。 說白了就是離婚調解。 負責這項工作的是位平頭大叔。 他穿著不合身的白襯衫,扣子扣到頂,一口接一口地喝著保溫杯里的茶水,聲音很大。 從頭到腳就兩個字,自信。 一看就經驗豐富,挽回了數以百計的夫妻、妻妻和夫夫瀕臨破滅的婚姻。 也許是常年醉心于工作,與社會略微脫節,他居然并不認識秋清蒔。 姚相憶不由意外。 秋清蒔的國民知名度娛樂圈內無人可比,只要家里有電視,隨身帶手機,就不可能不曉得秋清蒔的名字。 但這位平頭大叔,真的不認識。 他老神在在的擰好保溫瓶蓋,問她們的第一句話是:“因為什么離婚呀?” 秋清蒔摘下口罩,十分坦然的編了個謊:“感情破裂?!?/br> 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平頭大叔轉問姚相憶:“怎么破裂的呢?” 姚相憶指指秋清蒔,坦然道:“她出軌?!?/br> 秋清蒔難以置信,離婚就離婚,憑啥還要向我潑臟水。 霸總當起渣女來,也是很拔尖呢! 她緩緩轉頭,目光一瞬不瞬地鎖著姚相憶,殺氣騰騰。 姚相憶認識到自身的錯誤,改口道:“不,是我出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