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
【這個問題太為難他們了,眾所周知,他們都是腦殘粉,腦殘是沒有小腦筋的,根本想不到這一點?!?/br> 【神他么拿蕭黎黎當腳踏板,jiejie驚鴻娛樂老板娘,優質資源挑到眼花,蕭黎黎當腳踏板還不夠格!】 兩大一線女星的粉絲量大得嚇人,又都身經百戰,撕起胯來互不相讓,嘴不留情,互屠對方廣場,又各自控評,亂成一鍋粥。 路人端好小板凳,前來圍觀。 而雙方的公關團隊,皆有放任不管的意思。 一來是黎明粉和螺獅粉結怨多年,時不時就有一場說來就來的撕胯,習以為常了。 二來是免費的熱度,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白撿,只要不過分,他們就可以表演視而不見。 網上撕得天昏地暗,秋清蒔依然“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回更衣室換下衣服,和塑料姐妹們打過招呼,先走一步了。 秋富貴去找老戰友——她蕭黎黎她爹,聊近況,敘家常去了。 說是老戰友,其實就是當年蕭老爹上山下鄉當知青,下放到秋富貴他們村勞動,足足十年,與秋富貴培養出了深厚的兄弟情。 姚相憶見他一時半會兒走不了,趕走池故媛和唐思梨后,獨自去找秋清蒔。 秋大影后老遠就瞧見她走過來,不管有多么不樂意,面上倒還是要過得去,握住她伸來的手,十指緊扣,一副羨煞旁人的恩愛模樣。 她們隨著退場的人流,走出宴會廳,不時和身旁搭話的人聊上一兩句。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秋清蒔用手肘撞撞姚相憶,小聲道:“手握那么緊干嘛,松開些?!?/br> 姚相憶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極盡占便宜之能事。 秋清蒔咬金后槽牙:“住手,你個……”禽.獸。 姚相憶歪頭湊近她,招惹道:“我什么?” 秋清蒔抿嘴,不回答。 做為名媛淑女,她才不會把這等粗魯的話說出口。 姚相憶就仗著這一點,有恃無恐。 乘坐電梯,抵達停車場,姚相憶越發得寸進尺,理直氣壯地上了秋清蒔的保姆車。 秋清蒔升上車內的隔板,隔出獨屬于二人的小空間,惱道:“誰準你上來的,下去?!?/br> 姚相憶撈過她坐到自己腿上:“我哄你好多天了,別對我這樣冷淡?!?/br> 秋清蒔扯住她兩只耳朵,上下扭了扭:“也不知道誰之前對我愛搭不理兩個月!” “我向你道歉?!币ο鄳浾\信誠意道。 這事的確是她不對,自打她覺醒,一昧的埋怨秋清蒔在原文中的始亂終棄,可她漸漸想明白,原文還稱不上一本完整的小說,只是大綱,剛寫了個開頭狗比作者就棄文了,秋清蒔根本啥也沒干。 想通這些,對秋清蒔的愧疚感猶如排山倒海般,悶得她難受。 她近日費勁心思哄秋清蒔開心,也有這層原因。 得知秋清蒔為她推掉所有工作后,更是自責不已。 秋清蒔這人,事業心極強,為了為之奮斗的目標,犧牲了許多東西。 記得有一年在劇組,三伏天拍冬天的戲,導演趕進度,戲排得很緊,秋清蒔每天裹著厚實的戲服,里三層外三層,腳邊還生著道具火爐子,從早拍到晚。 拍了三天,第四天人就中暑了,身子難受硬生生忍著沒說,連桃子都沒告訴,拍到正午的時候人忽然就倒了,沿著臺階摔下來,嚇得導演魂飛魄散。 還好桃子懂急救,找來冷水為她物理降溫,又及時送到醫院掛急診。 姚相憶連夜飛機飛橫店,趕去醫院看她,她一睜眼抱著姚相憶就哭得梨花帶雨,像遭了莫大的欺負似的。 哭完就鬧著要回劇組接著工作。 也就從這事開始,姚相憶特心疼她,也特理解她,再沒埋怨她因為拍戲而冷落自己。 演員這碗飯,不好吃,尤其是女演員。 老話說,要想人前顯貴,必得人后受罪。 那些明星走起紅毯搖曳生姿,可又有多少人真正關心過她們為求走上紅毯,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傷。 聽著她們講述自己的故事,輕描淡寫,一句帶過,以為真能輕輕松松賺個盆滿缽滿。 姚相憶抱著她,親吻她臉頰:“為什么要推掉近期的工作?” 秋清蒔佯裝嫌棄地擦掉臉上口水:“我之前告訴過你,忙了這么些年想休息一段日子?!?/br> 姚相憶戳破她的謊言:“因為我?!?/br> “美得你……” 姚相憶把玩她手指嘟囔道:“我這兩個月惹你傷心了吧?!?/br> 秋清蒔環抱雙臂,氣咻咻道:“這些年我們聚少離多,感情淡了很正常,沒關系,我不生氣?!?/br> “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謝謝老婆大人?!?/br> 秋清蒔有點想原諒姚相憶了。 她真是奇了怪了,這耳根子怎么長的,姚相憶一說好話它就軟。 沒出息。 “那……你還離婚不離婚?” 姚相憶被她問住,明顯一怔。 秋清蒔想原諒姚相憶的心思,噗,滅了。 揪住姚相憶的領口,化身暴躁小甜心:“走!民政局!現在就去!” 姚相憶解釋道:“寶貝,離婚我也是有苦衷的?!?/br> 秋清蒔:看看,霸總的段位多高,主動提完離婚,還要賣個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