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頁
那么, 她或許可以憑借這個漏洞,打個擦邊球,表面上依照原文大綱行事, 譬如先和秋清蒔離婚,但依然朝夕相處,過著幸福的小日子。 同時,盡力收集甜蜜值,解鎖所有劇情,知己知彼后,再制定下一步計劃。 最終,改變大結局。 這些她不敢細想,怕被純情蘿莉發現,只在腦海深處有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簡而言之,目前她必須先和秋清蒔離婚。 這樣的決定她也很難受,但困難是暫時的,咬緊牙關熬過去,就能守得云開月明。 姚相憶摩挲著手機,把秋清蒔發來的那條“記得帶上離婚協議書”反復看了十好幾遍,明白了秋清蒔突然生氣的原因,定然是偷看了她的郵箱。 覺著當務之急,是先將秋清蒔穩住。 金主姚霸霸:【寶貝,我永遠最愛你?!?/br> 無敵美少女阿秋:【姚相憶你夠無情,讓我凈身出戶,我稀罕你姚家那點錢嗎?】 金主姚霸霸:【我錯了?!?/br> 無敵美少女阿秋:【少廢話,明早九點,民政局見?!?/br> 金主姚霸霸:【寶貝,別說氣話[齜牙][齜牙]】 【對方開啟了好友認證,您還不是他(她)的好友,請先發送好友請求?!?/br> 嗚,媳婦兒把我拉黑了。 姚相憶非常極其相當憂傷,奈何商界大鱷們在場,不好表現得太明顯,向大家歉意的笑笑,平和鎮定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去下洗手間,慢聊?!?/br> 她起身的姿態優雅從容,一顰一笑間皆是掩不住的絕代風華。 徑自往外走,裙擺漾在腳踝邊,侍者為她拉開門,她頷首謝過。 等候在外頭的秦春見她出來,立馬跟上去。 “不用跟著?!?/br> 秦春停下腳步,目送她風一般的去了,印象中,姚相憶鮮少如此不淡定……除非和太太吵架。 這家酒店姚相憶來過許多次,知道有一處位置稍偏的陽臺,寬敞卻陰涼,鮮少有人去,她七拐八繞,躲進這里,環顧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后,給秋清蒔打去電話。 第一通,沒接。 第二桶,沒接。 第三通,還是沒接。 晚上的夜風拂過姚相憶焦急的臉,她眺望天邊那輪明月,骨節分明的手指敲點在欄桿邊緣,撥出了第四通。 “喂?!彪娫捘穷^,秋清蒔沒好氣道。 “寶貝?!币ο鄳浀纳ひ羟八从械能浥?。 “別叫我寶貝,我不配!” “我的媳婦兒就你一個,你不配誰配?”姚相憶道,“聽我話,我回來跟你解釋?!?/br> 秋清蒔冷笑:“白紙黑字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有什么好解釋的,姚相憶,我和你這么多年,才看清你的虛偽?!?/br> “你誤會我了——” “少來,我再也不會被你欺騙了!” “我沒有欺騙你,乖乖在家等我,好嗎?!?/br> “哼,回來跪搓衣板吧你!” “行,只要是你高興,別說搓衣板,狼牙棒我都跪?!?/br> “做夢,住你的酒店去吧!” 嘟嘟嘟—— 電話被掐斷。 姚相憶垂下頭,看上去又沮喪又疲憊。 她稍加逗留,拍了拍欄桿轉身往回走,卻看見某位商界大鱷來此處透風。 大鱷無心偷聽姚相憶打電話,他很意外,原來姚總的家庭地位這么低嗎? 果然,媳婦娶得太漂亮是要付出代價的。 還是她家黃臉婆好,雖然又胖又丑,但會為他端茶遞水,揉肩捶腿,還會為他端洗腳水。 不像姚相憶,看著是位不可一世的霸總,掌握海市經濟命脈,實際一惹媳婦兒不高興,就要罰跪狼牙棒,哦呀,想想都膝蓋疼。 姚相憶面黑如鐵,眼中迸出一道寒冷的光,襲上大鱷的面門。 大鱷心慌慌,堵住耳朵:“我喝醉了,什么也沒聽到?!?/br> 而秋清蒔則在桃子和化妝師的震驚中,揚眉吐氣了一把。 桃子指指秋清蒔的手機,牙關打顫道:“姐……你對姚總好兇?!?/br> 秋清蒔做人做事有原則,兩口子的事,關門在家說,到了外頭絕不多言,一來照顧姚相憶的面子,二來免得旁人看笑話。 “沒有,我們打情罵俏罷了?!?/br> 桃子打破砂鍋問到底:“打情罵俏需要跪搓衣板?” 秋清蒔眼角勾著曖昧道:“你還小,不懂?!?/br> 化妝師:我懂,SM。 秋清蒔的脾氣,姚相憶最了解,連夜就帶著秦春和三位秘書飛往米國,美名其曰突擊視察分公司工作,嚇得分公司雞飛狗跳。 害得秋清蒔第二天在民政局門口等了整整一小時。 她打姚相憶電話,關機。 打秦春電話,關機。 打秘書電話,也關機。 一直打到公司行政部,才得知人跑路了。 秋清蒔氣死,化憤怒為購物欲,在當天的拍賣會上,拍下了一對無瑕艷彩藍鉆石手鐲,其顏色純正,凈度罕見、切割完美,散發著最璀璨奪目的光彩,令在場所有女人趨之若鶩,海外估價高達八位數。 姚相憶抵達米國,收到消息后,第一時間向秋清蒔發去祝賀。 臨了,還不忘關心一句:“寶貝,花錢的同時也要注意身體,記得勞逸結合?!?/br> 秋清蒔非常沒出息的有了點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