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頁
秋清蒔無語:沒救了沒救了,真的沒救了。 【純情蘿莉提醒您,好感度下降,甜蜜值1】 系統套路真的多。 她的耐心值消磨殆盡,語氣不似先前那般好:“讓你上車就趕緊?!?/br> 霸總發火,誰能不怕,遑論還是大學生的白夢昭,她怏怏地收起菜刀,拉開了車門。 飛機頭摁住她的手:“當老子是死人吶,你拍拍屁股走了,老子找誰要錢呀,找你躺在醫院里的老媽,還是你那窩囊爹,誒,你爹應該在家吧,他一大老爺們讓你一姑娘出來,算不算個男人??!” 白夢昭瞳孔一凜:“我警告你,別打我爸媽的主意?!?/br> 飛機頭揚起猥瑣的笑,尖著嗓子道:“哎喲喂,生氣了,我好怕怕喲?!?/br> 白夢昭氣得渾身發抖,捏住刀柄的手青筋暴跳:“錢,我連本帶利還給你們了,六十萬萬一分不少?!?/br> “放屁,老子們是高利貸,不是救濟站,告訴你啊,再拿一百萬出來,否則老子就去你公司鬧?!?/br> 飛機頭的小弟栗子頭幫腔道:“就是啊,你都當明星了,不差這點錢,真要鬧起來你面上不好看?!?/br> 其余社會哥紛紛附和。 白夢昭一字一句道:“我沒錢!” 飛機頭嘿嘿兩聲,露出一嘴被煙熏黃的牙齒:“聽說娛樂圈多的是潛規則,你年輕漂亮,找個老總睡一晚,不就有了嗎!” 小弟們認為此言有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yin詞褻語。 飛機頭色膽包天,順勢摸了一把白夢昭的臉:“好嫩啊,干脆和我睡吧,一百萬我可以打八折?!?/br> 白夢昭胃部忽然抽搐,飛機頭的丑惡嘴臉實在令她作嘔,她朝他吐了口唾沫:“呸!” 姚霸總身為老字號豪門當家人,除了錢什么也沒有,很有資本加入他們的談話,好整以暇地說:“一百萬,我幫她出了?!?/br> 秋清蒔難以置信。 “姚相憶,你瘋了吧?!?/br> 一百萬不是小數目,白夢昭與她們非親非故,憑什么?包養金絲雀都沒花不了這么些錢。 【純情蘿莉提醒您,好感度再次下降,甜蜜值1】 白夢昭也覺得姚相憶瘋了,用委婉的言語表達該想法:“姚總,您在開玩笑吧?!?/br> 姚相憶端正身姿,沉聲問:“你看我像嗎?” 她拉下遮陽板,取出里頭的支票本…… 【甜蜜值5】 【甜蜜值6】 【甜蜜值7】 姚相憶僵住了,對白夢昭點頭道:“是的,我在開玩笑?!?/br> 遂將支票本默默放回去。 秋清蒔翻了個優雅的大白眼。 飛機頭:“…………” 所有社會哥:“…………” 飛機頭仿佛受了奇恥大侮辱,抓抓油膩的頭發,落下許多頭皮屑,老婦撒潑道:“耍老子玩兒是吧,有本事下車!” 秋清蒔怒了,她的媳婦兒只有她能欺負,何時輪到一個小混混出言不遜了。 她活動活動筋骨,作勢要下車教飛機頭做人。 姚相憶的心臟一下提到嗓子眼兒:“姑奶奶,您哪能亮相啊?!?/br> 社會哥們在黑幫火并中茁壯成長,作戰經驗豐富,不僅喪心病狂,下手還全用最恨的招,秋清蒔根本不是對手。 “你在車上好好呆著,我下去——” 秋清蒔護妻狂魔上身,不等姚相憶說完,解開車門鎖,氣勢洶洶繞到車尾,打開后車廂,“唰”的拔出一根鈦合金制的高爾夫球桿。 周身氣場兩米八。 比用搟面杖揍姚相憶那天兇狠多了。 貓,雖然纖柔高貴,但爪子鋒利,真要撓起來是會傷著人的。 姚相憶擔心她,緊趕著熄了火,追出去。 但見秋清蒔把飛機頭的腦袋當作高爾夫球,緊致的手臂蓄滿力,揮動球桿的姿勢格外瀟灑帥氣。 飛機頭措手不及,痛苦的嚎叫:“啊——” 叫聲極具個人特色,介于破音與不破音之間,幾乎掀掉在場所有人的天靈蓋。 飛機頭很崩潰。 街頭斗毆哪有上來就開打的,按照江湖規矩,雙方老大首先要互放狠話,接著是就地爭論,談論不攏才動手。 “你這婆娘,懂不懂規矩??!” 秋清蒔面無表情,又揮一桿。 這一杠與上一桿不同,揮出了一桿進洞的決心和自信。 姚相憶回憶起搟面杖打頭的痛,下意識地摸住額角。 飛機頭哭了,雙目赤紅著朝小弟們咆哮:“還他娘的傻愣著!打她呀!” 白夢昭挺身而出:“冤有頭債有主,別為難她?!?/br> 秋清蒔:“邊兒去!” 小弟們還很年輕,二十左右的年紀,沒見過多少市面,但看得出秋清蒔衣著非凡,尤其是那一身凌厲的鋒芒,普通人絕乎不會有。 他們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栗子頭沒見過自家老大被打得這么慘過,指住秋清蒔的鼻子,叫囂道:“你有膽量就把口罩摘嘍,遮遮掩掩的算哪門子英雄好漢?!?/br> 秋清蒔反手掰住他手指,高跟鞋鞋跟刀子一般扎向他的小腿骨。 “媽呀——” 栗子頭陣亡。 老大老二相繼犧牲,老三爆炸頭挺身而出:“兄弟們,我們一起上,還怕她一個女人嗎,傳出去還混不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