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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秋清蒔戀戀不舍的和她分開,雙頰悶出一層薄霧感的腮紅,像一朵甜美嬌艷的牡丹,旁人的每一眼,都成驚鴻一瞥。 她向女孩說聲抱歉,戴好口罩,拿過筆:“簽在哪?” 女孩兒手忙腳亂的拉開外套拉鏈,指著白色t恤道:“簽衣服上,可以嗎?” 秋清蒔在她肩膀下方,簽好名字。 簽名需要明星們特意練習,與本身的字跡大有不同,要意態生動、龍飛鳳舞才好看。 女孩兒的男朋友亦是心癢癢:“秋影后能給我也簽一個嗎?” 他不等秋清蒔答應,扯住衣下擺,牛仔夾克繃得筆挺:“簽在這上頭吧,衣服我這輩子不洗了,當成傳家寶,掛我家客廳!” 秋清蒔被他逗笑,再次提筆。 電影在七號廳播放。 秋清蒔買的最理想的觀看位。 此刻還在陸陸續續進場,頭頂燈光明亮,大屏幕上播放著暑氣檔影片的預告,其中一部喜劇有池故媛的友情客串。 客串的是一位面癱霸總,白襯衫,黑西裝,戴墨鏡,從勞斯萊斯里牛逼哄哄地跨出一只腳下車。 姚相憶往嘴里一顆一顆地塞著爆米花,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土撥鼠,看到池故媛的鏡頭笑噴了。 秋清蒔和她一并笑:“霸霸,她在模仿你?!?/br> 秋清蒔立馬改口:“她也配!” 話音敲地,燈光暗下,伸手不見不指。 秋清蒔煞是貼心的為姚相憶帶上3D眼鏡。 大屏幕亮起,廣電總局的公映許可證龍標,顯在正中央。 電影開始了。 姚相憶做事一絲不茍,看電影一樣專心致志。 看著看著,發覺不對頭,偏頭虛心請教道:“這是喜劇片嗎?陰森森的,咱們別是坐錯了場?!?/br> 秋清蒔咬住熱飲的吸管,一本正經地答:“黑色幽默?!?/br> 姚相憶豁然頓悟,往下接著看。 十分鐘后。 姚相憶又問:“你不是說這電影大制作嗎?怎么一個一線演員都沒有?好多還不認識?!?/br> 秋清蒔強壓住上翹的嘴角:“大導演有怪癖,喜歡用新人?!?/br> 理由很充分。 姚相憶信以為真。 又十分鐘后。 她拔山蓋世,爆發出了全場第一聲尖叫。 “騙子!這是恐怖片!” 姚相憶氣紅了眼,控訴秋清蒔的惡行。 秋清蒔早笑倒在椅子里,彎腰捧腹,還甚是沒良心的笑出兩滴淚珠掛在眼角。 笑夠了,才張開雙臂道:“我抱抱?!?/br> 每回看恐怖片姚相憶都會霸總化身小貓咪,嚇得拼命往她懷里鉆,這種被愛人需要的感覺,她超級喜歡。 姚相憶好恨。 為了挽回霸總的形象,她拒絕了秋清蒔的送溫暖,堅持把影片看下去。 秋清蒔不干了,試問誰帶媳婦兒看恐怖片存的是正經心思,不就圖個占便宜嗎。 “要抱要抱?!?/br> “不抱?!?/br> 秋清蒔挨過去,不顧姚相憶的守身如玉施行強制抱。 “咔嚓” ……角落里有人拍下這一幕。 ……投稿某微博娛樂大V. 第23章 安全通道 恐怖電影注定是姚相憶人生中的一個大坎兒, 盼星星盼月亮, 可把它盼結束了, 姚相憶驚魂甫定地縮在秋清蒔懷里,像一只被遺棄在雨夜的小狗。 一張俏臉慘白, 冷汗不斷涌出。 她抱著熱飲一個勁的猛吸, 喝完了自個兒的, 又喝秋清蒔的。 秋清蒔的下巴磕在她頭頂:“親愛的, 緩過來了嗎?” 姚相憶埋怨道:“別叫我親愛的, 你個沒有心的混蛋?!?/br> 秋清蒔偷著樂, 爪子往下滑,覆上姚相憶的后腰,上下左右的揩油,順著她的話茬哄道:“好好,我混蛋?!?/br> 話頭一轉,調侃說:“這么多年了,你膽子一點沒長?!?/br> 霸總脾氣倒是長了不少。 姚相憶憤憤地推開她, 側過身去, 留給她一個怨氣逼人的背影, 讓她獨自體會。 秋清蒔意識到自身的錯誤,態度良好的道歉。 姚相憶大人不記小人過,選擇原諒, 待情緒完全平復,場內觀眾已經走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她們兩人, 秋清蒔摟著她往外走。 電梯口擠著許多人,秋清蒔藏進角落里,將口罩戴上,由姚相憶帶路繞去了安全通道。 通道空悠悠,燈光白晃晃。 秋清蒔一踏進去,手腕便被大力扯住,后背撞上冰涼的墻壁,姚相憶帶著guntang的氣息抵上來,雙手撐住墻,將她牢牢禁錮住。 她吃疼,“呀”的驚呼。 姚相憶泄憤似的隔著口罩咬她住鼻子。 秋清蒔痛并快樂著,纖細的雙手搭上姚相憶的肩膀,享受著與她的親昵。 姚相憶咬完,稍稍退開,惡狠狠道:“屬你最無法無天,下次再折騰我,看我怎么收拾你?!?/br> 秋清蒔嫌口罩礙事,摘下,遠遠丟開,靠上去與姚相憶額頭相抵,美目波光流轉,勾著一抹曖昧:“好啊,先告訴我,收拾我的法子有哪些?” 她的嗓音在狹窄的空間內回蕩,像輕柔的海浪,一拍一拍盡數打在姚相憶的心上。 愛戀脹滿姚相憶的心房,她的精神忽然變得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