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頁
她湊得很近,氣息混合著她清冷甘冽的體香,春風般略過姚相憶的耳畔,像是具有某種魔力,將姚相憶滿腔怒火給撲滅了。 秋清蒔垂下眼瞼:“但是冒出個好大一個包?!?/br> 姚相憶的滿腔怒火重燃。 臉色難看到極點。 秋清蒔回過神,想起眼下不該溫柔以待,狠心道:“活該!” 她鼻尖發出冷哼,雙手抱臂,靠坐進沙發的另一端,姿態優雅,身姿輕盈,頭顱高高昂起,像一只撲扇翅膀的白天鵝。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不幸掛彩的姚相憶,反倒像只斗敗的公雞。 她不服氣,為什么每次家暴,受傷的都是她,惡毒女配雖然是配,但也有尊嚴。 “沒完就沒完!”姚相憶有些不耐煩,“能不能講點道理?!?/br> “出軌狗不配和我講道理?!鼻锴迳P迅速回擊 “你才出軌!”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br> 姚相憶嘴硬道:“我見了棺材也不掉淚?!?/br> 看看,看看,一個霸總無恥起來是何等欠揍。 秋清蒔慶幸自己事前做好了充分準備,抓過水桶包,掏出用自封透明袋裝好的一縷酒紅色頭發。 將其懟到姚相憶眼前:“這是我在枕頭上發現的!” 一說到這秋清蒔就憤懣不平,胸口酸酸漲漲,好似壓了重物在上面,悶得她發慌。 “你不光出軌,還把野女人帶回家里,睡我的床,蓋我的被子!” 她越說越激動,抬起眼睛含著淚看姚相憶,露出帶著慍怒和失望交雜的神色。 姚相憶被她nongnong的怨氣包裹,往后縮了縮。 秋清蒔質問她:“你說,你在外面還有多少女人?” 姚相憶抓過電腦旁的手機,點開相冊。 秋清蒔:呵,女人已經多到要翻相冊才數的清了! 秋清蒔擰住手指,用力咬住唇,一言不發。 眼眸深處是藏不不住的悲愴,仿佛在等待死神的宣判。 她在心底預估了一個數字,猜測姚相憶的出軌對象,至少不下十個。 畢竟有錢又有顏,床上.技術也相當好,耐心細致,花樣百出,她每次體驗后,都銷魂蕩魄,流連忘返。 一言蔽之,這是一個能讓人上癮的霸總。 然后。 姚相憶翻出一張合照舉向她。 由于動作太粗暴,手機差點撞上秋清蒔高挺的鼻梁。 照片是那晚在酒吧拍的,上面兩個人,左邊是姚相憶,右邊是……一頭紅發的池故媛。 秋清蒔:“?。?!” 秋清蒔似是不信姚相憶,拿過手機,小跑到落地窗邊,兩根手指觸上屏幕,把照片放大縮小,縮小放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確定沒有合成的痕跡。 姚相憶眼角眉梢流瀉出充滿玩味的笑意,直勾勾的欣賞秋清蒔五彩繽紛的臉色。 一揚眉,調侃地問:“如何?” 秋清蒔藏獒變鴕鳥,埋著頭,腳尖踢著并不存在的石子。 姚相憶喜歡看她吃癟,剛才她有多神氣,現在就有多憨憨。 墻上石英鐘嘀嗒嘀嗒。 時間,一秒一秒往前流動。 秋清蒔終究耐不住羞窘,柔軟的唇抿起來,小小的舉動,褪去了她成熟女人的氣場,有種單純的可愛。 這是獨屬于影后的演技。 一向鎮定冷靜的姚相憶突然就有點恍惚。 秋清蒔再接再厲,撲進姚相憶懷里,雙臂環上她脖子,傳遞著獨屬于自己的溫度和熱氣。 “霸霸~” 叫姚相憶霸霸的人數不勝數,無一不是有求于她,唯獨秋清蒔最特別,她只在xxoo的時候叫,抑揚頓挫,高低起伏,節拍掌握的恰到好處。 每一聲都能撩動姚相憶最深處的渴望。 但現在……撩不動。 姚相憶氣頭正盛,鐵了心要不近人情, 拽下秋清蒔的爪爪,起身與她拉開距離,坐進老板椅。 秋清蒔自知理虧,粘人精似的跟上去,坐上她的腿,與她臉頰貼臉頰,還有意無意地蹭了蹭。 “霸霸,別生氣了,傷身體?!?/br> “頭還疼嗎,人家給你吹吹?!?/br> “我哪知道池故媛換了發色,我知道錯了?!?/br> 秋清蒔西柚色的小嘴高高撅著,呼呼的朝姚相憶的額頭吹氣,吹完額頭,又捧起姚相憶那只布滿她牙印的手,一個勁兒的親。 空氣里,滿是薄荷的馨香。 姚相憶依然不為所動,線條干凈的下頜緊緊繃著:“你先回去吧?!?/br> “我不?!鼻锴迳P脫掉外套,僅穿一件V領針織衫,平整精致的鎖骨上跳躍著白爛的陽光,膚白勝雪,明晃晃地亮人眼。 “不許耍流氓,否則我讓秦春把你丟出去?!?/br> 秋清蒔皺皺鼻子,糾正姚相憶的說辭:“人家這是美人計?!?/br> “穿上?!?/br> “不嘛,人家想和你——” 為免秋清蒔說出驚天動地的sao話,姚相憶連忙打斷她,朝門口喊道:“秦春?!?/br> 秦春擔心有人貿然前來打擾她們的辦公室普雷,一直守在門口哪都沒去,乍聽姚相憶喚她,抖了個激靈。 咽下一口口水,十分忐忑的握住門把手。 她不敢貿然進去,只試探著推開一條小縫,打眼往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