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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染上絕望和憤怒。 該死的出軌狗,敢把炮.友往家里帶! 玩得很刺激??! 兩種情緒糾纏交疊,令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似乎在極力隱忍著內心的沖動。 不行,她忍不了! 她去廚房找出水果刀,覺得不夠給力又換成菜刀,刀鋒寒光凌厲,還是知名品牌,削鐵如泥不是問題,絕對能在與姚相憶對峙的時候,助她一臂之力。 她提刀在手,挽了個行云流水的腕花,非常好,武打功底沒有絲毫退步。 忽爾又擔心菜刀過不了驚鴻大廈的安檢。 姚相憶這只出軌狗,特別珍惜狗命,安保措施嚴格得要死。 她把菜刀放回原位,在壁櫥里找出一根搟面杖,握在手里掂了掂,相當結實,一定能順利的打斷姚相憶兩條狗腿。 由于搟面杖太長,她不得不把手提包換成水桶包,挎上肩頭,開車直奔驚鴻大廈。 門口的保安和前臺的行政還是老樣子,對她恭恭敬敬,她發揮百分之百的演技,迷惑他們的雙眼,沒有被任何人看出來攜帶了殺傷性武器。 電梯送她抵達三十九層。 秦春向她表示熱烈歡迎,迎上前:“太太!” “讓開!” 秋清蒔繞過她,向總裁辦疾步走去,高跟鞋敲地清脆利落,像極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她推開門的一霎,拔出包里的搟面杖…… 第17章 姚孝南 開早會是公司的慣例,每周五早九點準時開始,這一天,員工們都會提前抵達公司。 令姚相憶意外的是,今天老爺子姚孝南也來了,且還吹胡子瞪眼,一點沒給她好臉色。 姚孝南生性輕狂,自以為是,姚相憶和他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二十載,愣是沒把他看順眼過,是以爺孫感情就像一句歌詞—— 一拉緊就會扯破。 幸而姚相憶也不是那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表面功夫做得很足,端茶遞水,噓寒問暖,在外人看來,一派和諧美好。 等到會議結束,姚孝南把姚相憶叫進總裁辦,當即就是一頓數落。 “你上周末又沒來公司?”他坐進寬大的單人沙發,兩手搭上拐杖,許是身體日漸式微的緣故,腦瓢上的謝頂范圍擴大了幾寸。 在太陽的照耀下,光芒四射。 姚相憶看得出神,沉默一晌才道:“有事耽擱了?!?/br> “耽擱到酒吧里頭去了?”姚孝南不依了,用力跺了下拐杖,呵斥道,“還是那句話,天塌下來都沒有公司重要?!?/br> 姚相憶懊惱忘記朋友圈屏蔽他這事,長身玉立站在一邊,回他一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微笑。 認錯態度像極了那句“表面笑嘻嘻,內心mmp”,成功點燃了姚孝南近日來積累的所有火氣,梗直脖子忍住兩聲咳嗽,破口大罵道:“你爹不爭氣,老子拿他沒轍,拿你有的是辦法,你少學他!聽到沒有!” 姚相憶的爹,生來放蕩不羈愛自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最大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國畫大師,如今在首都美術學院當教授,傳道授業,桃李滿天下。 偏偏在老爺子眼里,成了不學無術。 姚相憶還有一大堆工作要處理,沒空也沒心思和姚孝南再呆在一起,每次見面他們都吵吵鬧鬧,不歡而散,何必呢。 姚孝南卻還要發作,冷哼道:“你叔叔伯伯們可都盯著你呢,丑話說在前頭,這公司你要是不想要,趁早告訴我,我可不止你一個孫女,想當繼承人的多了去了!” 又來了。 姚孝南的必殺技——威脅。 姚相憶再好的脾氣也感到被冒犯:“的確不止一個,但一個比一個草包?!?/br> 她這話說得盡量平靜、淡定,但語氣中嘲諷之意明顯。 姚孝南怒目切齒:“你真是翅膀硬了你——” 隨即,門被人大力推開。 撞出一聲巨響。 震得墻壁都顫了顫。 姚相憶和姚孝南驚出一個哆嗦,應聲回頭,就見秋清蒔殺氣騰騰地舉著搟面杖。 二人:“?????” 秋清蒔萬萬沒想到老爺子會在這,被凍住一般僵直…… 張嘴結舌,不敢再動。 空氣凝固住。 場面很尬尷。 一只烏鴉從他們的頭頂嘎嘎飛過。 此時此刻,秋清蒔只有一個念頭,完了,第一名媛的聲譽毀于一旦了。 好在她是影后,一切還有回旋的余地。 緩緩放下搟面杖,十分淡定的將它放回水桶包,動作輕柔,自然得就像在放一條噴過香水的絲帕。 然后側身四十五度角,展示出線條清晰漂亮的側臉,同時長睫微顫,唇角微翹,眉梢配合著這一切,好看的揚起。 語調帶著南方姑娘獨有的軟糯:“這是……粉絲送我的熒光棒?!?/br> 姚孝南不客氣道:“誰家熒光棒跟搟面杖一樣粗?” 秋清蒔沒接話,笑吟吟扭身,對跟上來的秦春道:“你也真是,怎么不給爺爺看茶呢?!?/br> 姚孝南冷硬道:“我失眠,不喝茶?!?/br> 哈,爺爺還和以前一樣不近人情呢。 秋清蒔仍舊不接招,把水桶包擱到沙發角落,很是孝順地說:“那我去給您沖杯果汁,您稍等?!?/br> 話音落地,不等姚孝南開口,逃一般的開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