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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凱旋也注意到她,陰沉著臉,不發一言,下車把車門甩得震天響,往她的方向走過來。 姚相憶穩住秋清蒔,放下車窗,眼底冰涼幽黑,目光鉤子般越出窗舷,盯向梅凱旋:“梅經紀,有何貴干?” 第10章 熱搜 梅凱旋納悶,記憶中好像并不認識這個女人,如此漂亮的臉蛋,他見過就一定記得,不過那身矜貴的氣息倒是挺熟悉的。 他瞇起眼睛,眼珠左右轉了幾轉,作思考狀。 姚相憶勾起一邊唇角,不屑道:“梅經紀貴人多忘事呀?!?/br> 梅凱旋眼底忽然一沉:“……姚總?” 姚相憶向他回以一笑。 梅凱旋頓時僵住了腿,雖說天紀影視和驚鴻娛樂是死對頭,但他一經紀人頂多算個小卒子,哪有資格在敵方大帥面前吹唇唱吼。 他摘下眼鏡,換上一副拘謹又緊張的面孔,拔高音線道:“原來是姚總呀,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見怪?!?/br> 秋清蒔嗤笑,佩服他變臉比翻書還快,不當演員可惜了。 梅凱旋最是能屈能伸,賠笑道:“秋影后受驚了,我家藝人年紀小,閱歷淺,沒見過世面,沖撞了您,我代她向您賠個不是?!?/br> 他言罷,便真的點頭哈腰一番,態度誠懇的叫人感動,可唯獨感動不了深知他本性的秋清蒔和姚相憶。 不過他也沒期待她們的原諒,微博他看了,照片里的“女狗仔”一身黑色休閑裝,和秋清蒔身上穿著的這一套,是一模一樣的款式。 他開車進來,看到秋清蒔的第一眼,便知道她就是“女狗仔”。 意外的同時,也驚喜。 當即計上心頭。 “被打”意味著白夢昭是受害者,是弱者,這個社會總是同情弱者而仇視強者,近日,白夢昭被黑子噴得體無完膚,他剛好可以利用此事炒一波熱度,給白夢昭博點同情分,洗洗白。 秋清蒔知他最愛扮豬吃老虎,不想與他浪費口舌,目視前方,輕飄飄道:“辛苦梅經紀大晚上的走這一遭了,你家藝人確實該好好管一管,娛樂圈水深,隨心所欲,全憑喜好做事可不行?!?/br> “是是,你教訓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說說她?!?/br> “行了,快進去看看那小姑娘吧,雖然她先動的手,但我防衛過激也有不對的地方,你代我寬慰她兩句?!?/br> 邊說邊升上車窗,擋住梅凱旋那張令她作嘔的臉。 姚相憶緊接著擰轉車鑰匙,啟動引擎。 梅凱旋殷勤道:“對對對,都是誤會,咱們一笑泯恩仇?!?/br> 姚相憶摁響車喇叭,示意他莫擋道。 梅凱旋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退開幾步,目送邁巴赫駛離出視線的那一刻,眸中射出一道仿若能殺人的寒光。 回到家,天就快大亮,東方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 米姨習慣早睡早起,輕車熟路的在廚房里頭忙活早餐,待到準備的差不多了,看看時間,去敲主臥的房門,才敲兩聲,身后卻傳來動靜。 本該在臥室里睡覺的兩人,竟然一臉疲憊的從外頭進來,在玄關處換鞋。 她問:“大早上的去哪了?” 姚相憶敷衍道:“晨跑?!?/br> 生命在于運動,這是注重身體健康的優秀表現,米姨高興地拍拍姚相憶的胳膊,很是大方的送她一句鼓勵,希望她明早再接再厲。 姚相憶怕她嘮叨起來沒完沒了,親自送她回廚房,然后拉著秋清蒔跑了。 秋清蒔只空出兩天的時間,按照行程,今天一早她要乘飛機到法國,和C家珠寶簽約成為全球代言人。 為了獲此殊榮,多少女星明爭暗斗,打得頭破血流。 秋清蒔身為頂流,長達四年一心撲在演戲上,緋聞黑料一冒頭就被掐死在襁褓中,眼見臨門一腳,卻好死不死殺出一白夢昭,還把人家給打了。 關鍵時刻掉鏈子,不是蘇提拉的作風,法國她就不陪秋清蒔去了,坐鎮大后方才是她的當務之急。 她算過了,從海市飛往法國巴黎,將近十三個小時,加上秋清蒔抵達目的后的休息時間,少說也要一天一夜。 也就是說,最快后天秋清蒔才能和C家珠寶正式簽約,她需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內解決此事。 她站在驚鴻大廈第二十層的落地窗前,喝下一口guntang的咖啡,窗外空氣清涼,她的心跳咚咚如擂鼓,渾身上下的血液沸騰得仿佛燒開的水。 公關部負責人循著咖啡的香氣找到她:“蘇姐,天亮了,第一撥網絡流量高峰就要來了,我們隨時可以開始?!?/br> 蘇提拉將咖啡一飲而盡,看著負責人映在窗玻璃上虛影:“都準備好了?” “按照您的意思,都準備好了,人也全部到齊?!?/br> 蘇提拉眉梢流瀉出些微的興奮,轉身把咖啡杯交給他,踩著鋒利的高跟鞋,一步一鏗鏘地走向公關部。 彼時,秋清蒔已經在助理和保鏢的前呼后擁之下,告別前來送機的粉絲,坐上飛往法國巴黎的航班。 等待起飛的期間,她總感覺忘記了某事。 思考片刻,一巴掌拍在額頭上。 嘶,忘記去看望老爺了! 她撥通姚相憶的電話,叮囑她代替自己去趟老宅,向老爺子問個安,末了補充道:“你這幾天老實點,和白夢昭保持距離!” 姚相憶靠在車后座補覺,看了眼專心開車的司機,盡量壓下分貝道:“你別胡思亂想,我真沒在外頭亂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