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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清蒔微揚下巴,滿口倔強:“有什么不敢的!?!?/br> 蘇提拉:“女人,你這是在玩火?!?/br> 桃子咽咽口水,默默點頭,以表認同。 何止是玩火,絕逼是火海跳舞。 姚霸總另尋新歡,小三即將登門入室。 一言蔽之,這叫引火自焚。 秋清蒔偏頭看窗外,在她們瞧不到的地方,偷偷撅起委屈的嘴:我這不也后悔嘛。 車,駛入臨江豪宅的低下停車場。 絕佳地段,寸土寸金,住在這處的人非富即貴,安保自然格外嚴格,倒不用擔心有狗仔潛伏在周圍。 秋清蒔大大方方的下車,那些珠寶首飾她早就摘下,只著那條黑色裙裝,高跟鞋磕擊地面,噠噠脆響。 蘇提拉和桃子護送她上22樓,臨分別時,蘇提拉實在放心不下,苦口婆心叮囑道:“妻妻一場,床頭吵架床尾和?!?/br> 秋清蒔勾唇一笑,讓她安心。 桃子卻是個實誠人,一步三回頭:“姐,要不我們在這等你吧,萬一你和姚總打起來了,我們還能及時送你去醫院?!?/br> 秋清蒔額角掉下三根黑線。 蘇提拉揪住她耳朵,罵她:“瞎說什么實話!” 言罷,托小雞崽似的托她進電梯。 她目送她們遠去,調整呼氣,待到情緒和緩后,才輸入家門密碼進去。 家還是那個家。 熟悉的玄關壁畫,熟悉的暖調壁紙,熟悉的銀耳蓮子羹的清甜香氣。 這是米姨的拿手菜,每年春夏兩季,她日日都要熬上兩碗,給她姚相憶潤肺養胃,犒勞她們工作太辛苦。 “原來是太太回來啦!”米姨年過五旬,在姚家當差有二十載,姚相憶打小爹不疼娘不愛,是她一手帶大的,四年前姚相憶和秋清蒔結婚后,一起搬來的這里。 她本在廚房忙活兒,聽聞動靜以為是姚相憶,趕出來一看,竟是秋清蒔,不免驚喜。 “哎喲喲,回來也不和我提前打聲招呼?!?/br> 秋清蒔換下高跟鞋,笑道:“臨時決定的,后天就要走?!?/br> 米姨在圍裙上擦干手,心疼地說:“好不容易回來合該多呆兩天,錢哪賺得完呀,身體會吃不消的?!?/br> 她話嘮,喋喋起來就沒完,秋清蒔含笑聽著,嘴角像是噙著花,等她說完才接話:“曉得了,你放心?!?/br> 米姨甚是滿意,心夸她不愧是海市第一名媛,優雅得體,知書達理:“你累了吧,休息休息,我去給你盛碗銀耳蓮子湯,你好解解乏?!?/br> 秋清蒔奔波一天,沒吃幾口東西,一聞到香味,肚子里的饞蟲就叫囂,乖巧的答應下來。 后又叫住米姨問:“米姨,相憶在家嗎?” “不在,用完午飯就出門了?!?/br> 秋清蒔第一想法是,幽會小情人去了。 追問道:“去哪了?” “好像是老爺子找,回老宅了?!?/br> 秋清蒔勉強舒心,臉色卻是不太好。 米姨關切道:“怎么了?” “沒事,你忙?!鼻锴迳P送她回廚房,“我給她打個電話?!?/br> 然而電話打去,依然無人接聽。 什么意思嘛,堂堂霸總,一點肚量都沒有,她都打電話先服軟了。 秋清蒔擰緊眉心,氣惱地抓過遙控器,隨手摁開電視—— 梳著油頭的慕容云海,正沖楚雨蕁道:“我真討厭你們這些草根階級無聊的自尊心?!?/br> 楚雨蕁無語,被氣跑。 慕容云海朝她背影大喊:“喂,有錢長得帥是我的錯嗎!” 她愣住三秒…… 心里五味雜陳…… 這是背著我陪哪個小情人看偶像劇呢?。?! 第4章 見面 姚相憶老古板一個,整日忙得團團轉,哪里會看這些東西。 秋清蒔愈發心煩意亂,隨手切換到番茄臺,其正在重播一部新劇,現代戲,講述一幫人買房子的故事。 很勵志,也很有溫情。 觀眾買賬,熱度一直不減,話題度也很高,她在劇組看過幾集。 可眼下倒沒多少看的心情。 恰逢米姨端湯碗過來。 她道了聲謝,捏起勺子,舀上一口遞進嘴,枸杞鮮甜無比,蓮子入口即化。 人說美食能讓人心情變好,可她煩躁的心緒愣是絲毫不曾消減。 突然流露出的悲傷,被米姨盡收眼底。 溫聲勸道:“兩口子沒有隔夜仇,吵完架就要和好,不然會傷感情?!?/br> 那天秋清蒔和姚相憶吵架,她就在起居室內打掃,聽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這兩人結婚以來從未這么吵過,她想勸,偏偏找不到插話的機會,只能干著急。 秋清蒔垂眸,“嗯”了一個字,黑睫纖長卷翹,像振翅的蝶翼。 后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問:“家里有別人來過嗎?” 比如……小三。 米姨答曰:“今早秦特助來過?!?/br> “除她之外呢?” “這就沒有了,”米姨壓低嗓音,轉了個話頭,神秘兮兮道,“相憶這周怪怪的,不去公司,也不愛搭理人,整天都在家呆著,什么都不干,就看電視劇?!?/br> 秋清蒔眼中充滿詫異:“她有說身體哪不舒服嗎?” 米姨搖搖頭:“沒有,人一直好好的,哦,對了,昨下午出過一趟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