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可就在薛松扶著他的堅硬想要重重頂進去時,他卻突然想到了一事,抬眸看向杏眸緊閉的人,沙啞著喚了聲“牙牙”。 葉芽已經感覺到了男人傘狀的巨大頂端,正緊張地期待著被填滿,不料那人竟停住了,只輕輕磨蹭她的嬌嫩,越發撩人磨人。聽到他的呼喚,她本能地睜開眼睛,恰好將他寬闊的胸膛看進眼里,古銅色的結實肌rou在明媚的日光下泛著點點汗光,一滴汗珠忽的滾落下去,消失在他緊致的小腹處,那里斜橫著一道猙獰的疤痕,可此時此刻,那疤痕竟讓葉芽覺得越發口干舌燥,一時忘了詢問薛松為何叫她。 但在薛松眼里,葉芽的目光卻是落在了他手里的那物上,他胸口一緊,身下越發跋扈怒張,忙喘著氣問:“牙牙,你還記得那天在山上,我們是怎么開始的嗎?”體內的欲望太強烈,他一時忘了隱瞞,沖動的話脫口而出。 葉芽愣了愣,茫然地看著他:“什么開始?”她已經知道那天的事,卻不明白他說的開始是何意。 嫵媚動人的臉蛋,卻有著無辜純潔的眼神,薛松只當她還蒙在鼓里,但此時箭在弦上,他也不想再瞞下去,喘著道:“牙牙,那天,你就是這樣坐在我身上,親手握住我這里,然后,然后就像這樣,一點一點將我吃了下去……嗯,好緊,牙牙,你怎么會這么緊!”他低頭,緊緊盯著兩人緊密結合之處,親眼看著自已粗黑的那物一點點入到她粉嫩的小縫兒中,那樣強烈的視覺刺激,差點讓他當即丟盔棄甲。他不敢再看,連忙看向葉芽,卻見她紅嫩的小嘴兒微張,黛眉輕蹙,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他不敢再入,心疼地問她:“怎么了?很疼嗎?” 葉芽閉著眼睛搖搖頭,“不,不疼,就是有點脹,太,太……” 她不疼,薛松就放下心來,繼續慢慢往里入,被她緊裹的銷魂滋味兒讓他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太怎樣?”火熱的目光盯著她上下晃動的乳兒,誘惑著問。 葉芽不答,薛松故意用力往里入了一大截,葉芽受不了這樣強烈的貫入,“啊”的叫了一聲,趕忙捂著嘴道:“慢點慢點,太大了……”他本就比薛樹生的高大,卻不想那里也要大上一些,她捂著臉羞愧地想。 不管是什么樣的男人,恐怕沒有不愿意聽女人說自已大的,更何況是剛剛嘗過葷就生生憋了半個月的? 薛松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蕩,猛地俯□,不管不顧地動了起來。 他用左手肘撐住炕,右手撫上葉芽的臉,逼她正對著他:“牙牙,睜開眼睛,看著我!”他要讓她在他面前放下一切羞澀,讓她習慣他的索取。 葉芽雙腿纏著他不停聳動的窄腰,上半身隨著他的沖撞前后晃動,嬌嫩豐盈的乳如白兔一樣跳躍,挺立的乳尖兒更是時不時觸到他繃緊的胸膛,輕輕一刮便帶起異樣的酥麻,強烈的雙重刺激讓她情不自禁地哼出了聲。此時被薛松逼迫著睜開眼,她不由咬住了唇,不讓自已叫出來,只拿一雙水盈盈的眸子疑惑地望著頭頂的男人。他冷峻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因他膚色黑,并不明顯,可聽著他粗重的喘息,對上他布滿情欲的眸子,葉芽突然有種淡淡的成就感,她讓這個男人動了心動了情動了欲,他為她的身子著迷癡狂了。 薛松移動手指撬開葉芽緊咬著的唇,幽深的鳳眸深情地看著她:“牙牙,叫我,看著我叫我,哪怕我聽不見,我也要你叫我!” 想到他的耳朵,葉芽頓時心疼起來,見他牢牢地注視著自已,她心軟地攀上他的脖子:“大哥,嗯,大哥……” 她每喚一聲,就換來他越發深入的撞擊,然后她便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低低的哼叫。男人聽著這樣簡單又媚惑的音調,全身血液好像都沸騰起來,見她乖乖巧巧地勾著他的脖子看著他,便松開手,一手托起她飽滿的臀瓣好讓自已入得更深,一手沿著她誘人的起伏身段游走,身下更是一次又一次地直進直出,頂入她嬌嫩緊致的花心,搗出她為他流的春水兒。 “輕點輕點,啊,大哥,別,別碰那兒……” 葉芽無助地承受著男人的勇猛和捻揉,推不動他精壯的胸膛,拉不回他恣意游走的手,腰肢扭動間,卻換來越發孟浪的喘息和搗弄,洶涌刺激的情欲讓她低低泣了起來,布滿紅潮的小臉一片濕潮,殊不知這樣嬌弱不堪憐的模樣只會更加勾動男人想要破壞的欲望,薛松粗喘著吻去她的淚,吻得越溫柔,入得就越深越用力。這是他的女人,她在他身下嬌媚求饒。 當葉芽忽的抓住他的背,仰頭長叫一聲,顫抖著迎來第一次情潮時,薛松體貼地停下并往外退了些,癡癡地看著她全身浮現瑰麗的粉色,看著她臉上極致的慵懶和嬌媚神情,默默享受她那里自動的吸裹。這世上,恐怕再也沒有比此時的她更讓他愉悅的了。 情潮已退,余韻未消,葉芽急促的喘息稍止。她懶懶地睜開眼,見薛松無比專注地看著自已,臉上一熱,垂下長長的眼睫,低聲催他:“好了,下去吧,一會兒來人怎么辦?” 薛松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笑聲低沉醇厚,她現在,嬌嬌弱弱的,好傻好可愛。 葉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剛想問,他竟重新由緩而急動了起來! 她錯愕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怎么還……”他剛剛慢慢止住,她還以為他已經…… 薛松寵溺地親了親自已媳婦的唇角,眼眸里漾起壞壞的笑意:“牙牙,不要小瞧我!”握緊她的臀瓣,重重頂了一下,直直入到花心深處,那里出奇的柔軟嬌嫩密實,咬的他渾身舒暢。 “??!”葉芽悶哼一聲,捂住臉不敢再看他。真是笨死了,連他有沒有結束都分不清楚! 薛松愛極了她這副嬌羞模樣,雙手撐在她兩側,砰砰砰大力入了起來,聽她指縫間逸出的醉人嬌喘,看那兩團奶白豐盈隨著他的沖撞蕩起洶涌的波浪,她的每一處都美得勾魂,他真想日日夜夜壓她要她,像現在這樣狠狠要她! “二嫂,你們在家嗎?” 奈何正入到美處,大門口忽然傳來春杏的聲音! “啊,來人了!”葉芽嚇得魂都飛了,撐起身就要去找衣服穿。 “別動!”薛松被她驟然緊縮的嫩rou絞得差點xiele,將人按在身下粗喘了幾下。外面傳來淺淺的腳步聲,他不敢再繼續下去,可讓他半途而廢,浪費這次難得的機會,那也是不可能的,心念一轉,他用力摟著葉芽的腰,將她托了起來,就那樣維持著埋在她體內的姿勢,飛快朝炕沿挪去。 “??!”身下突然變空,差點跌了下去,葉芽急急摟緊薛松的脖子,這才發現他已經穿好鞋立在了地上,而她,竟是被他的手臂架著腿,大手托著臀瓣,光溜溜的掛在他身上! “你做什么,還不快點穿衣服,被她瞧見怎么辦!”她羞惱地推拒他,想要掙脫下去。 “別動!相信我?!毖λ赡罅四笏錆M彈性的臀瓣,光憑一手托著她,先是俯身撿起她的鞋,再將炕頭兩人的衣衫全都抓起來一股腦塞給她,隨即抱著她跨進了灶房。期間,他俯身時,那里入得極深,而當他站直時,那粗長的硬物又重重地taonong了一回,害的葉芽緊緊咬唇才沒有叫出來! 到了灶房,就在葉芽以為薛松會抱著她躲到后院時,他竟然朝前門走了過去! 春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她渾身繃緊,他到底要干什么? 薛松卻鎮定自若地又捏了她一下,一邊穩穩抽開門栓,一邊在她耳邊低聲道:“別夾我夾得那么緊,一會兒會喂飽你的?!毖粤T,大步朝后院走去,這邊他剛剛輕輕將北門帶上,里面便傳來了春杏的推門聲,葉芽甚至瞥見了門開的那一幕! 葉芽已經緊張地說不出話了,心跳地厲害,生怕春杏直接找到后院來,后院只有兩顆山里紅樹,大白天的,根本無法擋人。奈何她這樣緊張,埋在體內隨著男人的腳步而一下一下摩擦著她的那物反而越發粗硬,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擊著她,薛松更是故意托著她上上下下taonong,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被人發現似的。 葉芽怕極了,也快被強烈的羞愧和禁忌的快感沖昏了頭腦,她逃避似的埋頭在薛松肩窩處,咬住他緊繃的肩膀以發泄那種幾欲將她逼瘋的復雜情緒。 薛松悶哼一聲,抬腳踢一下茅草屋的北門,一邊將手指伸進門縫往旁邊撥弄門栓,一邊喘著氣道:“別咬我!” 他聲音向來帶著一種類似長輩的沉穩威嚴,葉芽不由自主松開了口。 “我是說下面?!毖λ尚?,親一下她發燙的小臉,推開門,邁了進去,反手將門關牢。 從明亮的院子走進昏暗的茅草屋,葉芽卻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短暫的放松后,她狠狠咬了薛松的耳朵一口:“你就不怕被春杏瞧見嗎?” 薛松抱著人往西屋走,他記得,那邊炕上還鋪著席子,口上卻沙啞著道:“這不是沒事兒嗎?對了,一會兒你別叫出聲,雖然前門鎖著后門插著,但要是動靜太大,怕春杏也能聽見?!?/br> 葉芽膽怯了,哀求地看著他:“大哥,別弄了,下次吧?” 薛松將堆在兩人胸口的衣裳都甩到炕上,鞋子更是丟在地上,然后拿起自已的長衫鋪在炕沿,將葉芽放躺在上面,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把人大力往下一拽,噗滋一聲就挺了進去,雙手掐著她的細腰急急挺動起來,“為何要等下次,現在不挺好的嗎,你剛剛還緊緊夾著我呢,嗯,就是這樣,牙牙,再緊點!” “大哥,別這樣,太深……??!”葉芽被他大力的沖撞撞得渾身直顫,一聲又一聲的呻吟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口,怕被春杏聽見,她連忙捂住了嘴,控訴地瞪著炕下幸災樂禍的男人。 但是很快,她就被激蕩的快感淹沒,順從地閉上了眼。 閉上眼,身體的愉悅越發清晰,她的小腳搭在他肩頭,被他側頭輕輕吻著,身子更是被他拉下緊緊貼著他的那里,一次比一次入得深,幾欲將她的花房撐裂。上面是蜻蜓點水似的溫柔,下面卻是狂風般的肆虐席卷,她漸漸承受不住,剛想哭著求他放慢點,屋檐下忽聽春杏自言自語道:“奇怪,二嫂怎么不在家,飯才做到一半呢?!?/br> 她心中一緊,睜開眼睛,用眼神哀求薛松先停一停,他撞得太用力,她怕春杏聽到那種曖昧的聲響。 薛松本就到了緊要關頭,此時被葉芽緊緊一絞,再加上偷情的刺激,頓時感受到了那種噴薄的沖動,他粗粗地喘息著,身下加快速度和力度,將葉芽的腿放下纏在他腰間,然后將葉芽抱了起來,一邊做最后的深深沖刺,一邊湊在她耳邊道:“牙牙,還記得,我和二弟拉木頭那天嗎?如果,如果那晚你和二弟弄時,嗯,也像現在這樣,咬唇不吭聲,我,一定不會聽見的……” 那晚,他聽見了? 葉芽只覺得腦海里轟的一聲,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愧,身體里積攢的快感也瞬間達到了頂峰,她想抬手捂住自已的嘴,薛松卻搶先一步含住了她的唇。他摟緊她,按住她的臀,最后深深一挺,將碩大的guitou頂進她頻頻緊縮的嬌嫩濕緊花心里,酣暢淋漓地xiele出來。 “唔……”guntang的熱流噴灑到花心上,強烈的連續刺激讓葉芽尖聲叫了出來,哪怕被薛松霸道地吻著,依然發出了低低的卻極其嫵媚的哼聲。 “好牙牙,別叫了,再叫我會忍不住的!”薛松胸膛急劇起伏,埋在她那里,享受著一波波滅頂的快感,他快要死了,哪里還能由她再刺激。 屋外,春杏沒有尋到人,只好走了,她卻無論如何也猜不到,旁邊早就不住人的茅草屋里,她的大哥和二嫂,正緊緊相擁,急促地喘息著。 ☆、65晉江獨發(捉蟲) 洶涌的情潮慢慢退去,熱情漸熄,秋日微涼的空氣讓葉芽打了個顫兒。 看著用額頭抵住他胸口不肯抬頭的小女人,薛松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柔情。知她害羞了,他不勉強她,一手從上而下撫弄她如瀑的長發,一手輕輕摩挲她細滑白皙的肩頭,許久才低聲哄她:“先穿上衣裳吧,別涼著了?!笔稚衔⑽⒂昧?想撐開她的肩膀。 葉芽不說話,只緊緊環著他沒有半點贅rou的緊致窄腰,搖搖頭算是回應。理智恢復后,想到自已身無寸縷,想到方才她在他身下做出的各種羞人姿勢,想到被他看見了她的每一處,她就不敢看他。 胸口被她的發絲蹭地有點癢,薛松眼里閃過一絲無奈,“那你想一直這樣抱著不成?” 葉芽咬咬唇,悶聲道:“你先出去,我自已穿衣服?!?/br> 薛松剛想答話,猛地反應過來他在裝聾,手上動作頓了一下,轉而道,“牙牙,你剛剛說話了嗎?你這樣低著頭,我看不見?!甭曇舻统流鰡?,仿佛帶了淡淡的傷感。 葉芽頓時心疼起來,鼓足勇氣抬頭,眼睫顫了顫,終究還是沒敢看他,只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 薛松卻看癡了。 她的臉細白嬌嫩,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兒來,因方才的放縱和此時不得不面對他的羞澀,她臉頰浮上了動人的粉暈,紅潤的唇被他啃咬的有些微腫,卻更加誘人采擷。她的杏眸緊閉,淚水打濕的眼睫和兩道細長的黛眉,與周圍細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越發顯得她五官秀麗又嫵媚。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想要沿著她的眉眼描繪,可在即將碰到她時,又頓住了,他的手是那么粗糙,他怕掌握不好力度,傷到她。 可他又想做些什么讓她知道他心中的喜歡,于是他輕輕親了她一下,輕輕的,沒有任何欲望,然后退后一些,看她的眼睛。 他的吻太溫柔,葉芽忍不住睜開眼,想要看看他臉上是什么樣的神色。 看見了。原來他也在看著她,他離得那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氣息的吹拂。往常幽深難測的眼睛,此時正溫柔深情地注視著她,葉芽在那里面看見了她自已,也看見了他滿滿的寵溺和歡喜。 “大哥……” “牙牙……” 他們不約而同喚了彼此,然后又同時停了下來,葉芽看見他笑了,她臉上有點燙,飛快說了句讓他先出去,趕緊又貼上了他的胸膛。他身上有淡淡的汗味兒,也有情欲的氣息,但她喜歡聞。 “你讓我出去,是說這里嗎?”見她又躲了,薛松故意向前挺腰,依舊埋在她體內的那物雖然還在歇息,卻也比平時要硬一些,這樣在她濕滑的嬌嫩包裹里蹭動,還是有點感覺的,他甚至想,如果她不反對,他可以再來一次。 “不是,不許動!”葉芽羞惱地急急喊停,抓了一下他的腰。 她用了力,薛松被她抓的生疼,頭一回享受這樣曖昧的懲罰,他不敢再動,俯身撥開她耳邊的長發,“牙牙……” 溫熱的氣息撲來,葉芽本能要躲,將頭埋得越發低。 薛松喉頭滾動,看著幾乎要縮到他腰處的小女人,故作平靜地問:“牙牙,你不抬頭,是在偷偷看那兒嗎?如果你想看,那我出來了?!闭f著話,欲望已經再次覺醒。 葉芽有點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疑惑地睜開眼睛,正好瞧見他慢慢從她體內抽了出來,又粗又長…… “你!”她愣住,隨即使勁兒推他一把,抬腿就要爬到一邊去,她今天才知道,他比薛樹還要無賴! “好了好了,不鬧你了!”薛松拽回她的腿并攏,壓在他的腿與炕沿中間,笑著將臉紅的人重新摟回懷里,不過這次他沒有讓她躲,而是抬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牙牙,你已經是我媳婦了,咱們也做了該做的事,你怎么還這么放不開?” 這話問得,讓葉芽怎么答?不敢看就是不敢看,難道還能說出什么理由來? 她實在忍不住睨了他一眼,隨即別開眼小聲嘀咕道:“我又沒有你那么厚臉皮……” 薛松的魂兒都快被那一眼的風情勾沒了,更不用說后面那句雖是抱怨卻滿含親昵嗔怪的打趣。本就抬頭的那物立即挺了起來,直直搭在葉芽的腿上,甚至還自發在她兩腿之間戳了幾下,留下幾點晶瑩的痕跡。葉芽受驚,想推他走開推不動,想收回腿又沒有辦法,然腿上搭著那么羞人的壞東西,她實在承受不了,只好咬唇伸手想把它撥下去,結果才碰到,薛松就將她的手握住了,拉著她握住他,還故意前后挺了幾下,口上更是以極其認真的平靜語氣說出最最無恥的話:“牙牙,你多摸摸,以后就不會難為情了?!?/br> 手中的那根還濕著,粗粗yingying,葉芽羞得無地自容,抬腳就去踢薛松的膝蓋??v使她替薛樹弄過幾次,可那都是在黑燈瞎火的情況下弄的,哪有這樣被他盯著幫他的? 她不抬腿還好,她一抬腿,剛剛被男人狠狠蹂躪過的嬌嫩便隱隱露了出來,薛松喉頭滾動,想也不想就握住她兩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將人向后一扯,便就著之前的水兒入了進去。熟悉的緊致瞬間裹住他,他滿足地呼了口氣,倒也沒有硬闖,一改之前的孟浪,這回他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捧著她的臉,極盡溫柔地慢慢動了起來,低頭在她羞紅的臉上落下密密的吻:“牙牙,別躲,讓我好好要你一次,剛剛被春杏打斷了,我沒吃夠呢。放心,這回一定輕點慢點,一定不再讓你哭了?!?/br> 葉芽已經沒有心思聽他說了什么鬼話。他是輕了慢了,可那么大的東西在體內進進出出,想要忽視都不行,更何況他雖進出得慢,快要全根沒入時還是會重重頂一下,直搗花心,這樣輕輕重重的頂撞,反而更折磨人,沒幾下,她就抱不住他了,小手離了他的腰,無力地倒在他強壯有力的手臂上,頭朝后仰,難耐地哼叫著,滿頭青絲如瀑垂落,一絲一縷,于搖曳間撩撥著男人圈在她腰上的麥色手臂。 粉面桃腮,朱唇輕啟,嬌啼吟吟。 薛松繼續慢慢享受著她的吸裹,目光從她嫵媚動人的小臉往下移,落到那兩團隨著船槳搗水兒而上下顛簸蕩漾的奶白乳兒上,紅嫩嫩的尖兒圓硬挺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不停地勾引他去咬它去吸吮它。 呼吸陡然變重,薛松幽深的眼眸里只剩下那顆亂動的誘人葡萄,“牙牙,你自已撐著炕,我要松手了?!?/br> “啊,你要,嗯,做什么?”身后的手臂忽的松開,葉芽慌忙藕臂后伸撐住自已,喘息著問他。 薛松朝她笑,道了聲“撐穩了”,便托住她的臀瓣把人往后一拉,葉芽瞬間就被他朝下面提了過去,只有一點點臀rou還被他托著抵在炕沿邊上,身子更是斜著呈現在他面前。她緊張地叫了一聲,“你干……??!”卻是他猛地俯身,張口捉住了一團豐盈,奈何沒有含牢,隨著他挺身的動作,她的乳兒朝后躲了出去,但是很快又彈了回來,被他成功地輕咬住了乳尖兒,有點疼,葉芽剛蹙眉要求他放開,他已經深深一吸,緊緊吸住了那里,再也不松口了。 “別,大哥,別這樣,嗯……” 身下被他輕磨重頂,乳尖兒又被他同時唇吸舌弄,強烈的刺激激得葉芽張口啊啊直叫,連聲求他不要這樣,可敏感的身子出賣了她的愉悅,春水兒伴著那根粗長硬物潺潺流出,浸濕了彼此羞人之處,更打濕了墊在身下的衫子。陷入欲海的葉芽更羞愧地發現,她開始不滿足于男人溫柔的慢慢挺入了,她可恥地渴求被他如先前那樣近似粗暴地對待,她好想求他快點用力點,可那樣的話,她怎么說的出口呢?于是,她只能忍受著越來越強烈的渴望和越來越無法滿足她的溫柔搗弄,任春水兒狂流。 如果薛松抬頭,他定能從她的神情里看出她的渴望,可他正忙著吸吮女人可愛的奶尖兒,正享受著那里的溫熱濕滑和研磨,所以他繼續如她之前哭著求他的那樣,輕點慢點,用他自以為的溫柔折磨著她。 女人盼著男人快點粗魯起來,男人卻以強悍的耐心慢慢進出,昏暗的茅草屋里,女人隱忍地哼叫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