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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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卻胡攪蠻纏,無人機嗡嗡地響著,更進一步:“我不,導演你先……” “嘀嘀”一聲。 房門開了。 江左僵硬地轉過頭。 一個頎長的身影,驀地出現在房間盡頭。 池晏看到的是一副極富暗示性的畫面。 酒店曖昧的燈光之下,年輕偶像仿佛一只雄赳赳的公孔雀,湊近到松虞面前。他幾乎半裸,皮膚白得發光;而她也穿著家居服,凝視著他,神情里有種近乎于迷離的溫柔。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甚至無法發現,其中一方只是投影。 他只知道,兩人的臉相差只有不到一公分。 于是池晏叼著煙,好整以暇地笑道:“我打擾你們了嗎?” 松虞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說:“是的,你怎么不敲門?” 池晏笑著晃了晃手中的房卡:“因為我不需要?!?/br> 錯愕的人變成了江左。 制片人手上拿著導演的房卡,來勢洶洶地闖進來——他目瞪口呆,懷疑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事情,馬上就要被滅口。 于是他結結巴巴地說:“陳老師,十一點了,我該走了,你……你們早點休息!” 無人機嗡嗡作響,在地上小幅度地盤旋。 這動靜終于吸引了池晏的注意力。 “無人機?”他輕笑一聲,“很有創意?!?/br> 視線一轉,意味深長的目光,從江左那張年輕氣盛的臉,一直落到對方赤/裸的胸口,再到他的腳邊。 池晏轉頭對松虞笑道:“看來這家酒店的安保系統需要升級了?!?/br> 江左徹底感受到了什么是凌遲般的目光。 他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求生欲讓他慌亂地解釋道:“老師,你別誤會,我就是來……” 但池晏根本只拿他當做空氣。 他將煙頭扔開,慢慢走了進來。 仍然用閑聊一般的語氣,笑著問松虞:“你就這么隨便給人開門?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天來的不是無人機,而是一顆子彈,會發生些什么?” 松虞冷淡地說:“你以為是拍電影嗎?” 投影背后的江左,一邊手忙腳亂地系著浴袍的帶子,一邊心想,陳導演真是女中豪杰,竟然還敢當面跟制片人這么說話。但突然之間,他似乎聽到某種極輕微的“噗嗤”聲—— 他疑心自己聽錯了。 接著屏幕黑了。 江左:“???” “……什么鬼?!?/br> 他在皺巴巴的床單上找遙控器,卻聽到了冷冰冰的ai女聲提醒自己: 【設備故障,已斷開連接?!?/br> 江左:“哈?” 同一時間,松虞眼睜睜地看著池晏將手伸進西裝里,拿出一支漆黑的消音手/槍。 他還記得對她微笑。氣定神閑的姿態。 單手握住槍托,像是點煙一般,輕松自如地,徑自扣動了扳機。 子彈角度刁鉆。它恰好避開攝影頭,卻準確地擊中了無人機的控制芯片。 “啪”的一聲。 伴隨著微弱的爆裂聲,無人機掉在地上,燈光隕滅,瞬間變成一堆廢鐵。 松虞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瘋了?” 而池晏唇角微勾:“你看,我并沒有在拍電影?!?/br> 他又慢條斯理地朝她走過來。 巨大的陰影,慢慢覆蓋了松虞的臉。 池晏俯視著她。 松虞冷笑:“你膽子真夠大,萬一被江左看到了怎么辦?連他一起殺了?!” “放心,他看不到?!背仃陶f。 “……我怎么放心?” 他不說話,笑吟吟地看著她。一只大手卻不動聲色地握住了松虞。 而她的掌心里,隱秘地多了某個沉甸甸的東西。 一把槍。 她手指一顫。 池晏微笑道:“這樣呢?” 明明是冷冰冰的金屬,卻仿佛guntang的烙鐵一般,燙得松虞心亂如麻。 然而根本掙脫不開。池晏的手牢牢掌控著她,迫使她握住這把兇器,與他共沉淪。 “這里是貧民窟?!彼麑λ冻鲆粋€令人頭皮發麻的笑,“有多么危險,你比我更清楚?!?/br> 那只手慢慢往上滑,順著光潔如玉的手臂,緩緩摩挲,最終攬住她的手肘。 拇指上下撫弄。 粗糙的繭,滑過雪白皮膚上殘存的,新月一般的疤痕。 是之前留下的新傷。 松虞定定地看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細長的手指慢慢握住了槍身,她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譏誚的笑容。 “最危險的人,不是已經站在我面前了嗎?” 她微微抬手。 手指輕輕往下壓,扣動扳機。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子彈擊中了書桌角落的那只百達翡麗。 輝煌的星空,在此刻化為齏粉。 第29章 同居生活 扣動扳機的一瞬間, 松虞意識到,這并非只是又一次射擊俱樂部的訓練。 俱樂部里的槍大多都是古董款式,又沉又重, 后坐力也更強。 但她手中的這把槍, 最新款,羽毛一樣輕盈, 毫無實感, 卻殺傷力極強。輕輕一扣扳機,甚至根本不需要她費心調整姿勢—— 就準確地命中目標。 這是她第一次在訓練場之外的地方開槍。 表盤,碎鉆,星體軌跡…… 都碎裂開來,變成一簇小小的煙花。 她定定地看著那畫面, 眼睛都沒有眨。但手指仍然緊握著槍托, 無意識的指節收緊,連手腕都起了微微的痙攣。 池晏低低地笑了一聲。 “槍法不錯?!彼f, “俱樂部學的?” 松虞慢慢地深呼吸, 找回心跳,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回答他:“以前拍戲的時候,有演員去學習, 我順便也上了幾節課?!?/br> 池晏:“你很有天賦?!?/br> 她扯了扯唇:“是啊, 那個教練也這么說?!?/br> 她的聲音很輕,語氣也稱得上溫和。 但她卻很清楚, 此刻自己腎上腺素狂飆,呼吸急促,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那一顆子彈分明也引爆了她。 但就在此時,高度緊張的大腦,突然又察覺到一點動靜。 是薄薄的衣料摩擦, 輕微的、不和諧的聲音。像一只吐紅信的小蛇,隱秘地,蜿蜒地,朝著松虞滑動過來。 ——池晏慢慢抬起了手。 大腦里緊繃的那根弦斷了。 下一秒鐘,完全是出于某種應激反應,松虞再一次抬起槍,厲聲道:“你要做什么!” 黑洞般的槍口抵住堅硬的胸膛。 大多數人,面對槍口的瞬間,都會有一種本能的驚慌。 但池晏根本動都沒有動,仍然氣定神閑,微笑著看她。 甚至于他還有余力,輕描淡寫地朝下掃一眼。 目光落在那盈盈一握的瘦削手腕上。她太用力地握槍,能看到一截凸起的腕骨,和青色的血管。 空蕩蕩的。 有點礙眼,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