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都穿現代了,發財很合理吧 第497節
隨即,嘆息一聲,看著余敏道:“我記得你和我說過,要辦個私人博物館,是吧?” “嗯?!?/br> 聞言,于利民笑著問道:“打算什么時候開?” “再過幾年吧?!?/br> “我覺得收藏品還不夠,得再攢個幾年?!?/br> 除此之外。 還有社會因素。 雖然說改革開放了,但是十年影響還在,賺了錢的都很低調,除了親人朋友不會到處炫耀。 私人博物館,這可是大手筆。 她怕太惹眼。 再過個四五年,等到88年或者90年,她就敢光明正大弄個私人博物館了。 “這樣啊~” 于利民有些遺憾:“也好,只是我怕是看不到了?!?/br> “師父,你胡說什么呢?” 余敏嗔怒:“您肯定能看到,到時候我親自來接您過去?!?/br> 于利民大笑:“好,我沒守住家里幾代的收藏,也沒本事辦個私人博物館,我徒弟有這個本事,我也死得瞑目了?!?/br> 聞言,余敏狠狠皺眉:“師父,您今天怎么一直說死啊死的,多不吉利?” 搞得她心里慌慌的。 于利民笑著擺手:“好好好,不說了?!?/br> …… 當晚。 于俊回家,看到神志清醒的爺爺,三十多歲的大漢,哭得那叫個稀里嘩啦。 苦笑一番。 一家人興高采烈的吃了飯。 晚上。 余敏和云杉沒有離開,大家陪著于利民說了好久好久的話。 一直到12點。 于利民主動開口:“太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br> 聞言。 大家也各自散開了。 余敏和心心一起睡,當晚,她睡得極其不好,一直在做噩夢。 醒來。 外面天還沒亮。 她使勁兒的搖晃了腦袋,呻吟道:“頭好痛~” “難不成,是感冒了?” 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繼續睡覺,迷迷糊糊之間,一聲尖叫驚醒了她,她蹭得坐了起來,驚疑不定:“發生什么事兒了?” 于心也被吵醒了。 她不停的揉著眼睛,聲音帶著朦朧:“干媽,怎么了?” 余敏摟住她,打算安撫兩句。 就在這時,劉臘梅驚恐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來人啊,快來人啊,于老太爺不好了……” 瞬間。 余敏感覺血液都凍住了一般。 外面。 傳來了慌亂的腳步聲。 于俊又驚又怕:“臘梅,你說什么?爺爺怎么了……” 劉翠翠強裝鎮定:“你說清楚,是不是爺爺又糊涂了?” 劉臘梅泣不成聲:“于老太爺他,嗚嗚嗚……” 屋內,余敏一個激靈,掀開被子跳下床,鞋子都沒來得及穿,狂奔到了師父的臥室,還沒到床上,就聽到于俊和劉翠翠痛苦的哀嚎聲:“爺爺?。?!” “爺爺,您醒醒啊~” “……” 不。 不會的。 余敏不相信,強撐著撲上去,就看到于利民安詳的躺在床上,早就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師父!” 她失聲驚呼,雙腿無力,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云杉也過來了。 他悄悄的走到床邊,看著老伙計,老淚縱橫,呢喃自語:“老于,你也走了,這些年老伙計們一個個走了,過不了多久,我也該走了~” 于心人小。 但是,看著大人們都在哭,她雖然還懵懵懂懂,但還是哇哇大哭了起來:“太爺爺、太爺爺……” 于利民今年86歲。 算是喜喪。 大家一邊悲傷,一邊趕緊請了白事師父,很快,就搭起了一個靈堂。 1984年1月1日,于家沉浸在悲傷里。 整個院子都掛上了白布,余敏身為徒弟,穿上了孝服,磕頭跪拜、迎接來往賓客。 一連7日。 1984年1月7號,出殯當日。 對著墓碑,她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在心里暗暗道: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完成您的遺愿,開一個全國最大、最好的私人博物館。 到時候,我再來看您,和你說…… 原本。 她是打算再過四五年。 但是,現在等不了這么久了,今年底,最多明年,她就會把私人博物館開起來。 同時。 她心里無盡后悔。 早知道師父會……,她絕對什么也不考慮,先弄一個私人博物館,哪怕是小的也好,帶著師父去看看…… 可惜。 世上沒有后悔藥。 劉翠翠過來把她拉起來:“敏敏,走了?!?/br> 余敏聲音沙?。骸澳銈兿茸甙?,我還想再陪師父一會兒?!?/br> 劉翠翠嘆氣:“好,那我們先走了?!?/br> 余敏點頭。 眾人緩緩離開,墓園只剩下她一個人。 第444章 赴港參加顧慕深婚禮 喪禮過后。 她重心放在了收集、整理古玩上。 一晃。 大半年過去了。 1984年8月3日,農7月初7,七夕節,余敏時隔多年又一次返回港城,參加顧家大少爺顧慕深的婚禮。 婚禮上。 她看到了新娘子,是個和李優完全不一樣的女子,優雅溫婉、落落大方。 不過,她偶爾看著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眼神,知道并非是門當戶對聯姻,兩人是真心相愛的。 這便是最好的了。 在她為新人送上祝福的時候,章燁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余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狐疑的摸了摸臉:“咋這樣看我?我臉上有臟東西?” 章燁搖搖頭。 他語氣漫不經心道:“小敏,你喜歡中式還是西式婚禮?” “???” 余敏一愣,隨即認真思考:“這我倒是沒想過,不過,真有結婚那一天,我選、西式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