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這,這……”王新華不知道說什么。 可能,若是換個人說這話,他還能靈機的反應過來,并反駁一下,但眼前這人是龍澤韜,光是那氣勢,對于他這個還嫩著的指導員來說就夠嚇人了,更別說反駁了。 “這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學校的能力?!饼垵身w笑,“你也看到了,我弟弟的床鋪現在是什么樣子,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其心如何,就不必要我形容了。我真擔心,我弟弟要是本人在這里,會出什么事情?而且出事了,可能你們學校還不知道!” “……” “還有?!饼垵身w見王新華沉默,聲音忽然一提,指著電腦主機厲聲道,“這電腦主機一看就是不懂行的人打開過,你可知道我弟弟自從買了這電腦,光寫出的程序就是幾十萬,上百萬的價值。如果電腦里面被損壞,這件事可就很嚴重了,學校若是不能給個明確的答復的話,縱使你們是燕京名校,我也能將此事報上去,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br> 好張狂的話。好張狂的口氣! 王新華聽到龍澤韜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氣的不輕。卻無力反駁。身為這個班的指導員,他壓根就是一打雜的。 “呵!當然,我不是故意放狠話?!饼垵身w虛咪了下眼睛,盯著王新華說,“本人只是站在家長的立場上,為我的家人討回公道而已?!?/br> 王新華不知道說什么,在看到龍澤韜虛咪了下眼睛的時候,他只覺得渾身冷顫不斷。 這男人是誰???怎么給人的感覺這么可怕? “這位先生放心?!币娡跣氯A說不出話,一邊的指導員連忙賠笑,“這事我們學校一定嚴查,一定會給你個交代?!?/br> “希望吧。不過,我這個人向來沒什么耐心,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希望學校能給個結果。要是不行,我就請這個區局里的朋友過來看看?!?/br> “是,這位先生你盡管放心,我們一定會嚴查的?!睆垘煾迭c頭。 龍澤韜看著王新華似乎有些不服的樣子,冷笑一聲,轉身對余乾說:“余乾,走吧?;仡^我讓大哥在m國給你弄臺高性能的筆記本,比這破臺式機輕便又好用,這里的事情就先交給你們老師。不行,我們再插手?!?/br> 余乾能說什么,他生平第一次見識到權利制造的氣氛。 不過,在走之前,他準備將衣柜里面的衣服帶走。雖然自己衣柜里面的衣服也沒什么好的,甚至那不過是他從家鄉帶過來的衣服的一半,但怎么說也是爺爺奶奶給準備的,他舍不得丟。 只是打開衣柜的時候,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自己的衣服也被動過了! 衣柜里面有多少衣服,走的時候是什么樣子,他比誰都清楚。而現在看上去,卻是明顯多了。 緊張的拿起最外面的一件襯衣,打開看了看,襯衣還是好的。 稍微松了口氣。 不過,還沒等他這口氣松完,緊跟著他走過來的龍澤韜就擠了過來,一把從他的衣柜里面掏出一個筆記本。 呃! 這是怎么回事? 余乾看著那筆記本,再轉頭看看趙博林的電腦桌子??瞻?! 嘁!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是準備栽贓嫁禍啊。 “誰的?”龍澤韜嘴角抽了抽詢問。 34更新3 若是之前沒證據,這會兒證據算是直接送上門了,余乾情緒不高,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下。 龍澤韜順著余乾的示意看過去。那眼睛跟探照燈一樣,在后面的張舍監和王新華還沒明白這是什么情況的時候,就走到了趙博林的床邊,伸手摸了一摸趙博林的被子。 “挺聰明的?!饼垵身w揶揄,“這是電視劇看多了,還是怎么著?”說著看向王新華,“王老師,兇手,你也不用查了,喏,這床鋪是誰的,兇手就是誰,還有,這臺破筆記本,也請你還給他的主人吧,順便告訴他,電視上演的都是假的,真正聰明的人,是不會按照電視上演的來作案的?!?/br> 王新華懵了一下,片刻也明白了龍澤韜的意思。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個宿舍,這個假期,就趙博林一個人在這邊,余乾不在就算了,另外兩個大少還說今天晚上才到。這是要多么愚蠢的家伙,才能做出這樣案子來。趙博林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要是不弄臺電腦栽贓嫁禍就算了,這么一做,畫蛇添足不說,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先生您放心,這事,學校一定嚴查嚴辦?!蓖跣氯A接過趙博林的筆記本電腦,尷尬的說。 這會兒也不用和眼前的男人較勁了。如果是趙博林的話,他倒是能明白點作案動機。作為這個班的指導員,軍訓的時候,雖然很少和學生在一起,但學生間的事情,他還是知道點的。 這個趙博林看著挺老實的,其實都是裝的,丫的性質跟他那媽一樣。小肚雞腸的很。 聯系到軍訓時候發生的事情,以及開學那會他那彪悍的母親大人咋呼出的事情,不用說,這孩子就是在報復。 只是這報復在王新華看來,丫的缺德的不是一點兩點。 既然事情都明了了,龍澤韜覺得自己也不想在這糟心的地方呆著了。幫著余乾將柜子里面的衣服裝到背包里面,直接帶人離開。 “張師傅,這電腦先放你那邊吧?!饼垵身w離開之后,王新華想了想,糾結了一會兒就將筆記本給了張舍監。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他們系的系主任與那趙博林據說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若是電腦他拿回去,估計這事可能就此結束了,就算結束不了,估計也不會好收場。 系主任和趙博林都不是省油的燈。 若是余乾背后沒有他表哥那一靠山,估計后面會發生還真不好說,現在余乾有他那個看起來很厲害的表哥,這事后面可能還會有清楚的時候。 “這是?”張舍監不明白這是干什么。 王新華當然不能把自己心里想的事情說出來,笑了笑道:“這事還沒完,剛剛我們也只是猜測?!?/br> “哦!”張舍監也當過老師,曾幾何時,也在學生中做過福爾摩斯。聽了王新華的話,自覺正義感還是有,點點頭,算是應了?!靶?,那你們解決完了,再來我這邊領吧?!?/br> 王新華知道張舍監誤會了,但他不會解釋。因為這事他也在賭。 余乾跟著龍澤韜離開學校,不過,車子沒有直接回到住的地方,而是向市中心去。 “這是去哪里?”余乾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車子已經進了中心地帶。 “你不是說,后面的早餐和晚餐都自行解決嗎?”龍澤韜開著車,“我們這是去買材料。前面有家大型超級市場,東西很齊全?!?/br> “一般的超市東西就差不多了?!庇嗲杂X自己吃東西,要不了多豐盛。 “呵呵!那怎么行,萬一我和龍澤衍回去,剛好外賣不好叫怎么辦?” “那也不可能今天全買回去???”余乾瞥眼,心里腹誹,‘你當你和俺一樣,有傳說中的可以保鮮食物的空間???’ “先買一些吧?!饼垵身w看看路邊的標志,“超級市場的東西,比超市場的干凈?!?/br> 但也貴很多。余乾在心里加一句。 “龍澤衍說,后面他會從歐洲專門調新鮮的牛rou過來?!饼垵身w說著,將車子拐進一個停車場,“雞rou的話,你喜歡吃國內的土雞,就在國內買吧?!?/br> 其實這個時候,不管什么rou,比十年后都干凈多了,根本不用多此一舉。余乾想,卻沒有說出口。 不說,這樣說了會有什么問題,就他以前聽說的,也知道,在國內的很多有錢人中,人家根本不吃國內那些散賣的牛rou,雞rou,豬rou等,人家都是特別訂購的。 傳說什么日本牛rou,歐洲的牛rou,都非常好吃。 不過,他的空間現在變化大了,他是不是能弄些活物進去養??? 不說多了,現在空間里面有山坡了,他養養雞,揚揚鴨,羊,牛什么的。這也的話,等到后世那些豬rou,牛rou,雞rou出問題的時候,他也不用多擔心吃飯問題。 “下車吧?!饼垵身w手指叮了一下余乾的額頭。這小家伙怎么動不動就發呆??? “哦?”余乾反應過來,看了看車外。 這超級市場,他上輩子工作之后也來過幾次,里面東西很全。也不會貴的很離譜,只是這地兒離他工作和住的地方都有些距離,所以,多數時候,他買菜寧愿往郊區那邊或者農貿市場去。 “我這樣子,一會兒走丟了,你不會認不出來吧?”下車的時候,龍澤韜提醒余乾多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以防止一會兒進去人多,走散,找不到人。 余乾瞥了某人一眼,撇嘴道:“不會?!本湍巧砀吆蜌鈩?,也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那就好?!饼垵身w點頭,“對了,你的背包就放車上吧,我們空手去?!?/br> “恩?!庇嗲瑳]意見。 這個超級市場因為地處的問題,所以占地面積并不大,但也因為地處的問題,里面買賣的東西,都算是中等以上的級別。 兩人下了車,隨著人流走了走,余乾就提議直接去超市好了,其他地方,兩個大男人也沒什么好逛的。逛街什么的,果然是適合女人的活動。再說,這會兒還沒到別人的下班時間,萬一一會兒回去趕上下班時間,那路上鐵定會堵車。 龍澤韜和余乾在超級市場里面走了沒幾分鐘,也深深的感覺到,他們兩個這么走著,似乎只能當別人的風景。 于是,在余乾的提議下,果斷的配合。 要當風景,他也回家給自己當去?這邊男的女的,看稀奇似地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讓他不爽。 “你來過這里?”龍澤韜跟著急匆匆向前走的余乾,雖然中間余乾有幾次走錯了,但明顯的這小家伙知道目的地。 “恩?!庇嗲芸斓姆磻^來,“來過一次?!?/br> “記憶力不錯?!?/br> “我記憶力一直很好。 畫了十幾分鐘,兩人終于到達了超市的生鮮區。 這樣的地方,龍澤韜是很少來逛的,所以,他這會兒最多充當一個推車的。 “買全一些?!饼垵身w提醒余乾,“要不然到時候你需要的時候,還得自己去買?!?/br> “哦!”余乾聽著點點頭,但是像做菜用的佐料什么的,除了油鹽醬醋糖,其他他還是拿的不多,因為這些東西,他空間里面的已經都成熟了,吃空間里面,可比外面賣的好多了。 “這是土雞吧?!饼垵身w伸長脖子,看著余乾在一大堆活雞里面挑選。 “對?!庇嗲c點頭,“我看不錯,所以,買兩只吧?!?/br> “雞湯你需要多喝點,這邊你看上多少就拿多少得了,反正有冰箱,后面你估計也沒多少時間出門?!?/br> 誰說的?余乾心里腹誹,但想想這又不是自己付錢,而且,眼前的土雞也的確個個都又肥又壯,還都是老母雞,就直接跟生鮮的工作人員要了六只老母雞,六只小公雞。 “需要多長時間?” “十分鐘就好了?!鄙r工作人員說。 “弄干凈一些,對了,里面的雞心,雞肝都留下?!?/br> “好的,先生,您放心,一會兒您可以親自檢查?!?/br> “恩?!庇嗲c點頭。就離開了雞鴨售賣的地方,轉戰水箱區。 到了水箱那邊,他先問了龍澤韜和龍澤衍喜歡吃什么魚。得到的答案的什么魚都可以。 郁悶的余乾想說,那木魚你們吃嗎? “除了木魚?!焙孟袷侵烙嗲睦锵胧裁此频?,后面的龍澤韜跟著加了一句。 余乾黑線。 想到龍澤韜說的,今天是買儲備糧的,就選了幾條黃花魚,鯽魚,鯉魚,草魚,帶魚,以及黑魚。反正,他們開的車,這些東西多了也不怕帶不回去。 蔬菜余乾買的不多,一個是就算是有冰箱,這東西估計也放不幾天,二個是他想以后乘龍澤韜和龍澤衍不在的時候,都吃空間的菜。 燕京的空間,全國最臟,他沒道理留著好東西不吃,順便凈化自己,省下來喂以后要養的動物。 “你會做螃蟹嗎?”龍澤韜在余乾選魚的時候,眼巴巴的看著一邊冰柜里面的大螃蟹,“這會兒正是螃蟹肥的時候,我們買些閘蟹?” 螃蟹那東西性寒。一般余乾是不吃的。不過,人家出錢的人說想吃,他也可以順便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