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部分 第六十二章:沒一個正常的
喝、喝,快點喝,喝了我們再接著玩! 眼看向汀雪就要喝上咖啡,眼看計劃就要得逞,官可心的心止不住的嘭嘭亂跳,嬌艷的面容散發出期待與欣喜,流光溢彩。 這什么表情呀? 不就嘗一個咖啡,至于這樣嗎? 隱隱覺出不對,向汀雪的手,猛然止住,垂眼警覺地看著眼底的咖啡。 咖啡的熱氣已經消散,棕色的液體泛出一股淡淡的苦香氣息,向汀雪吸著鼻子嗅了嗅,沒有聞出什么異樣! 偷瞄了官可心一眼,她唇角的笑僵在臉上,欣喜的眼神消失,滿目淡淡的困惑,還夾雜著些許了然的咬牙切齒的恨…… 就像那天,錯覺王冰的聲音。 錯覺? 再偷瞄一眼,不,官可心咬牙切齒的恨,確實存在,不是錯覺! 她不喝,官可心催促逼迫! 她喝,官可心欣喜若狂! 她這會兒停止,官可心又流露出了然的恨意! 有問題,這咖啡一定有問題! 難怪官可心今天格外的甜美,原來又是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 怎么辦? 還有三分鐘的時間,才結束這一輪考核,如果喝,那就中了官可心的jian計。 甄皓霖就算要為她討回公道,官可心也可以用考核的名義來遮掩。 突發事件的處理能力嘛,處理不好,當然是自己活該! 哼…… 官可心不止想搶得光明正大,連黑毒的手段,她也想用得理由氣狀。 警報拉響,心思飛速旋轉,向汀雪沉心靜氣,調動全身智力思考對策。 她的手沒有放下,一直端著咖啡,同時,眼睛也飛速地掃過官可心。 她看到了官可心面前的咖啡,忽的腦海靈光一閃。 有了! 向汀雪計上心來,放下咖啡,她不看官可心的臉,不看官可心的手,只睜大眼睛,故作不可思議地盯著官可心的右耳垂。 “怎么了?”向汀雪的突然轉變讓官可心摸不到頭腦,這會兒更是被看得莫名其妙,她斜眼瞟了瞟右邊,困惑問道。 向汀雪不說話,眼神專注靜止,一動不動,她故意讓眸光一點點的收緊,讓更多的驚訝和恐懼從眼中慢慢釋放出來。 “你到底在看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嗎?”官可心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不由斂了幾分氣息,也變得緊張起來。 向汀雪把咖啡扣在左手,慢慢站起來身,俯著身體緊盯官可心的右耳垂,好一會兒才故作驚愕地問:“官小姐,你有沒有覺得右耳上根有什么不對勁?” 不對勁?沒有呀?官可心困惑搖頭。 “有沒有覺得很癢,像蟲子在上面爬的那種感覺?”左手緊緊地扣著咖啡,聲音故意顫栗,還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 癢?不說不覺得,一說,官可心還真覺得耳后根有點癢。 她伸手想撓,卻被向汀雪大聲尖叫制止:“不要動!” 官可心嚇了一跳,眸中流出駭色。 女人都怕蟲,向汀雪接著恐嚇詐騙:“你耳根后面的頭發上,掛著一條好長好長的蜈蚣蟲,它有好多好多的腳,就在你耳根的后面,輕輕地爬,輕輕地爬……” “啊……” 緊張到極致的官可心忍受不住,放聲尖叫,聲音響徹整個考區。 她從坐位上猛然彈跳起來,又蹦又跳地狂拍著右耳垂,淑女形象儼然不顧。 向汀雪則趁她狂亂“跳舞”時,兩手快速動作。 右手拿起官可心的咖啡時,扣在左手的咖啡,已經落到了官可心的碟子里。 連杯柄的朝向,都絲毫不差! 等官可心明白中計時,向汀雪已經坐在座位上,正悠然地喝著咖啡,還沖她輕挑眉梢,溫文爾雅地笑:“官小姐的手藝不錯,咖啡很好喝,是甄總的口味太刁了!” 外面,一片嘩然,考官頻頻點頭,贊賞之意喜形于色。 甄老則是面無表情,定定地只看著向汀雪,蒼老的手指在扶龍頭金拐輕輕地彈著,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 甄皓霖英俊的臉上,如初的冷冽冷漠,可手心已經全是汗,他朝高影治勾了勾手指。 高影治靠近。 甄皓霖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高影治點點頭,起身離開。 而官可心再一次敗在向汀雪的手中,自然氣得面紅耳赤,她端著咖啡一出來,就對等在外面的三個男人,咬牙切齒地說:“給我狠狠地弄,弄死她!” 向汀雪還沒有緩過神,忽然看見東門的門底竄進一股濃煙,嗆人氣息。 與此同時,官可心冰冷無情的聲音從音箱里傳來:“向小姐,這一輪考核你危險時刻的自救能力,時間五分鐘!” 三分鐘還能頂過去,五分鐘,不嗆死也丟了半條命。 向汀雪大罵了一聲,撒腿就朝剛進來的南門跑去。 她拉了拉鎖,才發現,門已經被鎖死。 貓了個咪! 死境! 想嗆死她呀,官可心,你狠! 煙滾滾而來,越來越濃,彌漫了大半個空間。 空氣受到污染,呼吸很不通暢,向汀雪用衣服捂住鼻子,靠在門上緊張地環視。 這個考場只有兩個門,南門鎖死,東門走煙,要想跑出去,只有砸碎鏡子,那是唯一的活口。 她拿出手機,先撥通了119報警。然后跑到桌前,cao起一把椅子,就朝鏡子狠狠砸去。 鏡子很結實,絲毫未損。 向汀雪見狀,輪起椅子,又是一下接一下的狠砸。 再結實也是鏡子,沒理由不碎的,官可心擔心鏡子碎裂,向汀雪從里面逃出來,于是趕緊放下了第三個考核項目:“第二考核過關。第三考該,遇到極品客戶,你要怎么處理?向汀雪,你有五分鐘時間?!?/br> 話音剛落,東門又闖進三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這哪是客戶,這分明就是聘來的打手。 甄皓霖坐不住了,可又不能出面幫忙,他按下了手機。 劉勇在樓下收到命令,立即帶上數十個保安,往電梯跑去。 向汀雪被三個男人圍住。 其中一個肌rou發達的男人,還挺入戲,嬉笑猥瑣地調戲向汀雪:“向小姐,陪爺睡一覺,這個合同,爺就簽給你!” 向汀雪的挎包在入場的時候,被扣留在外面,此時她手無寸鐵,以一對三,以弱對強,根本是沒有贏的勝算。 她強穩氣場,勾唇一笑:“htb國際是靠實力做起來的,不是賣身賣出來的。你的要求這么高,恕我們htb國際恭候不起!” “生意可以不做,我們,你還是要陪的!”說完,三人就全部圍了上來,揮拳帶腿,連拉帶扯,耍起了流氓。 向汀雪眼疾手快,連連閃躲。 可是他們三個人,就有六只手,向汀雪左閃右躲,仍是慢了半拍。 她一下沒躲開,衣服的衣帶被扯開了,左臂剛拆線的地方,還重重地受了一拳, 頓時,有一股撕裂的痛,又向四肢百骸竄去,一身冷汗。 急了! 怒了! 無路可退的向汀雪只能全部霍出去,就像那天被困高樓,就像那晚被困山腳。 她除了拼命,沒有什么好再拼的。 向汀雪咬牙忍痛,冷冽的眼睛緊緊鎖住他們的手,看他們出拳的軌跡,然后抓住機會,一把握住其中一人的胳膊,旋身一摔。 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一回事,騰空一飛,后背就已經重重地落到了地上,表情痛苦,慘叫出聲。 向汀雪趁其余兩人愣神的機會,跑到桌子旁,cao起一把椅子又朝鏡子丟去。 鏡子連連受挫,終是不再堅牢,“嘩”的一聲,從上往下,晶片碎落。 甄皓霖等二十多個考官,一下全部暴露在向汀雪的眼前。 三個男人見狀,自然是不敢再妄動。 官可心見狀,只好宣布考核結束。 向汀雪松了一口氣,站在里面,手捂著疼痛不堪的左臂,朝甄皓霖慘淡一笑:“甄總,不好意思,弄壞了你們的道具!” 該死的劉勇! 還沒有上來,蝸牛爬嗎? 該死的,你們又害向汀雪受傷了! 不知道她的傷怎么樣,甄皓霖內心翻滾著復雜的情緒,可英俊優雅的臉卻冷漠的看不到溫情:“很好,你讓我們大開了眼界!八面玲瓏,你受之無愧!” 說完,起身鼓掌,給予她最精彩的獎勵。 其它人見狀,全部起身,一起為向汀雪鼓掌喝彩。 一時掌聲響徹整個大廳。 劉勇帶著人,氣喘吁吁地出現,看到這一幕就知道他們來晚了。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誰他媽的,把電梯全部鎖了,害他們只能爬樓梯上來。 累死他們了! “考核到此就已經全部結束,向小姐請你回去等通知,無論有沒有錄取,我們都會給你打電話!”官可心做為向汀雪的主考官,站在鏡子外面,對向汀雪做了最后的宣布,行為坦蕩,語氣端莊。 好似她什么壞事也沒有做過一般。 向汀雪點了點頭,抱著胳膊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了考場。 談云嘯的車,停在htb國際的樓前,見向汀雪臉色蒼白的出來,忙追問。 向汀雪省去了考核情況,只簡單地說了一句:“早上擠地鐵,傷口好像擠到了,剛才不小心撞到了墻上,有可能是傷口又崩了?!?/br> 真是這樣嗎? 向汀雪,你真的要這么樣拼命,值得嗎? 談云嘯心疼,也無可奈何,嘆了一口氣,開車去醫院:“小雪,可不可以不要進htb國際工作,你想要工作,我給你安排一個?!?/br> “為什么?”向汀雪不敢松手,一松手,就覺得整個胳膊都痛得要掉下來,索性一直捂著。 談云嘯見她如此,加快油門,聲音低沉道:“甄家,從老到少,沒有一個人是正常的,甄皓霖也一樣?!?/br> “為什么這樣說?就因為你姑姑談怡雪?”甄皓霖有很多缺點,但他絕對正常,向汀雪可以人頭保證。 她的男人,她必須維護。 談云嘯搖了搖頭:“不,還有很多的故事,甄家的故事,不是你一時半會兒就能看懂的。小雪,離甄皓霖遠一點,他真的不適合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