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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一下子被眼前甩來甩去的掛穗吸引了注意力,也忘了自己在舔毛,舌頭更是忘了收回嘴里。 從侍衛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只圓頭圓腦的貓頭跟著自己的動作晃來晃去,粉色的小舌尖還留在外頭,一臉呆萌。 侍衛覺得可愛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貓頭。 “你別亂摸啊,貓身上不干凈?!笔绦l乙本是一臉嫌棄,見到呆萌的貓臉,愣了會認真的評價,“哎,不得不說,長得挺好看???” 小小欣然收下夸獎:“喵!”(謝謝夸獎) 侍衛乙轉眼又瞥到小小頸上的銀牌,指著說:“喂你看,這只不會是陛下的貓吧!” “就是陛下的貓!” 侍衛甲也反應過來,手上加大了rua的力度:“怪不得那么可愛?!?/br> 這話說得小小就不開心了。 她翻身一跳跳開,還不滿地喵了聲。 “喵!”(我可愛是我的事,關瑾榮什么事。) 想了想,她回頭補了句。 “喵!”(而且你的rua頭技術還沒瑾榮好呢,走了走了。) 瑾榮許是常年練武的原因,指腹有層薄繭,不僅是指腹的觸感,力度也正好,rua得很舒服。 這位老哥就差強人意了。 望著甩著尾巴走遠的貓,侍衛甲明顯一臉失落:“唉,還沒摸夠呢?!?/br> 過了秋分,下午時間逐漸縮短,太陽慢慢西落。 小小三兩步跳進冷宮的大門,縱使現在太陽未完全落下,斜陽慢慢鋪開,雜草叢生的冷宮依舊泛著冷意。 小小打算先在冷宮內到處轉轉,探探情報。 “流蘇還是不愿意吃嗎?” 從冒著熱氣和香氣的房間傳來對話聲,嗅覺超乎常人的小小一下判斷了這是廚房。 另一個女聲答:“是啊,說什么也不吃,也不知道怎么了?!?/br> 小小豎起耳朵,三下兩步跳到門邊繼續聽,鬼鬼祟祟地探頭望去。里邊是兩名年輕宮女,大概是正在準備飯菜。 “唉,又瘋一個,我們冷宮最不缺的就是瘋子了?!?/br> “是??!” 小小心下有了主意,這是一個能讓她藏匿的好法子。 很快便到了黑夜,半夜的冷宮更是陰冷。 流蘇自己住著一間房。 在床上的她不知夢到了什么,睡得極其不安穩,皺著眉,額頭沁出細汗。 這時,睡夢中的流蘇突感到自己的胸口一沉,喘不過氣的她慢慢睜開眼,便和一雙金瞳對上了。 迷迷糊糊的她想著,什么啊,是一雙眼睛。 她又閉上了眼睛。 ? 等等,那是什么?? 流蘇連忙睜開雙眼,卻發現剛才那雙金瞳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自己看錯了么?近來自己的精神的確不好。 她甩了甩頭,打算翻身下床喝些水。 這時,背后傳來陰森森的聲音:“流蘇……” 流蘇瞬間腿就軟了。 這聲音,是是是櫻桃……??! “流蘇啊……你把我害得好慘啊……” 小小盡心盡力地模仿著恐怖片里女鬼的聲音和臺詞,陰森森地說,甚至為了裝得更像些,還把手平伸往前,像個僵尸。 但流蘇根本不敢往后看,只顧著打哆嗦。 “我、我沒害你……是、是她們把你推進井里的……??!” 小小一愣。 井里???好家伙! 這封建主義欺凌搞出人命了啊 “我我當時想救你的,但、但井太深了,你掉下去我就完全看不見了嗚嗚!” 流蘇顫抖著聲音說著,說著說著,她轉過身嘭的跪在地上重重地磕頭,“櫻桃,我和你一道入宮,也算好幾年的姐妹了,你、你別殺我……!” 聽到這話,不知是不是和原主櫻桃有心靈上的共鳴,小小心里又氣又難過。 既然是朋友,在自己被欺凌時卻不敢站出來,還害怕變成鬼的自己回來復仇,明顯心里有鬼。 小小有些氣,決定幫櫻桃報仇。 但不是現在。 “流蘇,我可以不殺你……” 小小依舊用鬼魅般的聲音慢慢說道,“但你要答應我幾件事……”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櫻桃你別殺我…!” 盡心盡力扮演好女鬼的小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冰涼的指尖(因為貓JIo在地上踩久踩冷了)讓流蘇抖得更厲害了。 “流蘇……我每過幾天就會出現在這里一次……如果你敢告訴別人的話……我就…吃了你……” “我、我知道了……!” 流蘇緊閉著眼,完全不敢睜開眼睛,如果她敢睜開眼,便能看到面前的櫻桃其實與活人無異。 “你準備好吃食……和衣物……別問為什么……” 變成人身的時間越來越長,處在皇宮這種地方,找到一個能夠藏匿的地方十分必要。 “這些、這些我有??!” 流蘇聽到后,連滾帶爬地打開柜子,翻出一些祭拜用的紙衣服,“這些你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再偷偷買去……!我有想偷偷燒給你的…你相信我…??!” 小?。骸?/br> 臨近半夜,一只橘貓用腦袋擠開了窗戶縫,靈活地鉆進了房間。她熟門熟路地跳上瑾榮的床頭。 現在天氣轉涼,趴在柜子上有些冷,她是不得已才睡在瑾榮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