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出村
三天時間雖短,但足夠王文將其他落后的技能都完善上來。 現在的王文,從各方面來說,都是一個合格的上忍。 唯一的后遺癥,就這這幾天真的是太累了,王文他之前還沒有試過,一躺在床上就睡過去的體驗。 前三天天天都如此。 今天就是旗木朔茂說的集合的日子,等到王文到村口的時候,早已有不少人在這了。 八點一到,旗木朔茂又瞬間出現,和他一起的,還有夕日真紅。 藥師野乃宇是和王文一起到場的。 見到旗木朔茂和夕日真紅,藥師野乃宇上前打了個招呼。 她只是一個小忍者,現在還不敢去得罪大佬。 王文是知道今天要集合去干嘛的,之前野乃宇正要詳細講的時候,玖辛奈和美琴的到來打斷了,但是后來王文再次問過野乃宇,知道詳細的計劃。 昨天藥師野乃宇還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拿著一個卷軸,上面有今天的詳細安排。 上面的旗木朔茂揮了揮手,一個又一個忍者冒了出來,這些忍者手里都有一份名單,一個個點名,基本延續了木葉的一帶三老規矩。 藥師野乃宇手也要帶人,因為人數關系,她點了王文和另一個女生,相當于撿了剩下的。 很快在場的就已經分好了隊伍,現在,隊伍就已經固定了。 今天的見血任務完成之后,剩下的日子,各隊的隊員想要進步,可以找隊長學習。 這些帶隊的隊長其實也算是福利之一吧,基本都是上忍,藥師野乃宇估計是最弱的。 “好了,跟著你們的隊長各自離去,任務你們的隊長都知道?!逼炷舅访_口說。 看著下面的場景,旗木朔茂心里想,不知道在場的忍者,幾天之后又能剩下多少。 各隊的隊長帶著自己的隊員就離開了,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接到了任務。 這次的任務即是帶隊,也是讓隊里的隊員見血,一個個都離開了木葉村。 旗木朔茂和夕日真紅兩人就這樣看著所有人離開。 夕日真紅突然開口說“你要去前線了?” “嗯,和新之助換防,他在雨之國前線也呆了好幾個月了?!逼炷舅访f。 “這么說來,橙水在風之國邊境也呆了了好幾個月,那我很快也要和他換防了?!毕θ照婕t想了想說。 “紫霄和我說,橙水已經抱怨好久了,說風之國他的水遁修煉都慢下來了?!逼炷舅访查_玩笑的說。 對于旗木朔茂和夕日真紅的談話,王文都不知道,現在她已經在藥師野乃宇這個帶隊老師的帶領下,和另一個一臉冷漠的女孩在趕路。 “我們先趕路,等下休息時再自我介紹?!彼帋熞澳擞钫f。 王文他的隊友沉默以對,就默默的跟著野乃宇趕路,好像一點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王文也樂得清靜,自顧自的修煉著。 在外面出任務,王文今天都沒有分出分身修煉,前三天也有點累,他就當今天是放假休息了。 沉默中,太陽已經高掛天空。 “好了,找個地方休息,先吃午飯?!彼帋熞澳擞罱型?,觀察了一下,找個了不錯的地方開始休息。 從早上到中午,一路小跑,在樹枝之間跳躍。 在火之國森林很多,這樣趕路省時間。 趕路的速度也不快,這點路程對王文和藥師野乃宇來說都是小意思,但對那個女隊友來說就有點勉強了。 沒有汗如雨下,但也氣喘如牛了。 聽到隊長的話,找了個地方就癱坐在地上了。 “有帶食物么?”藥師野乃宇對女隊員問。 女隊員已經累得顧不上裝冷漠了,臉色有點紅紅的,搖了搖頭。 她看了看一邊面色如常的王文,頓時感覺自己好沒用,又回想起父親的死,自己努力但實力進步緩慢。 想著想著,眼眶濕潤,一副想要哭出來的表情。 “秋子,怎么了?”藥師野乃宇觀察到了她表情難看,微笑的詢問。 “那邊應該有兩只兔子,我去抓來做見天的晚餐,野乃宇你生個火?!蓖跷脑谕O聛淼臅r候就感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四周有不少動物存在。 說完王文就前去追殺兔子了。 大概是王文他們三人的到來,驚動了兔子,現在兩只兔子都在逃跑中。 但跑得再快也只是兩只兔子而已。 王文凝聚查克拉,形成了兩支查克拉針,還附加了雷屬性性質變化。 兩只兔子可能也是感覺到了殺機,不斷的在樹林之中來回轉折蹦跶。 看準時機,王文手一揮,兩只繡花針一瞬而至。 兩只兔子在滑行了一段距離后,在地上抽搐。 王文上前撿起一只兔子,手指上的查克拉帶著風屬性性質變化,滑動間,兔子的皮毛像衣服一樣拔下,開膛破肚去掉頭,一只兔子就這樣處理干凈。 三天時間,王文的查克拉形態和性質變化都小有成就了,特別是雷屬性。 另一只兔子也同樣快速處理,王文拎了拎,兩個兔子都有十多斤重,一共二十多斤。 等王文回到休息地的時候,那個女孩情緒穩定下來,但是眼睛還是紅紅的。 “這是宮本文,你有什么修煉上的問題也可以問他?!彼帋熞澳擞罱o女隊員介紹道。 “你好?!北緛肀еドw坐在地上的女孩,見到王文,馬上成跪坐姿勢向他問好。 王文雖然不知道野乃宇和她說了什么,但作為以后挺長時間的隊友,沒有了麻木的神情,看著也挺可愛的。 “不用這么緊張,你叫什么名字?”王文盤坐在火堆前,安撫道。 “我叫白井秋子,還請多多指教!”說著又是一低頭彎腰,王文都可以看見她紅紅的耳垂。 “好啦,不用這么緊張,以后我們就是隊友了?!毕氩坏嚼淠率沁@么害羞的一個人,以后得讓野乃宇多調教一下,性格太害羞了可不行。 說話的同時,王文已經開始烤兔rou了。 在王文的再次安撫之下,秋子沒有那么緊張了,換了個姿勢,也盤坐在地上。 “那么我說說這次的任務?!币澳擞顫妰扇艘呀浾J識,才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