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在眾人的驚呼之中,艾德蒙摔在了地上,那個結實! “我贏了吧?”辛安拍拍手,挑釁地看向奧蘭托。 奧蘭托點點頭,“嗯?!?/br> “那你可答應了,明天帶我去山里!”辛安怕他反悔,又說道。 “若是你明日趕得上,就可以?!眾W蘭托面無表情地說道。 辛安點點頭,“放心,肯定趕得上?!?/br> 她這兩天都在琢磨這件事,怎么可能錯過? “奧蘭托,你好歹關心下我!”艾德蒙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敗在一個雌性的手下,現在簡直丟臉死了! 這話一說,其他圍觀的雄性都哈哈大笑起來。 艾德蒙一跺腳,揚起一陣塵土,“你們就只知道笑,有本事和她打一打?” 其他人聽到他這么說,都噤聲了。獸人最大的優勢就是力大。這雌性不知為什么,竟然這么靈巧,力氣竟然完全沒處使。跟她打,完全虧大了。 辛安當然不管他們怎么做想,她現在想的就是要照顧好自己,另外把克迪魯的腿治好。 “小雌性,你是怎么做到的?”疼過了之后,艾德蒙靠近了這個看上去特別弱小的雌性。 辛安看了他一眼,“我不叫小雌性?!?/br> “你叫?”艾德蒙有些疑惑。 “艾德蒙,她是辛安,被獸神詛咒了的!”有雌性見到艾德蒙靠近她,連忙大聲地喊道。 辛安笑了笑,帶著一絲不知名的味道,“你聽到了吧,我是被獸神詛咒的雌性,你還是離我遠點!” “我不信,若是你被獸神詛咒,怎么可能還活得這么好?”艾德蒙看向她,滿臉地不信。 辛安指著她的臉,“看到了嗎?這就是獸神的咒語?!?/br> 墨色的枝蔓占滿了她大半張臉。 艾德蒙之前沒怎么細看,只覺得這個小雌性不過是有些黑,卻沒有想到臉上竟然有這些東西。 見到艾德蒙突然變了臉色,辛安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說道:“既然知道了,就離我遠點?!?/br> 她是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熟知辛安,但她生怕挨得近了,說不定就露餡了。 克迪魯是個意外,他算是唯一一個真心實意對她好的人。她便將他當做親人,所以她也不介意自己的身份暴露。 但是,其他人,不行! “這……”艾德蒙卻是有些嚇到。 “沒事我先走了?!毙涟裁鏌o表情地說完,打算轉身離開。 “獸人愛護每一個族人?!币粋€華麗低沉的聲音響起。 辛安冷笑了一聲,這么天真?她是不相信什么獸神,但她臉上的痕跡卻是這么明顯。這是怎么也掩蓋不了的。 “明天,我等你?!甭曇粲终f道。 辛安不知道奧蘭托為何突然改了主意,但她也并不在意他的態度變化。是可憐自己還是其他,與她關系不大! 一邊想著,一邊大步往前走。 身后傳來了艾德蒙議論的聲音。 “奧蘭托,你真的不怕?” 奧蘭托搖搖頭,“獸神保護每一個族人!” 辛安在心里冷笑,迷信且盲目! 辛安拿著屬于自己的那份食物回到了帳篷里。 想了想,烤rou這個東西還是不適合在帳篷里面弄,便自己拿到了小河邊,慢慢地清洗干凈。 克迪魯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辛安,你真的會嗎?”克迪魯一直覺得辛安一直都是菲蘿娜在照顧,她真的可以嗎? 辛安將rou上的一些不干凈的部分都扔掉,洗了一遍又一遍。 聽著克迪魯的擔心,她卻并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哪里能夠拿到鹽?”辛安詢問道。 克迪魯跟在她的身后,帶著她去了族長那里,領到了很小一塊鹽。 辛安挺滿意的,雖然族長的臉色很差,但是并不降低她此刻想要享受食物的好心情。 克迪魯看著她用骨刀切成小塊,有些不解,但還是幫助辛安用石頭打了一個小灶。 辛安摘了一些樹枝,便將那rou塊串在了一起。 克迪魯有些好奇她的行為,但是不管他怎么詢問,辛安什么也不說。 火燃燒了起來。 辛安小心地握著rou串,小心地在上面烤著。 雖然除了鹽什么都沒有,但是辛安卻還是可以肯定,絕對比之前遇到的黑炭好吃! 隨著時間的流逝,rou串在火上發出了茲茲的響聲,香味也在空中飄散開來。 辛安看了看,均勻地將鹽灑在了上面。 克迪魯看著不同于以往的烤rou,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會有很大的期待。 “辛安,這樣真的會很好吃?”克迪魯詢問道。 辛安看了看,點點頭,“當然會更好吃?!?/br> 雖然沒有其他的調料,這有些可惜,但是rou質的鮮嫩,也絕對能夠讓烤rou的味道鮮美。 rou上面漸漸出現金黃色,辛安便滿意地拿開了。 “你嘗嘗?”辛安看到一旁一直幫忙控制火候的克迪魯,拿起用樹枝做的簡易筷子夾了一塊遞給克迪魯。 克迪魯有些驚訝,還是將rou吃掉了。 “好,好好吃!”克迪魯驚嘆道。 辛安看了他一眼,心中只能夠感嘆,這里的生活實在是太苦了。只有鹽的東西也能夠吃得這么香。 “辛安,你是怎么做到的?”克迪魯吃完了一片,眼神又落到了她手中的rou上,見辛安看過來,他才又不好意思地撇開了頭。 “你看到了?!毙涟舱f道。 “明明你也是這么烤的rou,怎么就這么好吃呢?”他有些不明白了。 辛安一邊吃著rou,一邊想著,就他們那種技術,將rou烤得太老,吃起來很柴,當然不好吃,再加上鹽根本就是隨便放的,肯定很難吃啊。 不過,她才不會將這樣的情況都說出來。 “辛安,我可不可以把我的rou也給你烤?”克迪魯張了張嘴,終于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辛安點點頭,“可以,不過你得分我一些?!?/br> 她可不是做白工的。 克迪魯連連點頭,“好好好,你等著,我馬上去拿rou?!?/br> “別忘記了洗干凈?!毙涟部墒怯袧嶑钡?,雖然在這里的這兩天已經磨滅了不少。不至于看著一些臟東西就難以忍受了。 趁著克迪魯離開,辛安也離開了這里。 因為她想著,光是吃rou怎么行,怎么也得有些喝的。 想到這里,她便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里,敲了一顆椰子,聚集好了椰子汁,帶到了之前烤rou的地方。 克迪魯還沒有過來,辛安便架起了石鍋,把椰子汁煮了一下。 這時,克迪魯也帶著rou過來了,順帶著,還帶了一個人過來。 辛安看著奧蘭托,皺了皺眉,這個人跟過來干什么。 “辛安,rou來了?!毕鄬τ谛涟驳囊恍Krou,克迪魯這一個可是她的好幾倍。 “他怎么過來了?”辛安看著克迪魯,詢問道。 克迪魯撓撓頭,“我遇到他,想讓他幫助你,就,就讓他過來吃點rou?!?/br> 他是真的很擔心明天辛安上山的。 “不用,你沒看到我很厲害嗎?”辛安有些不爽道。她還不至于連自己都保護好。 克迪魯看了看奧蘭托,更是尷尬了,“我知道,只是還是為了萬一……” “那我不管,他要吃的就從你的份里扣!”辛安還是說道。 克迪魯露出諂媚的笑容,“肯定肯定?!?/br> 辛安也不管克迪魯了,仔細檢查了他手中的rou是不是干凈,便開始切了起來。 不過再切了兩塊之后,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辛安抬頭,就看到奧蘭托站在她的面前。 “喂,你干什么?” 她不就是切得慢一點啊,誰讓骨刀什么的根本就不靠譜呢? 奧蘭托卻什么都沒有說,握住了她手中的骨刀。 辛安下意識地后退幾步,將位置讓給了他。 她倒要看看對方怎么能夠做好這一切的! 誰知道,原本在她手里鈍得不行的骨刀,換到了奧蘭托的手中,竟然有堪比利器。 眼見著原本一大塊的rou變成了他刀下方方正正的小片,辛安只能夠感嘆,人和人還是有區別的。 不過,主要原因還是刀差! 以她做手術的手,怎么可能刀工差呢? “好了?!鼻型?,奧蘭托冷聲說道。 “哦?!毙涟材瑧艘宦?,拿起那些rou,開始串在了樹枝上。 克迪魯也在一旁幫忙。 奧蘭托也沒有閑,按照她的方法,把rou串在了一起。 rou串好之后,辛安便默默地烤起了rou。 奧蘭托接過了克迪魯看火的工作,沉默地在一旁,不時放上一些干樹枝。 克迪魯沒事情做,只能夠在一旁干看著。 辛安見狀,便吩咐克迪魯準備好幾個石碗。 克迪魯點頭離開。 他這么一走,辛安反倒是更加尷尬了。 看著沉默放柴的男人,辛安想要說點什么,張張嘴,卻發現根本找不到話題。 氣氛冷到了極點。 “你是為了克迪魯要進山?”奧蘭托忽然開口問道。 辛安一愣,便猜到肯定是克迪魯說的。 辛安也不隱瞞,點點頭,“沒錯,我想要治好他的腿?!?/br> “巫醫都沒有辦法?!眾W蘭托卻說道。 “她沒辦法我管不著,我總有我自己的主意?!毙涟猜牭綄Ψ骄谷贿@么說,也不生氣,只是陳述著。 奧蘭托抬頭看著她,“你是跟著巫醫學的?” 辛安立刻搖頭,“當然不是。你別問了。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辦法?!?/br> 奧蘭托也沒再說話。 沉默好久,“我會保護你?!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