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 “這里的土地神就是樂菱啊?!?/br> “??!” 瞬間,陸薇靜默不語。同情地看叢容一眼,在心底默默為她哀悼了三秒鐘。 元兇伏法,真相大白。事情到這步,按理已徹底解決??扇旌?,雜志社再次傳出程胖子慌亂的叫聲:“夜、夜先生,它又來了!它又來sao擾我了——” 陸薇:“………” 薇薇默默轉頭,用眼神無聲控訴夜jian商:你是不是又故意放地縛靈嚇程胖子,以此達到在這里騙吃騙喝的結果? 夜妖孽無辜眨眼:“薇薇你又誤會人家,嗚嗚~你想啊,雖然我們抓到了母犀牛精,可是程胖子又不知道是我的功勞,所以——” “所以你決定繼續嚇他?” “才木有,我只是造了個幻境,準備今晚當著他的面,活擒了這妖怪,誅而滅之,讓你boss也好徹底安心嘛?!?/br> 聽了這話薇薇怔了怔,才忽然想起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徹底誅滅了妖怪豈不是你沒利用價值了?”按照老程的摳門性格,沒有剩余利用價值的員工肯定會被辭退,夜禍害竟然舍得? 夜離似乎明白薇薇的心思,點頭解釋道:“哎,那又有什么辦法呢?我才上班一個月就發現坐班真的真的好痛苦,嗚嗚,所以只能忍痛放棄程胖子給我買的社保公積金啦?!?/br> 薇薇:“………”每天遲到早退的混蛋有什么資格坐班真的好痛苦??! 于是,一個星期后,夜離在毫無征兆地狀況下突然辭職離開,讓小欣子和宋姐等人著實痛心了一把。而據可靠消息稱,夜離帶走的辭退金金額大概夠一個普通員工買二十年個人社保了。陸薇對此評價曰:果然不愧為jian商。想必那場英勇殺怪的戲演得很好很逼真吧。╮(╯_╰)╭ 黑發事件在程胖子忍痛割rou的狀況下終于圓滿落下帷幕。 —————————————————————————————————————————— 最后因為有些親們不會繼續跟網絡版了,這里放一下主要出場幾位的角色設定: 陸薇——女,25歲,普通小白領。怕死星人,遲鈍星人。性格比較呆,很沒存在感,特別怕死,最大的嗜好是做飯,可惜是黑暗料理界女王。因為受家里人的影響,堅信世上無鬼神,直到情人節收到了一個詭異的包裹…… 南弦——男,?歲,外表看來20歲出頭,自稱是陸薇的仆人,要保護她。性格忠犬,有輕微自閉癥,少言,認真,嗜睡。只聽從主人一個人的吩咐。真實身份是個謎。萌點:毛絨控,愛睡。 夜離——男,?歲,外表看2324歲。一會兒是寵物店老板,一會兒是快遞公司職員,身份飄忽不定,喜歡嘗試人類各種職業,自稱體驗生活。頭腦聰穎,卻性格惡劣,喜歡惡作劇,搞怪,jian詐,喜歡裝純良,謊話與真話連在一塊不知真假。萌點:吃貨(再難吃的東西都可以往嘴里塞),喜歡惡搞和cosplay。 季勻——男,27歲,三個男主中看似最正常的一只,律師。陸薇從小喜歡心儀的對象。性格比較冷,做什么事都一絲不茍,心思縝密,不相信神鬼之說。興趣是看電視、組裝家具。萌點:力大無窮,家具之類的裝修物品全部都會,居家好男人。 田欣——女,29歲,普通小白領。薇薇的同事兼閨蜜,死宅星人,淘寶星人,萌二元次星人。雖然年齡超~~大,但是外表看起來比陸薇還小,性子單純可愛,夢想是嫁一個超級超級大大大帥哥! 樂菱——女,?歲,外表看起來二十歲出頭,小狐貍精,夜離的仆人,打扮可愛時尚,凡間的身份是寵物店職員。這一千年來照顧南弦的人,會治愈系法術。 叢容——女,25歲,白領麗人,美麗大方,和季勻屬客戶關系??烧鎸嵣矸輩s是只千年母犀牛。最討厭運動,喜歡大吃特吃,千年都將減肥掛在嘴邊,卻從沒實現過的家伙。似乎家里有些背景,自稱來自西兕國。嗜好是幻化成美麗女人的樣子勾引男人。 襄影——女,外表1718歲,當紅明星,可愛動人的小蘿莉,但真實身份卻讓人大跌眼鏡……性子超慢,不喜歡的話可以左耳進右耳出。 圈圈——母,外表是小倉鼠形態。喑喑小怪,最擅長的是逃跑和隱身,本文中唯一一個比陸薇還膽小的家伙。最大的特長和愛好是吃!吃量驚人,與嬌小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喜歡賣萌和耍寶,最大的愿望是尋找到主人(其實n年前就被拋棄了,默)。 vip章節31外篇·守夢人 【一】 寧晨在做夢,一個很長很靜的夢。 夢里,那個男人站在她身邊,朦朦朧朧依舊看不清臉,但寧晨覺得,他似乎比上次見面時高了些,身體也更健壯了些。此時此刻,他鐵銅般強壯的臂膀就正環著自己,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討厭,甚至安心了許多。 這……是在哪里?寧晨微微睜眼,試圖環視周圍的環境,卻聽他彎身對著自己耳邊噓了下,語氣緊張且神秘,“不要回頭!” 他的聲音很輕,可還是驚得寧晨一震,抖了抖身體瞪大眼睛,她似乎回過神來,只覺周圍白茫茫一片,她和他在微微的顛簸中行進,一點、一點……她聽話地不敢回頭,卻感覺到被他環著的后背在發涼,那涼意滲入肌膚,內臟,讓她忍不住蜷起身子。 隨著前行,白霧漸漸消散些,寧晨這才看清,她們似乎在一輛老式的公交車上,男人一手拉著扶手一手護著她,他在她耳邊還在輕輕低語:“別怕,很快就到了……” 寧晨感覺到有汗從自己額頭滴下來,但是她不敢用手去擦,唯恐一伸手就觸到恐怖的東西。她極盡所能地注視前方,視覺所能見的地方白霧消散,原來公交車正行駛在一段荒蕪的泥巴路上,路的兩邊是荒蕪的村莊,烏鴉時不時飛過,發出刺耳的叫聲,嘎嘎—— 可村莊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車上,也靜悄悄的,似乎只有她和他。 時間一點一滴地在流過,道路越來越荒涼,寧晨不禁毛骨悚然起來,因為,路兩旁的房屋莊稼逐漸消失,車居然駛進了一片墓地!與此同時,剛剛還悄然無聲的車上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音。 嘎吱,嘎吱…… 像是汽車要散架,鐵片發出的聲音,伴隨的,還有奇怪的笑聲,輕輕地,好像在寧晨耳邊呼氣般:“呵,呵!” 寧晨害怕地閉上眼睛,難受地呼氣聲不斷地在耳邊響起,男人擁緊她,大聲地提醒,“不要回頭!不要看!”可是那聲音實在太磨人了,它們離自己越來越近,呼氣越來越重,嘎吱嘎吱的聲音好像預示著下一秒汽車就要撞進墓地,寧晨難挨地左右搖晃頭腦,終于忍不住猛地一回頭,睜大了眼睛—— “?。。?!”寧晨尖叫著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冷汗淋淋,猶如在夢中一般。洗手間的丈夫林景然聽見聲響也趕緊回到臥室,擁住新婚不久的嬌妻問:“怎么了?” 寧晨抹了把頭上的汗,搖頭:“沒事,做了個噩夢?!?/br> 林景然安撫地拍拍她的頭,“是不是丑媳婦要見婆婆太緊張了?” 寧晨聞言捶了下丈夫,嬌嗔道:“你才丑!” “快別想了,起來洗漱吧,不然趕不上車了?!?/br> “嗯?!绷志叭徽f完便重回洗手間繼續洗漱,寧晨卻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手心微微發呆,想到夢里那張朦朧的臉,忍不住喃喃一句:“好久不見……” 【二】 寧晨和林景然趕到汽車站時,去落香村的汽車已經快要出發了。 林景然老家在落香村,但他從小就跟著爸媽在城里長大,更是在這座城市與寧晨相識相戀,牽手雙雙步入婚姻的殿堂,所以對于這個老家其實印象并不太深。但自十年前,他父親失蹤后,林景然的母親也就心灰意冷地回了老家落葉歸根,從此再沒回過城里。是以這次林景然和寧晨注冊結婚,怎么說也得帶新媳婦回去見見婆婆,讓年邁的母親喝上一杯新媳婦茶。 寧晨本來對這次回去見婆婆也是極為重視的,卻因為早上的那個夢弄得筋疲力盡,小兩口急急忙忙趕到車站時,終究有些晚了。因為是提前售票,一車人只剩下寧晨夫婦還沒上車,司機眼見他們兩人急急忙忙趕過來檢票,猜到是最后兩位乘客,半帶抱怨地嚷嚷:“快點快點,就等你們了!” 林景然一邊道歉一邊在前邊檢票,寧晨則順著那聲音看去,霎時一驚。那上了些年代的小中巴車不正是早上夢里見到的那一輛嗎?瞬間,夢里那么恐怖的情景和駭人都聲音都沖進了寧晨的腦袋里。 嘎吱、嘎吱……寧晨下意識地往后退了步,眼睛則死死盯住小中巴,似乎下一秒這車就真會垮掉一般。這邊林景然也發現了妻子的異常,回頭問:“怎么了?” 寧晨穩了穩情緒,顫著手指著那輛中巴車,“為什么會是這種車?”她一直以為去景然老家的車是那種旅游的豪華大巴,可為什么…偏偏和夢里的一樣? 林景然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落香村是小地方,比較偏僻,路也是泥巴路不好開,又窄又顛,只有這種小車能進去,你就忍忍,乖~~” “泥巴路……”寧晨聽老公這么一說,想起夢里那開往墓地的顛簸小徑越發緊張,渾身都開始打顫。 司機開始不耐煩了,“喂喂,怎么回事啊,到底走不走?” 林景然見寧晨蒼白的臉色也緊張問,“晨晨你是不是不舒服?哪疼~” 寧晨自知這種時候跟林景然解釋不清楚,干脆捂著肚子假裝難受道,“我肚子疼得喘不過氣,老公,我不想坐這車!” 【三】 最后,小兩口在汽車站附近以五百元的價格包了個車回落香村。 雖然一再祈禱是自己多心了,但途中風景還是與寧晨夢境中一模一樣。這天天氣很好,可在陽光照耀下的村莊仍然顯得詭異非常,望著窗外飛馳的風景,寧晨只覺背脊一點點泛冷。 一路上,莊稼地里、瓦房屋前居然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包車司機老劉解釋說今天太陽太曬,這又是午睡的時間,所以才看不到人。寧晨聽著解釋默了默沒出聲,她總覺得這趟落香村之旅悶得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路行至王家莊時,前面的人卻忽然多起來。寧晨見前面一群人圍著什么,唧唧咋咋地討論個不停,甚至把道路都擋完了。老劉自告奮勇下去看看,回來后忍不住嘖嘖搖頭:“還好你們小兩口沒坐前面的旅游車啊,小姑娘你這肚子痛得太及時了!” 寧晨雖然已猜到出了什么事,還是顫著唇問:“前面怎么了?” 老劉道:“那車翻啦,連車子都散架了,哎…車上的人都被壓在了鐵架下面,不中用了……”老劉話沒說完,就撇嘴搖了搖頭。寧晨和林景然對視一眼,低頭沒有說話。 因為這通意外事故,小兩口一直到傍晚才到達落香村。林景然說母親有早睡的習慣,這時候肯定躺下休息了不好打擾,商量著去舅舅新建的小洋房擠一晚上。 寧晨雖然點頭同意,但心里還是有些打鼓,雖都說鄉下人睡得早,但他們到達村莊時才六點過,怎么婆婆這么早就躺下了?而且景然常年住在城里,兒子帶著新媳婦回來探親,婆婆不是應該很高興嗎?怎么也不等等就睡了? 雖然有一肚子疑問,但寧晨也不好開口發問。隨著老公去了舅舅的小洋房,又是訪親又是吃飯喝酒,忙忙碌碌到九點才回到舅舅替他們準備的客房睡覺,倒也沒時間多想。 睡前,林景然主動提及白天的事情,聽他在那邊開玩笑地說笑,寧晨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一些事情告訴自己的新婚丈夫。咬了咬下唇,寧晨道:“老公,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br> “什么事?” 寧晨微瞇眼,靠在老公身上幽幽道,“我小時候得過一場大病,當時醫生都說沒救了,我在搶救室連心跳都停了,我媽哭得死去活來,結果…后來又醒過來了?!?/br> 身為醫生的林景然聽了沒有大驚小怪,點頭道:“你那是假死?!?/br> 寧晨埋下頭,捏著被子手心全是汗,“可后來就發生了些很奇怪的事情……我病好后總是能夢見一個男孩子,我第一次在夢里見他時,他大概和我差不多大,也就五六歲……過了些年,我再夢見他,他居然就和我一樣慢慢長大了?!?/br> 寧晨盯著老公的眼睛,說得有點緊張,“可是我一直都看不清楚他的臉,這么多年都看不清楚……” 林景然聞言撲哧笑出聲,拍了拍老婆的腦袋道:“別胡思亂想,心理學顯示,有些獨生子女小時候太孤單就會在夢里夢見小孩子陪伴自己玩耍嬉戲。估計晨晨你那場大病后覺得很寂寞,所以才會將這種情緒折射進夢里,夢見另一個自己陪自己玩?!?/br> “可是——” 寧晨還想說什么,林景然已經打了個哈欠道,“明天還要去見我媽,快睡吧?!?/br> “………”寧晨望著已經躺下的老公,扇了扇嘴唇終究沒再說出半個字來,她沒有告訴景然,每次夢見這男孩子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比如今早的車禍。但好像每次,又是他提醒了自己,救了自己。 想到這寧晨心里怪怪的,拉好被子也躺下來,不禁在心底對自己說了句:希望今晚別再夢見你。 【四】 午夜,寧晨又開始做夢。 這次,她似乎在一座陳舊的閣樓里,房間靜謐而詭異。屋里一絲風都沒有,但長長的窗簾卻被吹得老高,可奇怪的是,它們刮起來又落下后,敲打在窗口的墻壁上卻一絲聲音都沒有。 寧晨好奇,慢慢走近窗簾去看,發現它竟是大紅色的。除了窗簾,周圍的搖椅、木門、窗欞都是鮮艷奪目的大紅色。紅色,如此熱情而喜慶的顏色,在這間老式的閣樓里卻顯得壓抑無比。 寧晨注意到,搖椅上沒有人,但它卻不由自主地輕微擺動的,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此情此景,寧晨居然沒有一絲害怕,因為她知道,自己在做夢。而且,是一個很安靜,沒有一丁點聲響的夢,就好像陳舊的老式電影,聲帶壞掉了,它就這么安靜地播放著。 就在寧晨伸手想摸摸搖椅時,身后卻忽然傳來叮地一聲脆響,驚得寧晨的手又收了回去。她回頭去看,只見蜿蜒而上的木樓下擺放著老式的大擺鐘,滴答滴答地響著,對,它不像其他東西,是有聲音的。 寧晨蹙眉,一步步朝擺鐘走去,眨眼間就見那人站在木樓樓梯口。與以前相同的,寧晨依舊看不清他的臉。見男孩子再次出現于夢中,寧晨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些生氣,她聽自己問: “你到底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聲音回響在閣樓里,“是誰,是誰……” 他歪了歪頭,似乎也在思索答案,然后轉身往樓上跑去。 “別走!”寧晨看他消失在樓梯口,亟亟追上去,一轉彎才發現自己上到了一個類似俯瞰的小平臺,從平臺上望去剛好是她剛才站的地方,此時搖椅依舊緩慢地擺動著,窗簾卻不再被吹起。 腳下的木梯咯吱咯吱作響,而不到十平方的小平臺之上左右又各有兩個樓梯。寧晨抬頭,就見男孩正站在右邊的木梯上,朝自己咯咯地笑。這還是第一次她聽到他的笑聲,鑒于男孩和男人之間的笑聲,清脆而響亮。她忽然覺得這笑聲很熟悉,大腦思考之前人已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走去。 他屹立不動,似乎在注視著自己,慢慢地、慢慢地,在寧晨到達他面前之時,輕輕地舉起了手,對著寧晨比了個“噓”的動作。 “汪汪汪~”忽然的狗吠聲竄進耳里,寧晨睜眼,徹底醒了。她下意識往身旁一摸,被窩是冷的,景然早下了床。 【五】 寧晨隨手批披了件外套下床,一個人悄悄轉到外面就見偏廳還亮著燈。她大膽地湊上去,把門隙開個縫,就見林景然和他舅舅陳銘點著橘黃色的小燈在交頭接耳,似乎商量著什么。 “不行不行,你媽還是老樣子?!?/br> “舅舅,你們這是迷信……” “不成,村長交代要是再出事就要燒了宅子!” 寧晨聽見“燒”字忍不住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叫出聲,但腳還是緊張地撞到了木門,嘭地一聲響使得林景然和陳銘雙雙回過頭來。 陳銘喝道:“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