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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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手心被地上的碎小石子擦破而滲出來的鮮血,還是令圣英不經意間,注意到了,“秦姑娘,那邊有一湖泊,我扶你過去洗一洗手,再上一絲草藥,好么?” 秦楚對上圣英關心的目光,笑著點了點頭。 ……湖畔。 圣英扶著秦楚,在岸邊坐下,而自己,則轉身,準備去找一些止血的草藥地過來。 “圣英,不用了,我身上有金瘡藥!”秦楚對著轉身的圣英說道。 圣英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在秦楚的對面,坐了下來! ……不遠處! 跟隨著祁千昕尋找秦楚的‘冥夜十三騎’,其中一人,在轉頭的時候,忽的看到了湖畔的那一襲白衣,于是,快速的對著因為長久的尋找而顯現出有些焦急的祁千昕道,“皇上,小姐在那邊!” 祁千昕猛然側頭望去,只見,自己尋找了一夜的那一襲白衣,正和一個少年,有說有笑的坐在湖畔! 臉,瞬間一黑! ‘冥夜十三騎’察覺到身前之人周身氣息的變化,腳步,不自覺后退了一步,與身前之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免得待會禍及池魚! 湖畔的那兩個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邊的這幾個人,似乎,說得很是投入的樣子! 祁千昕看著看著,妖冶的鳳眸,忽的一勾,臉上的黑色,也忽的消失不見,淡淡的揮了揮手,讓‘冥夜十三騎’離去。 ‘冥夜十三騎’看了看湖畔的那兩個人,又看了看面前的這個人,腳步,猶豫了一下,一道離去。 祁千昕在‘冥夜十三騎’離開后,鳳眸,環視一周,而后,身形快速一晃,悄無聲息的躍上了不遠處的那一顆離樹,身軀,懶懶散散的依靠在樹枝上。 ……秦楚洗了洗手,將手心的那些碎石子清洗干凈,而后,取出金瘡藥,自己給自己上了上藥。 圣英坐在秦楚的對面,帶著一絲好奇的看著秦楚手中的那一個小小瓷瓶,看著那瓷瓶內的白色粉末倒在手心后,如神丹妙藥般立即止住了手心的血,道,“秦姑娘,這就是你說的‘金瘡藥’么?好神奇!” 秦楚淺笑,點了點頭,道,“圣英,以后,不要再叫我‘秦姑娘’了,叫我的名字就好!”叫‘秦姑娘’,她倒當真有些不習慣! 圣英怔了一下,點頭,道,“阿楚!” 這時,點點雨滴,從天而降,落在秦楚和圣英的頭上! “下雨了!” 兩個人,第一反應就是天空下雨了! “阿楚,我們快回去吧!”圣英快速的站起身來,彎腰,就去扶腳扭傷的秦楚。 而這時,一大盆水,忽的從頭澆下,好巧不巧的就直直澆在了圣英的身上,瞬間,將圣英澆成了一只徹頭徹尾的落湯雞! 圣英猝不及防,渾身一顫,甚至,差一點被那水澆的倒下去! 秦楚覺得那水來得奇怪,不覺得瞇起了眼睛,放眼望向遠處,發現,下雨的,就只是她和圣英的頭頂!抬頭,向著上空望去! ……祁千昕依靠在樹枝上,紅色的衣擺,垂落樹枝,在風中,輕舞飛揚。手掌,緩緩地向上一翻,控制著湖泊內的水,悄無聲息的升起,而后,再一拂,將水分散開,就著那兩個人,落下去! 薄唇,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秦楚望著頭頂淅淅瀝瀝落下來的‘細雨’,明眸,不覺得深深一斂,目光,環視四周,而后,忽的 現了自己身后湖泊內,那一串飛起的水簾。 是誰這么無聊在搗亂? 隱約的,秦楚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試問,有這樣高深內力的人,并且,還會做這樣‘無聊’事的人,除了那一襲紅衣,還能有誰? 手,輕輕一拂,將那一串飛起的水簾,拂落! 頭頂的‘雨’,霎時一停! 圣英在全身淋濕后,只顧著擦臉上的水珠,和撫身上的水,絲毫沒有留意到異樣!片刻,對著秦楚道,“阿楚,雨好像停了!” 秦楚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圣英擔心還會下‘雨’,于是,再次彎腰,準備去扶地上的秦楚。 秦楚將手伸給圣英,她的腳,剛才扭傷了,現在,還有點疼痛,一個人,是不可能走回去了。 而,就在兩個人的手,將要觸到、還沒有觸到的時候,一盆更大的水,從兩個人的頭頂,忽的砸了下來! 這一下子,就連秦楚,也成了一只徹頭徹尾的落湯雞! 圣英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了不對勁,猛然直起身,但是,目光環視,卻又什么也沒有發現! “圣英,你先回去吧!”秦楚雙手擦了擦滿臉的水漬,對著不斷環視四周的圣英說道。仔細聽,可以察覺到,她的聲音中,含著一絲強忍的怒意! 圣英自然不會留下秦楚一個人,“阿楚……” 秦楚搖了搖頭,故意放大了聲音,一字一頓的道,“圣英,我的‘叔叔’來了,你自己先回去吧!” “哪……”里……那一個‘里’字,還沒有吐出來,圣英便看見了一襲妖冶的紅衣,緩步向著他們走來。風過處,揚起那一個人的衣擺與長發,異樣的美麗,讓人窒息! “圣英,你先回去吧!” 秦楚看著走近的祁千昕,對著圣英再次說道。 圣英猶豫了一會,道,“阿楚,那我先走了!”繼而,對豐祁千昕,非常有禮貌的道,“‘叔叔’,那圣英先走了,麻煩你照顧好阿楚!” 祁千昕雙手環胸,勾唇一笑,沒有說話! 圣英抬步離去。 秦楚一直望著圣英的背影,直到他走遠了后,才驀然望向好整以暇望著自己的祁千昕,道,“祁叔叔,你到底搞什么鬼?” 祁千昕一臉的“不明所以”,問道,“好‘侄女’,怎么了?” 秦楚看著一臉‘無辜’的祁千昕,再看著自己渾身的水漬,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聲音,微微加重,道,“祁叔叔,你剛才,可有些過份了!” 聞言,祁千昕的面色,悠然一黑,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望著地上的秦楚。 秦楚感覺到周圍空氣的波蕩,但是,絲毫不退的與面前的人對視,明明,錯的人,是他! “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這里,我們遲早是要離開的,還是說,你想要接受那一個人,留在這里?”前半句話,已經沒有什么溫度可言,后半句話,更是凝了一層薄冰! “當然不是!” 她已經和圣英說明了。而圣英,也不過只是一時的小小‘喜歡’而已。他們之間,根本什么也沒有! “看著不像!”遠遠望去,那兩個靠在一起的人,別提有多‘親密’了!真是讓人看著,有些說不出的不舒服! “祁叔叔……” “你也說了,我是你的‘叔叔’,所以,作為一個‘長輩’,我有義務,必須時時刻刻的提醒你,免得你一時‘頭腦不清’?!?/br> 秦楚聽得那有理有據的話,止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制住心底的那一絲怒氣,一臉‘笑容’的道,“祁叔叔,那阿楚謝謝你的提醒了!” 祁千昕當然聽出來地上之人的話語中的反義,鳳眸一挑,冷淡的問道,“之前,去哪里了?” “和謙長老兩個人,去了一個山洞!” “坐你旁邊的那一個老頭?” “恩?!?/br> “走的時候,難道不會與我說一聲么?”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突然消失不見,難道,都不會想想,他會擔心么?聲音,不知不覺的微微加重。 秦楚心中的那一絲怒氣,在面前之人的這一句話下,突的消失不見,是她的突然離開,令他擔心了,他,這么晚還在外面,一定是找了很久了吧! “對不起!” “什么?” 地上之人的聲音,太輕,祁千昕一時間沒有聽清楚,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祁叔叔,對不起,都是阿楚不好,讓你擔心了!” “誰說我擔心了?”祁千昕反駁。 秦楚沒有說話,夜風拂過間,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這才發現,身上的白衣,還在不停地滴著水! 祁千昕原本是想給面前的人,一個小小的‘懲罰’,誰讓她害他擔心了一夜。當然,看著那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在一起,心中,也有些生氣就是了。但是,此刻,看著地上因為寒冷而顫抖的人,心,止不住微微一軟,自己剛才,好像是有些‘過分’了,那些水,澆那一個叫‘圣英’的人就好了,澆她干什么? “起來吧,我們回去!”明明是關心的話語,但是,說出來時,聲音卻是淡淡的,顯然,還在為剛才地上之人的語氣而不高興呢! 秦楚倒是想站起來,但是,她的腳受傷了! “怎么了?還要我‘請’你不成?”看著一動不動的秦楚,祁千昕淡聲問道。 秦楚聞言,咬了咬牙,單手撐地,緩緩地站起身來,夜風,將衣擺滴落的水滴,吹拂過一道又一道的弧度,濕透的衣服,愈發顯得那一具身軀的纖細。 祁千昕看著,退下自己身上的外衣,不發一言的披在面前之人的肩膀上,而后,轉身就往前走去! 盡管,面前的人,失去了記憶,但是,那一股熟悉的氣息,依舊無絲毫的變化,秦楚微微閉了閉眼,雙手,攏了攏身上的紅衣,心中思忖著,到底要怎么樣,才能令面前的人恢復記憶呢? “怎么還不走?” 祁千昕走出一段距離后,發現那一個人,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由和回過頭來,問道。 秦楚邁開腳步,但是,她顯然低估了腳腕上的疼痛。腳,在落地的那一刻,突的一軟,整個人,直直的向著地上跌去! 祁千昕微微皺了皺眉,身形一晃,扶住那跌倒的人,問道,“怎么回事?” “腳扭傷了!”秦楚知道隱瞞不過去,開口道。 聞言,祁千昕扶著秦楚,讓她在地上坐下,繼而單膝下跪,將秦楚受傷的那一只腳,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伸手,就去褪她腳上的鞋子。 秦楚本能的縮了縮,“祁叔叔,你干什么?” 祁千昕用了一個‘白癡’的眼神看了看秦楚,手,無絲毫停頓的褪去了秦楚腳上的鞋子。 只見,那纖細瑩白的腳裸處,此刻,紅腫一圈,顯然,傷得不輕,聲音,略顯責備的道,“怎么不早一點說?” “……”你又沒給我機會說! 祁千昕揉了揉秦楚的腳腕,那毫無瑕疵的玉足,在手心,產生一絲異樣的感覺,有點怪,倏的放下,起身,道,“起來吧,我背你回去!” 秦楚聞言,抬頭望著祁千昕。 祁千昕直接伸手扶起地上的秦楚,而后,背過身,道,“趴上來吧!” 秦楚猶豫了一下,身體,慢慢的趴了上去。 祁千昕站起身,背著秦楚,在月光下,緩步的向著之前所住的那一棟房子走去。 秦楚靜靜地趴在祁千昕堅實的背上,呼吸間,全是背著自己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股令自己‘安心’的氣息。而后,那氣息,一點點,密不透風的將她團團包圍,讓她忽然間,莫名的有一種想哭的沖動!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那一個被喚做‘爸爸’的人,就是這樣的背著自己,靜靜的往前走。在那一個寬厚、結實的背上,自己……止不住,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一直、一直的告訴自己,這一抹‘安心’,并不是自己可以貪戀的,但是,手,卻在不知不覺間,緊緊地環住了背著自己之人的頸脖! 心中,突然滋生出一種奢望,如果這一條路,可以一直走下去,那該多好? 而當這種奢望在腦海中剛一產生的時候,秦楚就猛然睜開了眼睛,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不可以的,就此打??!就此打??! 而,打住之后,腦海中,忽的浮現那一襲白雪的白發,心,抑制不住的猛然一痛,洛華,他為什么……為什么……洛華,其實阿楚一直相信,你對阿楚的感情,是真的,只是,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你又不肯跟阿楚成親了呢?洛華,你可知,阿楚最想要的,是什么?任何的地獄,阿楚都不怕,任何的風雨,阿楚也不懼,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一起去面對……她并不是養在溫室內的花朵,她并不需要一個人將她保護的太好,她要的,只是有一個人,一直的陪伴著她,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放開她的手,絕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