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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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買到,只是,小雨,昨天,你險些害死了兩條人命,難道,不想做一些彌補么?”秦楚在上了一個小山坡后,停下腳步,靜靜地望著山下籠罩在一片細雨朦朧中的古城,緩緩的說道。 薛星雨聞言,握著紙傘的手,明顯一緊,美眸中,閃過一道異光。 秦楚沒有回頭看身后的人,靜靜地望著自己面前的雨景,悠悠的嘆道,“小雨,你的名字,就真的像這下著的雨一樣……” “什么意思?”薛星雨皺了皺眉。 “讓人心生討厭!” “你……” 秦楚緩緩地回過頭來,淡然的目光,不帶絲毫溫度的望向身后美貌傾城的女子,緩緩地道,“一切,老師你算計好的吧?只是,我很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知道當初我和洛華會去皇陵?怎么會特意躺在冰棺中,讓我們帶出來?” “原來,你一早就懷疑我的身份了?” 薛星雨見話都說開了,心中,心思流轉間,也不再隱藏。 “不早?!比羰窃绲脑?,當初,就不會讓她跟在身邊,若是早的話,當初,就不會將她從冰棺中帶出來,若是早的話,當初,就該讓面前的人,被坍塌的冰室活埋! 薛星雨勾脣,淺淺一笑。那笑容,令傾城的容貌,煥發出了另一種神采,“讓我猜猜,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秦楚不語……“是當初,我在北堂國的皇宮,突然消失不見么?還是,我引莊君澤,抓到了你?” “如果我說,都不是呢?” “難道,是我高看你了,是我‘救’了小青,重新回來后,你才懷疑我的?” “如果,我說,我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相信過你呢?”不緩不爭,秦楚一字一頓的淡笑著說道。 “不,我不信!”薛星雨搖了搖頭,并不相信面前之人。 秦楚漠然一笑,如果可以,她倒真的是希望自己從來沒有相信過面前之人,“小雨?我想,這還是你的真實名字吧?如今,這里就你我兩個人,能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什么接近我們的么?” “如果我說,我愛上封洛華呢?如果我說,我是因為愛他,所以,接近你們呢?”剛開始,如果只是單純的聽從薛海棠的命令,想讓封洛華愛上自己,從而利用封洛華的身份,來緩和薛海棠和秦皓軒身份的話,那么,此刻,薛星雨不想不論,自己,確實是對那一個對自己不屑一顧的男人,微微動了心。 究竟是為何動心? 是因為那一個男人,是第一個對她不屑一顧的男人,激起了她征服的興趣? 還是因為那一日,那一個男人,懷抱著面前女子,那深情的目光,讓身為旁觀者的她,都無法抑制的深陷了? 這一刻,薛星雨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為何動了心。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得到那一個男人。如此,又可以緩和了薛海棠和秦皓軒之間的關系,越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情。 可是,薛星雨她只往好的方面去想了,卻不曾想過,那一個男人,他會愛她么? “你愛洛華?”聞言,秦楚忍不住嗤笑出聲。 “是,我想要他?!?/br> 薛星雨一臉坦然,眸光流轉間,忽的上前一步,靠近秦楚,在秦楚的耳畔,輕輕地道,“或許,昨天晚上,我已經得到他了?!?/br> “是么?” 秦楚不置可否。 “秦楚,我知道你會醫術,你能夠看出來 ,一個女子,到底還是不是處子,不如 ,你替我把把脈,如何?” 秦楚點頭,沒有拒絕。 薛星雨一臉有恃無恐的淺笑。 秦楚手,在薛星雨的目光下,緩緩地抬起,而,就在指尖要觸到薛星雨手腕的那一刻,手,猛然一把扣住了薛星雨的手腕,旋即一個轉身,狠絕的將薛星雨推向了陡峭、泥濘的山坡。 薛星雨猝不及防,心中不受控制的猛然一驚,火光電石間,無法去考慮會不會暴露自己的武功,在半空中,一個優美的躍身,繼而躍了上來。 而,就在薛星雨的足尖,落地的那一刻,數根銀針,不容人反應的瞬間沒入了薛星雨的體內。 薛星雨剎那間,渾身無法動蕩,不覺得瞇起了眼睛。 “一個人有沒有內力,也可以通過把脈把出來,小雨你武功這么高,掩藏的那么深,脈搏上,讓人辨別不出絲毫,既然這樣,你說,你的脈搏,我可以相信么?” 薛星雨發現,自己今天跟面前的人出來,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失策的事,她,遠小覷了她,片刻的時候,冷靜下來,一字一頓的問道,“秦楚,你到底想要如何?” “之前,我與洛華,之所以一直容忍你,一是因為青姨對你喜歡之幫,二是因為我們想知道,你的真實目的。我們知道,若是你的目的不達成,你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回來,既然這樣,倒不如讓你留存身邊,然后,慢慢的觀察。只是,經過昨天的那一件事,我已經沒有了那個耐心?!?/br> “你想要如何?” “我最討厭被人算計,小雨,之前我已經‘仁慈’的放過你一次,讓你離開了,這一次,是你自己‘不知死活’的回來,那么,就怪不得我了?!?/br> 秦楚眼底的那一絲一閃而過的殘忍,讓薛星雨心中,莫名的劃過一抹戰栗,手心,悄然緊握,開始暗暗地凝聚內力,企圖沖開身體內的銀針。 秦楚望著小雨,其實,她并不想傷害任何人,但是,面前之人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每一個人,都有底線,而她的底線,就是封洛華,就是那一份容不得任何人破壞的幸福。 五指展開,隱藏在的銀針,毫不猶豫的深入薛星雨的后背,瞬間,狠絕的廢去了薛星雨一身傲人的武功。 薛星雨一瞬間,一大口鮮血,猛然吐了出來,身體,忽的一軟,重重的跌倒在了泥濘的地上,一襲白衣,污漬盡染,遠遠望去,狼狽不堪。 “秦楚,你……你……”薛星雨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說話間,又是一口鮮血,從唇角,控制不住的溢出,原來,平時越是無害的人,傷起人來,才越是冷酷殘忍。 “小雨,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設計洛華?!?/br> 看著地上痛苦不堪的人,秦楚的眼跳,沒有絲毫的憐惜,說她殘忍也好,說她冷酷也罷,總之,她與封洛華之間,容不得任何人來破壞。 破壞者,死……“如果,如果我說,我沒有設計呢?如果我說,昨天真的發生了什么,如果我說,昨天,封洛華是將我當成了你呢?”薛星雨喘息的說道,心中,萬般的不甘心自己的武功,竟一瞬間被面前之人給廢了,她要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將她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你是要我相信你么?” “你自己,不是已經親眼所見了么?” 秦楚忍不住嗤笑,蹲下身,手,挑起面前之人的下顎,“親眼所見,就是真的么?再說了,我見到什么了?不過就是一屋子的狼藉而已?!?/br> “秦楚,何必自欺欺人呢?” “不,我沒有自欺欺人,我只是相信洛華,相信那一個人而已?!?/br> “秦楚……” “小雨,我本不想殺你的,真的,不想殺你。但是,你為什么總是在逼我呢?小雨,如今,我已經什么都不想去理會?!蹦切├p繞不去的不安,已經迫使著秦楚無法再去理會什么,“如今,我只想與洛華兩個人,安安心心的成親,至于你,我已不想去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就自己獨自一個人,在這里,慢慢的等死吧?!?/br> 秦楚說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薛星雨望著秦楚離開的背影,止不住冷冷的笑著,“秦楚,你們不可能成親的,就算沒有我的阻攔,老天,也會阻攔的!” “任何人都不能阻攔,即便是老天,也不能阻攔?!标庺璧难?,狠戾的眼神,聲音,停頓了一下,繼而毫無溫度的啟聲,“誰要是阻攔,我便殺誰?!?/br> 薛星雨一剎那,渾身一顫…… 上窮碧落下黃泉 第一章【買】 東華國的最東面,有一個極其神秘的部落圣斯部落。當初,秦袁就是在領兵攻打‘圣斯部落’的時候,在一場小小戰役中,不幸離世。 誰也無法相信,這樣一個小小的部落,竟可以令一代戰神,殞落! ……前些日子,一起未曾停止過暗中派人調查泰袁死因的祁千昕,得到消息,說,秦袁在去世之前,兩方交戰之時,曾獨自一個人,越過‘圣斯部落’,前往了‘圣斯部落’后方的‘圣斯比?!?,并且,出過海! 圣斯比海,這個大陸上,唯一的海域!從來沒有人進入之后,還能活著回來的,秦袁是第一個。不過,他在回來的第二天,便不幸去世了! 所以,秦袁的死因,一定與此有有關! 所以,要想調查清楚秦袁的死因,就一定要出海! 此次出海,兇險萬分! ……圣斯比海。 連續多日的暴雨停歇,燦爛的陽光,沖破重重阻擋,在廣闊無垠的海面上,投向下絢麗的光芒,光影婆娑,層層波浪,如魚鱗般蕩漾開去,讓天與地,都明媚了起來,放眼望去,生機無限! 海灘邊。 清一色黑衣的‘冥衣十三騎’,用整整三天才收集來的“菁棘枝”,搭建著如竹排一樣簡陋的“菁棘船”。 遠遠望去,可以看見,一襲纖細的白衣,時不時的穿梭在那十三個黑衣人之間,忙碌不停! “小姐,‘菁棘枝’上有倒刺,這‘菁棘船’,由我們來做就好!”十三個黑衣人中的其中一個,看著那一襲白衣雙手上密密麻麻的傷痕,開口說道。 秦楚輕輕地搖了搖頭,絲毫也不在意雙手上刮出來的那些細長的傷痕,似乎,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道,“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就可以快一些搭建好?!本涂梢钥煨╇x開這里……永不停歇的忙碌,可以讓人暫時忘記那些傷心的事……身體的疼痛,可以抑制心底的疼痛……一切,就這樣的吧! 黑衣人為難的看了看秦楚,繼而抬頭,看向遠處,負手站在海灘邊的那一襲紅衣,許久,終是什么也沒有再說,只是越發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祁千昕獨自一個人,負手站在海灘邊,靜靜地望著面前平靜的海面?!ニ贡群!?,大陸上,唯一的海域,其海水中,含有一種異常罕見的毒素,那種毒,只有‘菁棘枝’,才可以抑制,所以,想要進入‘圣斯比?!?,就必須要坐‘菁棘枝’搭建的‘菁棘船’才行。 當初,秦袁為何會出海呢? 祁千昕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從秦袁離世的時間,和他收到秦袁信函的時間,兩個時間中,可以看出, 這一件事,處處透著古怪。 秦袁,他仿佛是早就已經料到了自己的死亡一般! 謎團! 那一個死亡,處處透著詭異的謎團! 而要解開這個謎團,就只有出海這一條路可以走! 緩緩地收回視線,祁千昕向著不遠處搭建‘菁棘船’的幾人望去。 之前,他不曾停止過派出去秦楚下落的人,傳回來秦楚與封洛華成親的消息。從西越國,到東華國東面的‘圣斯比?!?,其實,根本經不過‘世邑城’??墒?,他想去看看那兩個人,順便,喝一杯他們的喜酒,于是,就繞了遠路,只是,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半路上,看到那一個人! 當時的那一幕,祁千昕恐怕今生都永遠也無法忘記! 當時,他曾問過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是,她什么也不說,不肯說,只是一個勁的求自己,讓自己帶她走! 當時,他無法拒絕,便帶了她一道,前來了‘圣斯比?!?。 他當然可以看出,她是在用忙碌,逃避著什么。 負于身后,半交握的手,微微握緊。 “小阿楚,過來!” 秦楚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拿著‘菁棘枝’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緊,‘菁棘枝’的倒刺,立即刺入了手心,帶起手心,點點猩紅。 “小姐,皇上在叫你!” 黑衣人見秦楚久久不動,以為她是沒有聽到,于是,開口提醒。 秦楚當然知道祈千昕叫她,是為了問當日發生的事,可是,當日的一切,她都已經不想去回憶,真的不想。腳步,久久的猶豫后,才緩緩地邁開,手中的‘菁棘枝’,遠遠地落在了身后。 站在海灘邊的紅衣男子,修長的身軀,妖冶絕倫的五官,俊美異常,抿唇淺笑間,無一不在張揚著那五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優雅,讓人止不住暗暗驚嘆,“小阿楚,走近一些!”祁千昕對著站得遠遠地秦楚喚道。 秦楚的腳步,微微向前邁出一步! “再走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