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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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醒了!”封洛華關心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并且伸手,將竹榻上的秦楚扶起,道,“小姐,你已經昏睡了整整一天?!?/br> 遲回來一個小時,這邊,便已過了整整一天。 秦楚望向封洛華,他眼底那一抹誠然的擔憂,讓她冰冷的心,突然覺得異樣的溫暖,唇角,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便揚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道,“洛華,對不起,讓你擔心了?!?/br> 面前的人,明明笑著,但封洛華卻望見了那一雙眼睛深處掩藏極深的憂傷,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令她這么的憂傷,但如果可以,他愿意為她分擔,也愿意為她承受。 這時,石室的門,發出一聲移動的聲響,自動的敞了開來。一位身著白衣的絕色女子,拖著及地的長裙,優雅多姿的走了進來。 抬頭,一眼看去,女子,竟就是那一日在‘青楓谷’中見到過的水靈靈。只見,此刻的她,褪去了那一層病容,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更加的美艷絕倫,不可方物。 “我們,又見面了!” 水靈靈紅唇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的笑容,對著站起身的秦楚說道。 聞言,秦楚沒有說話,封洛華微微皺了皺眉,而蘇尋歡,則是一個勁的對著水靈靈猛瞧。 “主公有請,各位,走吧!”水靈靈無視蘇尋歡別樣的目光,對著三個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旋即,先一步轉身,往外走去。 三人相視一眼,緊隨其后。 …… 偌大的大廳,典雅而不失高貴,就如首位上那一個正端著茶,閑然品著的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廳內,除了首位上的莊君澤,還有左側同樣喝著茶的云袖知和葉景鑠。幾人,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分別緩緩地側頭,望了一眼。 秦楚因為已經知道了屋內之人會‘攝魂術’,所以,在進入廳內,抬頭望去的時候,便多留了一個心眼。一個人,一次上當,可以說是意外,但再一次上當,就是愚蠢了! “北堂帝,不知道你‘請’我們前來,所謂何事?” 秦楚淺笑著對著對面的白衣男子問道。余光,不經意間瞥見向著莊君澤緩步走去的水靈靈,對著莊君澤流露出來的毫不掩飾的愛慕眼神時,閃過一抹明顯的詫異:她,不是秋容若喜歡的女子么?怎么會……? “既然是‘請’,那當然是‘做客’?!?/br> 莊君澤放下手中的茶盞,緩緩一笑,那一笑,讓人恍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身心舒適感。 秦楚似有似無的勾了勾唇,淡言道,“既然是‘做客’,那么,我們是不是也有選擇‘做’與‘不做’的自由?” “難道,你不想見一見你的昕叔叔祁千昕么?” 秦楚聞言,微微一怔…… “忘了與你說了,祁千昕,他已經在前來這里的路上了?!?/br> 莊君澤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對面的女子,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令祁千昕竟可以這般在意,在自己困住她、用她做威脅,要與西越國聯盟,對付北堂國和西越國交界處的匈奴時,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難道,緊緊只是因為她是秦袁的女兒的緣故么? 但不管是因為什么,這一趟,祁千昕前來,他定送他一份大禮,讓他有來無回! 秦楚望向云袖知和葉景鑠,從他們的神情中,她知道,莊君澤此言,不假。心底,忽然泛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尤其是在將葉景鑠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冽收入眼底的時候……廳內的三人,似是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共識,似是針對祁千昕的…… ------題外話------ 前面幾章有點壓抑了,先放松一下,現代的真相,回去再揭曉!古代的一樣精彩! 第三八章 鴻門宴 古老的城樓上,莊君澤與云袖知兩襲不分上下的勝雪白衣,旁若無人的對弈,搖曳的華麗衣袍,拖拽了一地,在明媚的陽光下,散發著詩意光澤。葉景鑠一襲湛藍色華衣,負手站在城墻邊,風過處,揚起他衣袂翩飛,越發襯托著那修長的身軀,恍若白楊樹一樣挺秀,蘊含了一股巨大而又堅韌的力量。 秦楚和封洛華,還有蘇尋歡,站在一側,莊君澤并沒有禁錮他們的自由,但是,環顧四周,那整整齊齊的侍衛,就是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更何況,還有隱藏在暗處的殺手! “小姐,看樣子,北堂帝并不是要與西越帝合作,而是以此理由,引西越帝前來,要殺西越帝而已?!狈饴迦A不動聲色的掃視一眼,低聲的對著身前的秦楚說道。 秦楚輕輕地點了點頭,早在廳內看到葉景鑠眼底閃過的那一抹冷冽的時候,她便已經覺得事情絕不簡單。此刻,看著閑然對弈的莊君澤和云袖知,還有負手而立的葉景鑠,更是證實了她心中的那一個猜測。只是,那個人,他會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一個陷阱么? 他,可會前來? 心中,剛一想著,便聽遙遠的前方,震地有聲的馬蹄踏地聲,源源不絕的傳來。放眼望去,官道的盡頭,倏然揚起了滾滾沙塵。 漫天沙塵中,秦楚一眼便看到了那一襲為首的紅衣,但見他,衣袂翻涌間,恍若一道紅色的耀眼流光,飛速而來,讓人只一眼,便再也移不開視線。 平靜的心,突然有些微微的跳動! “看來,這盤棋,我贏了!” 一盤未下完的棋,莊君澤在聽到馬蹄聲的時候,緩緩地放下手中正執著的黑子,淺笑著站起身來。白色的衣袍,在其身后,優雅的拽了一地。 云袖知唇角微楊,不語,將手中的白子,不緊不慢的落下后,才站起身來。 水靈靈上前,一眼向著棋盤望去的時候,只見那棋盤上,最后落下的那一白子,已經力挽狂瀾,翻轉了整個局勢,顯然,是黑子輸了。心中微驚,不敢多言什么,連忙收起棋盤,讓身后的侍衛拿下去。 …… 一行十七個人,伴隨著滾滾塵土而來,眨眼的時間,在城樓下勒住韁繩。 為首的那一襲紅衣,不緊不慢的抬起頭來,妖冶的鳳眸,在秦楚身上劃過,似笑非笑的轉向莊君澤,道,“北堂帝,本皇已經前來,難道,緊閉城門,就是你北堂國的待客之道么?” “自然不是。只是,西越帝非我北堂國之‘客’,何來的‘待客之道’之說?!?/br> 莊君澤淺笑著說道。那笑,弧度相當的完美,但卻因為時刻掛在他唇邊的緣故,反倒讓人感覺不出絲毫的笑意,只感覺出了深不可測! 祁千昕聞言,不怒反笑,道,“北堂帝城門緊閉,未曾將本皇當‘客’,可本皇,又不愿白白來一趟,”目光,轉向秦楚,“小阿楚,下來,昕叔叔帶你回去!” 秦楚眸光一動,與封洛華相視一眼,轉身便向著城樓下走去。 水靈靈在身后,冷笑著伸手相攔。 “西越帝,你千里迢迢的來一趟,就只為了接一個人回去,豈不是有些不值得?”莊君澤瞥了一眼秦楚幾人,俯視著城樓下的祁千昕,道。 “重要的人,即使是萬里迢迢,也值得本皇親自走一趟?!?/br> 祁千昕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一雙漆黑如墨的鳳眸,閃過犀利的光芒,“不過,聽北堂帝的意思,似乎是還為本皇準備了什么?” “西越帝一看便知!” 莊君澤笑了一笑,話音剛落,只見城樓下突然有序的慢步跑上來兩行手持弓箭的侍衛,訓練有素的向兩側分列開,手中蓄勢待發的利箭,下一刻,直指著城樓下那一行十七個人。 “這就是北堂帝準備送給本皇的‘禮物’么?”祁千昕輕輕一笑。 “忘了與西越帝你說了,本皇,已經和南寧國合作。而本皇看中的,也不是邊境處被匈奴占據的那一塊蠻夷之地,而是西越帝的西越國?!?/br> “北堂帝好大的口氣,不過,本皇也要告訴北堂帝你一聲。本皇,已經與邊境處的匈奴達成共識,不管他們怎么侵犯北堂國,西越國都絕不會插手,必要時,還會助上一臂之力。另外,本皇也已經與東華國達成聯盟……” 不緊不慢、不咸不淡的一句話,令城樓上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 莊君澤一貫平靜無波的深眸,劃過一絲出乎意料的波動。云袖知臉上的笑容,幾不可查的一頓,但旋即被一絲似是意料之中的光芒所掩蓋。葉景鑠則是深深地皺了皺眉。 “西越帝,你早就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 祁千昕緩緩一笑,卻是笑而不語。 “西越帝,你既然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今日,為何還來?并且,只帶了數十輕騎,會不會太不把我北堂國看在眼里了?”莊君澤眼底,泛起一抹冷意。 “本皇已經說了,對本皇重要的人,即使是萬里迢迢,也值得本皇親自走一趟,更何況,只是一場小小的‘鴻門宴’?!逼钋ш勘〈角芷鹨荒ɑ《?。 …… 城樓下的話語,一字不漏的傳入秦楚的耳內,使得她衣袖下的手,不知不覺的一點點握了起來。 封洛華望向秦楚,面具底下的雙眸,有什么,快速的一閃而過,不容人察覺。 蘇尋歡看著面前的局勢,不由笑道,“秦楚,沒想到你在西越帝心中這么的重要,讓他竟可以為了你孤身犯險?!闭f著,蘇尋歡側了側頭,故意壓低了聲音的道一句,“待會肯定有一番惡戰,我們趁亂走?!?/br> 三人,目光相觸,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一小個動作,就連站在面前的水靈靈,都絲毫沒有察覺到。 …… “西越帝,既然你來了,那本皇所準備的一切,自然不能浪費了?!鼻f君澤輕輕地一揚手,城樓上侍衛手中蓄勢待發的利箭,便一瞬間帶著雷霆之勢呼嘯而出。 祁千昕腳尖一點,一襲紅衣,翩然而起,任由腳下箭雨密布。 暗夜十六騎,一個快速的翻身,輕松躲過利箭的同時,伸手扣住從身側劃過的利箭,反手執向城樓,霎時,只聽數聲重物落地聲響起。 血腥味,彌漫開來。 城樓上,封洛華趁機一掌襲向水靈靈,旋即斬殺了面前的數名侍衛,帶著秦楚,飛身而起,直向著城樓外而去。 水靈靈猝不及防,閃過封洛華那一掌后,只見封洛華已帶著秦楚飛身而去。于是,快速的拿過一侍衛手中的弓箭,利劍上弦,凌厲的一箭,直對準秦楚的后背而去。 封洛華聽著身后傳來的凌厲風聲,回身,將利箭打落。而接二連三的箭矢,在這個時候,如雨滴般席卷而來。 蘇尋歡在半空中靠近,為秦楚擋去幾箭,道,“莊君澤顯然是要置祁千昕與死地,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br> 秦楚回頭向著半空中凌空立著的那一襲紅衣望去,怎么也無法說出那一個‘走’字。 當日,曾經見過的那一對雙胞胎,在這時,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忽然逼近。 封洛華一邊應對著迎面而來的箭矢,一邊應對著叮叮、當當,還要一邊護著秦楚的安全,漸呈吃力之態。 秦楚看著,惱恨自己的沒用,也惱恨自己對封洛華的拖累。 突然,叮叮、當當聯手,一掌襲向封洛華,封洛華原本可以閃過,卻因懷中的秦楚而慢了動作。 就在秦楚因此而驀然屏息之時,只見一道紅影在身前一晃,下一瞬,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熟悉氣息的懷抱,而叮叮和當當,則是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落下地去。 “多謝西越帝相救?!?/br> 封洛華望向剛才出手相救的祁千昕道。 祁千昕輕輕地勾了勾唇,單手吸過半空中的一只箭矢,放入秦楚手中,再帶著她的手,讓她手中的箭矢,巧妙地飛射而出,低語道,“要自己報仇,就該這樣……” 秦楚順著利箭飛射而出的軌跡望去,只見,利箭與水靈靈手中飛射而來的那一只利箭相撞,將水靈靈的那一只利箭在半空中折斷,之后,直直向著水靈靈而去。 水靈靈驚恐的后退,但速度,卻快不過利箭。 下一刻,只見利箭穿透水靈靈的肩膀,將水靈靈牢牢地釘在了她身后的城柱上,發出一聲爭鳴聲。 莊君澤不屑的看了一眼水靈靈,那目光,不帶絲毫的憐惜。而后,身形一晃,白衣黑發,飄飄逸逸,凌立在半空中,“西越帝,難得有如此好的機會,讓本皇親自會一會你,如何?” “剛好可以舒舒動手腳?!?/br> 祁千昕一攏紅衣,薄唇彎出一抹微笑的弧度。 第三九章 祁千昕將懷中的秦楚,往封洛華那邊輕輕一送,封洛華適時的接住秦楚,緩緩地落下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