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之統治NBA、我向你奔赴而來、[西幻]無名的圣女們(nph)、病嬌反派正確喂養方式、渣了戀愛游戲的戀人后、專屬、撈尸筆記(出書版)、重生之毒鴛鴦、幻海沉金、白月光師尊逃跑被抓后[穿書]
卻說采薇,被老太爺一句話說的臊了回來,剛進了屋,就見后腳木頭就跟了回來,不禁嗔道:“你怎的不在那里陪著,回來作甚?” 封暮蕭道:“爺爺讓我回來的……”說著話用眼去瞧采薇,只見吃了小半甌子酒的采薇,白玉般的腮邊染上清淡胭脂色,配上她身上鮮亮的衣裳,更顯艷色奪人,一雙明眸似喜似嗔的看著自己,竟仿佛兩顆水杏,說不出風情嫵媚,大異平日的剛強爽利,更令封暮蕭記起那榻上手足相抵脖頸相交的纏綿事,心里不禁一熱,動情上來,湊過去就要親她微微嘟起的小嘴…… 采薇哪料想他這般大膽,青天白日的就湊上來,別說古代,就是現代她也沒這么開放,急忙推開他,低聲喝道:“什么時候就胡鬧,仔細人瞧見……”封暮蕭也知道自己有些燥急,這里卻不是親熱的地方,只看著采薇越發心癢。 采薇見他目光深沉,怕他還要妄動,急忙喚了聲:“谷雨,倒茶來?!惫扔陸寺?。封暮蕭笑吟吟的看著采薇小聲道:“這會兒我先記著,等晚間一塊兒算賬?!辈赊奔t著臉白了他一眼,這木頭一開了葷就跟上癮一樣,可憐她的腰,現在還酸著。 谷雨磨蹭了會兒才進來,進來只見兩人一邊一個坐在炕桌兩頭,沒怎樣,奇怪的眨眨眼,虧了四月jiejie還讓她慢點進來,怕撞見姑娘姑爺親熱,哪有多事兒,把茶放在炕桌上,又看了自家姑娘一眼才出去。采薇等她出去狠狠白了封暮蕭一眼,封暮蕭只是看著她笑。 至晚晌兒去趙氏哪里時,趙氏待她又比早晨親近些,吃了飯還拉著她的手說了會兒子話,又當著面,瞧了明兒回門的禮,才讓他們小夫妻回去了。 小兩口一走,國丈大人道:“這才兩日,你這當家婆婆的規矩就不立了?”趙氏夫人不禁白了他一眼道:“我何時說過立什么規矩?你這話倒像說我有意為難兒媳婦兒似的,我是怕她在家里主慣了事兒,初初嫁到咱們這樣的人家來,若她行差做錯了什么事,以后當起家來不好服眾,想有意無意點撥她些規矩罷了?!?/br> 國丈大人道:“雖如此,我瞧你今兒晚上卻分外和顏悅色?!壁w氏夫人嘆道:“雖她才過門兩日,做出的事,卻沒這么周到的了,午時,她遣了身邊的的丫頭給我送了一個湯來,也沒說是她自己親手做的,待我吃了,覺得不像咱們府里廚子的手藝,問了才知是她親手做的,倒真真好手藝,更難得,才兩日就知道了我喜好,這份孝心,我當婆婆的怎能不領?!?/br> 國丈大人笑道:“她早知你的喜好了,你忘了那點心?”趙氏不禁笑道:“可是她有心了,不想子都這一頭扎過去,倒讓他得了這么個心思玲瓏的媳婦兒,也算他歪打正著了?!?/br> 再說采薇小兩口回了屋,封暮蕭催著吃了晚上飯,就催著安置,引得伺候的婆子丫頭臉紅的臉紅,偷笑的偷笑。 薇被他催的實在煩了,看了看那邊架子上的自鳴鐘,也差不多該到了睡覺的時候,才讓丫頭去收拾床褥,自己去稍間洗漱,出來看見屋里的情景,不禁臉發燙。 屋里的丫頭婆子早就退了出去,外間的門嚴嚴實實掩上,隔扇門的帳幔也放了下來,層層疊疊垂在地上,掩著旁邊落地燈罩的燭光,暈開淺淡柔和的光影,案頭青玉香爐里淺淡百合香氤氳而出,平添了幾分香艷曖昧。 封暮蕭只穿了一件云緞長袍,寬了腰帶,前襟微微敞開,松垮垮掛在身上,露出強健有力的胸膛,發髻散開,披在身后,配上他俊美的五官,有種古典的唯美,卻并不陰柔,頗陽剛,很性感。 采薇不禁想起現代時看過的那些古代美男的水墨畫,仿佛真實的呈現在眼前一樣,只不過他的眼神過于灼熱了些。 采薇不禁有些瑟縮,雖說昨晚的經歷多少洗刷了些新婚夜的慘烈,可說到底還是有些怕,木頭在床榻之上跟外頭完全是兩個人,說如狼似虎一點兒都不夸張。 采薇閉了閉眼,還是走了過去,她覺得,有必要跟木頭溝通一下,這個事兒雖說是夫妻之間的責任義務,可沒必要成天做,可以適當歇歇,畢竟勞逸結合才是正確的。 只不過,她的想法顯然跟封暮蕭有很大出入,她剛走到床邊,就被早就急了眼的封暮蕭一下按在床上,接著便覆了上來,三兩下剝去采薇身上的中衣,采薇嘴巴都沒來得及張開,就被堵住,木頭異常利落的頂了進來……掰著采薇的腿兒,堵著嘴兒,大進大出,一會兒快,一會兒滿的折騰,急的不行,一會兒親她的脖頸,一會兒親她胸前兩團不停跳動的綿軟,采薇被他折騰的哪還有說話的空兒,就剩下喘了……一時筋疲力盡,恨不得睡死過去,也沒力氣在跟木頭溝通了…… ☆、96、終是夫貴妻榮兒女雙全 96、終是夫貴妻榮兒女雙全 晚上折騰的太狠,翌日,采薇險些起晚了,這連著幾天早起晚睡的,采薇都快吃不消了,早知道結了婚是這樣,死活都不要嫁了,在家時多滋潤,想啥時起啥時起,想幾點睡就幾點睡,犯懶了,不去爹娘跟前請安也沒什么,如果不去婆婆哪兒問安,肯定就是罪過了,還有個剛開了葷恨不得折騰死的木頭。 三朝回門,采薇一見了她爹娘,這些委屈就悉數涌上來,眼眶一熱,眼淚就要落下來,劉氏跟善長真嚇了一跳,心里疑惑,敢是受了什么大委屈,卻也不能怠慢姑爺,小叔跟善長陪著在外頭坐著,劉氏跟小嬸子徐靜云拉著采薇進了里屋說話。 木頭不禁有些傻眼,更有些坐立不安,尤其他老丈人跟師弟那冷嗖嗖的目光,他真是百口莫辯,剛頭在家里就哄了采薇大半天,賭咒發誓的,今兒再不折騰,才哄的笑了,這會兒怎么又成這樣了,兩口子關上門,或哭,或笑,或鬧的都沒什么,這回門,采薇一哭他豈不成了罪人。 再說這邊,一進了屋,劉氏就忙著問:“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怎的一進門就掉眼淚?”采薇渾身又疼又酸,還困,委屈的撲到她娘懷里哭了起來,外頭的封暮蕭聽見,臉都要青了,劉氏忙著問女兒:“這可是怎么了,你倒是跟娘說??!” 小嬸子徐靜云也說:“雖說是國公府,咱們家也不怕他家,有什么委屈你只管說出來就是了?!辈赊弊×寺晝?,吶吶的說不出來,想想那些委屈,又怎么說的出口。 被劉氏跟小嬸子問的急了,才支支吾吾的說:“晚上睡不好……”劉氏跟小嬸子對看一眼,兩人臉一紅,繼而不禁。 氏這才仔細打量女兒,見這才三日,就仿佛變了個人似的,眉梢眼角舉手投足都顯出一種嫵媚風情,又一想女兒支吾的委屈,不禁好笑,小聲問她:“屋里可有旁的伺候丫頭?”采薇知道她娘問的什么,搖搖頭:“只幾個婆子,外頭幾個小廝支應著,其余都是我帶過去的?!?/br> 劉氏這才松口氣勸道:“他年輕,自幼練武,身子骨自然強健,剛成婚,那些事上貪些也不算什么大事,你便依著他些,橫豎白日里你多歇歇也就是了,不可冷了他,這男人冷不的,冷了不知要尋什么事出來?!?/br> 采薇臉一紅心道:白日她若歇著,難保木頭不跟著歇,兩人若在一處,木頭再不想別的事了。徐靜云道:“除了這些,旁的他待你可好?”采薇點點頭。 徐靜云笑道:“那你哭的哪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了多大委屈,這會兒外頭還不知受怎樣的冷眼呢?!?/br> 采薇一想到這會兒木頭肯定如坐針氈,不禁撲哧一聲笑了,這一日,木頭還真是不大好過,無時無刻不承受著老丈人跟師弟刀子一樣的目光,簡直度日如年。 好容易辭了這邊家去了,一上了馬車,封暮蕭一把按住采薇就問:“晨起我哄了你小半個時辰,賭咒發誓好話說了一籮筐,你也笑了,可怎的一見了岳母就委屈成那樣了,你跟我說說,哪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一回娘家眼圈都紅了,還哭起來?!?/br> 采薇白了他一眼:“誰讓你晚上折騰起來沒完沒了的,你算算,我總共才睡了幾個時辰,第二日還要晨昏定省的立規矩,早知如此,我才不嫁你,自己一個人多自在?!?/br> 封暮蕭也知道自己有些過,累了她,想她原先的日子,的確自在,嫁了自己卻要事事拘束著規矩,她又要強,不肯讓人說了一句半句去,自然更要處處留心,怎能不累,都是為嫁給他的緣故。 封暮蕭伸手抱住她低聲道:“對不住,讓你受累了?!甭曇衾⒕螠剀?,采薇側頭看了看他,嘆口氣:“什么時候我們能出去走走就好了……” 話剛落到這兒,沒幾日,皇上就下了旨,令封暮蕭去巡查南邊邊境地方,本來就是封暮蕭自己求上去的閑差,自然帶不帶家眷,皇上就睜只眼閉只眼的讓他混過去了,只不過趙氏夫人不大樂意,跟他說:“你去巡查,也不是去外頭做官,帶著你媳婦兒到處奔波像什么話,你這一去不過幾月至多半年,就讓你媳婦兒在家吧!難道還怕我這個當婆婆的委屈了她不成?!?/br> 封暮蕭道:“不是這話,采薇家里南邊也有些生意順道去看看,故此一起過去,也討個巧?!壁w氏夫人聽了沒說什么,晚上卻跟丈夫嘆道:“娶了個買賣人家的兒媳婦也不好?!?/br> 國丈大人道:“你就裝不知道,讓他們過去也就是了,若子都甘心娶個世族千金,哪能耽擱到如今才成親,兒媳婦家里就一個弟弟,才不大呢,她不管,難道家里的生意交給旁人去,原是成親前就說好了的,如今咱們就裝個糊涂,橫豎就這幾年,等她弟弟大了就好了,他們年輕人多出去走走也好,說不準,回來就能給咱們添個孫子了?!壁w氏這才不說話了。 采薇高興上來,忙著指揮丫頭收拾要帶去的東西,這簡直就相當于蜜月旅行了,她不能帶太多人去,四月如今嫁了寶財,家里也是一大攤子事呢,自然要留在京里頭,她倒想帶三月去,一個是帶著她出去慣了,一應事情都熟知,再一個,除了四月,跟三月也更親近些,只是顧慮到豐收有些遲疑,雖說不看好豐收,可這事還要再問問三月。 便把三月叫到身邊來,問她:“想不想跟我去南邊?”三月一愣,忙道:“難道姑娘不想帶著奴婢去?這可不成,哪回姑娘出門不是我伺候的?”采薇道:“我是想著豐收該回來了,我這一去少說半年,帶了你去,豐收那邊的事可真黃了?” 三月哼了一聲道:“那日我就拿了主意,跟他的事就這樣散了也好,省的以后鬧起來,后悔就完了?!?/br> 采薇不想她這樣利落,便道:“既如此,你就跟著我去吧!”采薇跟三月這時候都沒想到,這一趟南下倒成就了三月跟封良的緣分,正是歪打正著的好姻緣,誰跟誰是一早注定的,不該著成夫妻的,便是先頭好,早晚也是個散,這是后話暫且不表。 再說采薇,收拾好了,特意去辭了師傅,梅學士那日晚間便被皇上宣進宮里,要任命他太子太傅之職,梅先生待要再辭,皇上卻道:“朕并非把太子托于愛卿,而是把我大明的清明盛世托于卿?!泵废壬@才忙跪應,受了太子的拜師禮,封太子太傅,此事后被計入明顯帝本紀中,流芳百世,后人都說,大明百年盛世起于此矣,自然這更是后話。 四月春暖,通州渡口一艘官船順水而下,正是采薇跟封暮蕭,皇上給封暮蕭道差事是肅查邊境吏制,那些自持天高皇帝遠的就貪得無厭的官員,這次要嚴查法辦,絕不輕饒,因此,兩人微服輕裝,倒更自在,真仿佛兩只出了籠的鳥兒,海闊天空任飛翔。 兩人特意去了南蠻,鄭心蘭過的很好,已經有喜,本來鄭心蘭有意跟采薇結個兒女親家,采薇卻道:“兒女親事,讓他們自己決定最好,咱們定了,將來若成就一對怨偶,豈不埋怨咱們爹娘?!痹僬f,她的肚子如今還沒信兒呢,倒是談好了玉石的生意,心滿意足的離了南蠻。 本來還要在桃花村多住些日子,卻不想診出了身孕,封暮蕭忙讓人快馬加鞭送信回京,蘇府還好,想著這么些日子也該有了,國公府上下卻跟過年一樣,這有了身子,可不就香火有繼,趙氏夫人忙著打發人去催他們盡快回來,想著南邊這時候易發時疫,竟是吃不香睡不好的,直到采薇跟封暮蕭回了京,才算踏實了。 接著就是養胎,采薇這才知道,什么叫母以子貴,有了肚子里的孩子,婆婆免了她晨昏定省,各色補品跟不要錢一樣,往她屋里送,什么都要最好的,這孩子還沒生出來呢,就成了寶貝疙瘩,她稍微動一動,她婆婆都跟著緊張,弄的她只敢在自己院里活動活動。 封暮蕭早被婆婆勒令搬到了廂房去了,依著她婆婆恨不得挪到別的院子才好,是木頭堅決不應,采薇也覺得,不在自己跟前,心里頭總不踏實,即便木頭沒有心思,也架不住別人死氣白咧的勾搭,出了她這個院子,滿府的丫頭不都跟餓狼似的。 因她懷孕,木頭房里又沒伺候的人,有心思的丫頭就多了起來,變著法兒的往前湊,采薇又不傻,怎么會把肥嫩的小羊羔放出去,外頭可都是母狼。 采薇想著這些,不禁掩著嘴笑了起來,封暮蕭一腳邁進來道:“自己一個人樂什么呢?”婆子伺候這脫了外頭的大衣裳,又洗了手,才過來摸了摸采薇的大肚子,輕聲問:“他們今兒可乖嗎?”采薇白了他一眼,也摸了摸自己碩大的肚子,因為是雙胎,才七個月,比人家足月的還大。 當初善婦科脈息的太醫診出雙胎的時候,連皇后都驚動了,說:“這可是好兆頭,這一生就兩個,若是龍鳳胎,可就兒女雙全了?!备鼊e提國公府了,簡直把采薇當祖宗一樣,恨不得供起來。 趙氏夫人笑的嘴都合不攏,跟丈夫一個勁兒的說:“兒媳婦一看就是個有大福的?!眹纱笕诵Φ溃骸澳氵@話可說晚了,善緣寺的慧遠大師早就說,兒媳婦是個福祿雙全的命數,旺家旺族呢,不然,你以為老太爺能那么快就應了子都?!?/br> 采薇辛苦挺著大肚子,好容易盼到了日子,卻遲遲不見動靜,堪堪到了四月初八這日,風和日清,肚子忽然疼起來,國公府也跟著忙亂起來,封暮蕭在門外急的直轉圈兒,可也沒法子。 雖是雙胎,卻沒怎么折騰,至晚霞鋪滿天際的時候,采薇順利產子,應了皇后的話,正是一男一女的龍鳳胎,國公爺抱著曾孫子曾孫女笑的胡子亂顫。 待孩子滿月,采薇也養的大好了,因封暮蕭巡查肅清有功,皇上特下圣旨,封了他個撫南將軍,襲一等爵,采薇封一品夫人。 采薇穿了一品夫人的吉服,隨丈夫進宮謝恩,跪在御階下,還仿佛一場大夢呢,正是:昔日村姑戴金冠,荊釵也換一品銜,莫道此乃荒唐事,博君一笑我心安。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還要交代一下杜少卿,和三月,還有兩口子些瑣事,不喜歡的這就是結局了,喜歡的可以繼續,下篇古言開《錦屏春暖》總的來說是穿越小寡婦想方設法想擺脫古代渣男而不可得的故事。 97番外一 狗尾續貂 定國公查閱了無數典籍,按照封家的族譜,正式給曾孫子和曾孫女起了大名,采薇的兒子叫封嘉澤,女兒叫封嘉慧,本來按照封家的家譜,女孩是不計入排行字的,可老太爺執意如此,現如今他是族長,又是封家族里地位最顯赫的,雖說破例給曾孫女計入了大排行,也沒人敢說什么。 采薇覺得這些都是小事,家里人也不稱他們大名,兒子都叫一聲嘉哥兒,女兒都稱大姐兒,落生的時候,女兒就比兒子強壯些,大約搶了弟弟的營養,精神頭十足,兒子有些弱巴巴的,成日吃飽了就知道呼呼大睡。 國公府一次就得了倆孩子,國公爺和國丈夫妻歡喜的不行,孩子滿月的時候,熱熱鬧鬧的擺了三天流水席,朝中大臣都來賀喜湊熱鬧,送的禮物,國公府偌大的花廳堆都堆不下,過后采薇讓丫頭婆子收拾了幾天,才收拾明白,借著這個由頭來送禮上好的,沒有送糟東西的,奇珍異寶應有盡有,全都是一式兩份。 采薇讓各自收在箱子里,貼了封條,等將來孩子們大了,再各自給他們自己處置,采薇的教育方法很開放,尤其對女兒,完全沒有一點重男輕女思想,當然,她婆婆自然喜歡孫子多些,但統共就這么兩個孩子,也差不太多。 兩個孩子生的幾乎一模一樣,剛生下來那會兒,她公婆和老太爺最喜歡玩的游戲,就是猜誰是jiejie?誰是弟弟,那時候兩個孩子裹在一樣的錦繡襁褓里,還真很難分辨,但只要過一會兒,就能很明顯分出來。 jiejie精神大,睡醒了就會咿咿呀呀的喊叫,沒消停的時候,弟弟卻很安靜,就是餓了,也不過癟癟嘴,委屈的抽搭兩下。 趙氏夫人總說:“這可真是,姐弟倆掉了個,大姐兒倒跟個小子似的,咱們慧哥卻像個小姑娘一樣?!?/br> 孩子長得很快,堪堪過了一歲就會走了,雖然走的不大利落,兩歲以后,性子越發不同,兩個小家伙都生了一副極好的模樣,用趙氏夫人的話說,隨了他們爹。 兩個小人精粉妝玉琢的,小嘴也甜,尤其女兒,嘴甜的能哄死你,經常哄的老太爺哈哈大笑,哄的國丈大人抱著她就放不下。 這天采薇從鋪子里回來,先到她公婆的院子里來請安,順便把兩個小家伙接回去,平常她忙到時候,就把兩個小家伙送到婆婆跟前,讓她婆婆看著,省得兩個小的翻了天。 這倆小人心眼子太多,在他們娘面前,規矩老實聽話,到了趙氏夫人這兒,可就不行了,變著法兒的使壞折騰。 采薇這一進婆婆的院子,就聽見屋里傳來一陣駕駕的清脆聲兒,像是她兒子閨女的音兒,掃了眼廊下,就見丫頭婆子都在外頭立著,一個個臉色都不大對,見采薇來了,忙沖著里頭喊了一聲:“大奶奶來了?!钡瓜裢L報信一樣。 采薇幾步走了進去,轉過隔扇,正好看見兩個小東西從他們爺爺背上著急的往下出溜,偏偏人小,屋里也沒婆子丫頭伺候,采薇的婆婆趙氏夫人正手忙腳亂的把孩子往下抱。 采薇一看臉就沉了下來,兩個小家伙一見娘來了,立馬老實的從炕上下來,規規矩矩的立在一邊,低著頭,一副認罪良好的模樣,她那個最板正嚴肅的公公爬起來整了整身上的袍服,咳嗽一聲道:“沒什么大事,跟兩個小家伙玩呢!” 趙氏夫人素來知道采薇管教的嚴,雖孩子小,卻比別人家的孩子懂事的多,這都是兒媳婦的功勞,可一見兩個小家伙那樣兒,不禁心疼行來,一邊一個摟在懷里道:“瞧把孩子嚇的這樣兒,也不是什么大事,沒事兒,有奶奶在不怕不怕……” 采薇不禁暗暗嘆口氣,多少孩子就是這么寵壞的,她看了兩個小的一眼,兩個小的異常乖巧的掙脫了趙氏的懷,立在采薇跟前小聲道:“娘娘,我們知道錯了?!?/br> 采薇臉色緩和了一些點點頭:“知道錯了就好?!眱蓚€小的應了一聲,無精打采的跟著婆子回他們自己院里去了。 趙氏夫人忙道:“采薇??!你可別罰他們,就是跟他們爺爺玩鬧了會兒?!辈赊毙χ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