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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寧初莞垂著身側的手指微曲,眼神帶著堅定:“母妃的事情jiejie一定會查清楚,若是他干涉,那我們只能和離了?!?/br> 寧初莞承認,自己是有些戀愛腦??商热羲蛔屪约喝ゲ榘矅?,那她只能放棄這一段感情了。 反正,這段感情,已經危若累卵。 若是查的出母親跟安國公府無罪還好,若是有罪,那他們…… 寧初莞亦不知,何去何從。 “你照顧好自己,倘若有事,便回去找父王?!?/br> 叮囑好弟弟,寧初莞便離開了雅間。 目送他們離開,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的宋莫看向旁邊立得跟木頭一樣的寧頌問道:“那接下來,你要怎么辦?” 寧頌立在雅間門口,冷著臉:“自然是查我母妃之事,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br> 窗外的光透過竹簾落在少年身上,少年瘦弱的身板立得筆挺。 他的拳頭,漸漸握緊。 整個人都帶著堅韌。 瘦弱的身板,帶著巨大的力量。 安國公府的事情,宋莫其實知道很嚴重,可是他信任寧頌,以他馬首是瞻,因此哪怕覺得此事不好辦,也拍著胸脯跟他保證,rou乎乎的面容帶著誠懇。 “好,我幫你,只要你需要,我隨時供你差遣?!?/br> 第5章 . 5 他的眼神原來可以更冷 寧初莞重新回到了如意齋。 也不管那跟著她們的人,是否知道她們從如意齋離開過。 從如意齋的雅間離開后。 又去附近的書齋逛了悠閑地逛了一圈之后,寧初莞這才回去。 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氣似乎比昨日足了一些。 然而回到府中后,她便覺得疲憊了,又回到床上躺著。 跟著她們的女子,則繞到徐謹兮院中,與徐謹兮稟報今日這一切。 “夫人今日從如意齋失蹤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去了哪里?!?/br> 或許是去查安國公府之事,或許是去綏王妃了。 徐謹兮手中的筆險些捏碎。 無論是哪一項,他都接受不了。 安國公府與綏王妃謀害舅舅一事證據確鑿,她不希望她參與進去。她多參與一分,就在提醒他,她是陷害他舅舅的兇手的女兒。 “出去吧 ?!背聊季米谧篮蟮男熘斮獬晾溟_口 。 黃湄抬頭覷了一眼世子的神色 ,果然冷的嚇人 。 而他手中的狼毫筆,在他放下時,咔嚓一下子,已經斷成了兩截 。 斷口兩端毫無規則,帶著許多尖銳的木刺,仿佛承載著許多來自它的主人的怒氣。 她有些唏噓 。 世子對夫人已經是夠寬容的了 ,而世子夫人 ,仍然如此不識抬舉 。 恐怕很快 ,世子便留不得她在府中了 。 黃湄離開后 ,徐謹兮陰著臉在房中思索良久 ,終是壓抑不住心中怒氣撩袍起身就往寧初莞的院子里去 。 然滿腔怒火 ,在到她房中 ,見她正在閉眸沉睡時,消匿于無形之中 ,讓他心中又恨又心疼 。 徐謹兮待了一會兒就走,走時面色難看。 寧初莞醒后 ,涼棲扶她起來時 ,跟她道:“世子今日來過?!?/br> “不過很快便走了,奴婢看他臉色不好,還以為他跟郡主吵架了??膳具M來一瞧,郡主卻并沒有醒?!?/br> 寧初莞坐在床頭 ,唇淡無血色 ,聞言淡淡地輕“唔”了一聲 ,不甚在意。 過了一會兒,又對涼棲道:“ 你讓人去查一下云瑛的下落 ?!?/br> 雖然如今綏王府放棄了她 ,徐謹兮這邊也不幫她 ,但不過是查一個丫鬟罷了 ,她自己還是能查的 。 涼棲早就已經讓人查過了:“云瑛姑姑不知所蹤 ?!?/br> 可王妃當年做了什么 ,只有她清楚 。如今當務之急 ,便是尋到她 ,證實她所說的真假 。 但既然是有人要設計安國公府 ,那又怎么可能輕易讓他們查到云瑛的下落。 “云瑛應當尚有家眷在京中 ,你從這些人入手 ?!?/br> “云瑛姑姑的父母早就已經去了 。兒子也不知所蹤,哦對了 ,云瑛姑姑的姑姑還住在城西?!?/br> “那我們便去城西看看 ?!?/br> 涼棲立馬去讓人打探云瑛的姑姑住在何處。 翌日,天色稍微有些陰沉,一大早,寧初莞便直接往城西而去。 城西多住的是平民百姓 ,比起高門府宅多的城東 ,這邊要顯得寥落一下 。過了熱鬧的街市 ,寧初莞坐著馬車 ,便到了云瑛的姑姑家住著的南平巷 。 此處巷口很寬 ,可以駛進馬車 。巷口栽著一棵香樟 ,這會兒巷口的樹下 ,有幾個小孩正在踢著毽子 ,穿著新裁的春衣 ,歡聲笑語如喜鵲。巷子上邊 ,還不時有燕子銜枝飛過 。 涼棲只打探到云瑛的姑姑家住在這南平巷中,卻不知道具體在哪里 。于是去問在樟樹底下踢毽子的孩童 。 問了一圈 ,孩子們紛紛搖頭 。就在涼棲失望時 ,一個梳著羊角辮臉蛋圓圓的小女孩指著里頭的巷子 ,道:“在里頭 ,轉角處的倒數第二間 ?!?/br> 涼棲謝過 ,便回稟寧初莞 。 沉重老舊的棕色木門被敲開 ,涼棲見到開門的老者 ,便問道:“請問 ,樊家是住在這里嗎?” 年邁的老者干瘦,睜眼著渾濁的雙眼 ,看著門口這兩位陌生女子 ,良久才聲音沙啞地問道:“你們是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