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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畫對他笑:“沒關系啊?!?/br> 她亮出了自己右臂的骨劍:“我有劍了?!?/br> “這個還更好使呢?!彼Φ迷绞禽p松,虞望暮的眉頭皺得越緊。 江如畫哭笑不得地望著明顯比她更難過甚至生氣的虞望暮。 “我還有盾呢?!彼至脸隽俗蟊鄣亩?,笑得俏皮,“我這是一套呢?!?/br> “說不定以后,你都打不過我呢?!彼趧ι?,兩只腳晃蕩。 虞望暮望著她帶著虛汗的臉,一頭亂發,還有那雙清澈的眼睛。 他閉上眼睛。 “會的?!彼曇羝D澀。 我以后肯定打不過你的。 我勝負欲很強,我不喜歡輸給別人,我喜歡一直“贏”。 但是,你只需要站在那里。 刀鋒劍雨,披荊斬棘,業海冰霜,揮刀見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盡數于此刻。 奔潰萬里,再不能防。 江如畫歪頭,輕松笑道:“師兄,我們上去吧?!?/br> 虞望暮卻回首,俯下身,給了她一個脊背。 他肩頸線條極其優美,讓江如畫想起天鵝一類的美麗事物。 但這份美麗,如同刀鋒,不柔曼,不收斂,帶著滾滾的殺伐氣,帶著隱藏的剛烈。 她將手搭在他肩膀上,輕輕靠攏過去,這才發現他不僅身量高,后背也寬闊。 看著玉竹子似的翩翩少年,和“弱”沾不上一點邊。 虞望暮背著她走到了清河劍面前。 江如畫問他:“怎么了師兄?” “再試試?!痹僭囋?,萬一就成了呢。 江如畫發覺了他好像比自己更加執著,熟稔地拍拍他腦袋。 虞望暮回過頭來看她。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的時候,也愣了愣。 虞望暮的眼睛亮得迫人。 像期待著什么。 但是當他沒有等到一句話的時候,他眼中的光也不知是松了一口氣,還是遺憾地就熄滅了。 江如畫放在他脊背上的手掌仿佛在瞬間被他的溫度灼熱了。 太燙了。 明明是乖巧的,可愛的,偶爾別扭的冰雪做的雪媚娘,是高傲的,漂亮的一只大貓。 方才看著她的眼神卻燙得嚇死人。 江如畫甚至感覺他下一刻就要,就要 吻上來了。 錯覺真可怕。 不說是虞望暮了,剛才哪個正常人看到自己那個樣子應該都不會想要吻她…… 江如畫勒令自己住腦。 虞望暮將她放了下來,她頂著那guntang熱烈的眼神,硬著頭皮把手掌放在了清河劍上。 清河劍依舊沒有反應。 江如畫覺得自己應該快要熟了——為什么旁邊那個人要一直盯著她??! 虞望暮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仿佛能從她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江如畫僵硬道:“師兄,還是沒反應?!?/br> 虞望暮這才把目光挪到了劍上。 頓時他的眉皺緊了,仿佛面對著極其不可思議并且棘手的事情。 充分地表達了他內心的想法“沒遇到過”“為什么”“怎么辦”。 他那副糾結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江如畫頓時忘記了方才他那侵略性極強的眼神,她下意識安慰他:“沒事的,我還有骨劍呢?!?/br> 虞望暮想起自己的白骨長刀,心里總算好受了些——至少他有經驗。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露出了自己的白骨長刀。 江如畫瞪大了眼睛。 霧草這還是個人均標配嗎,不是吧不是吧? “師兄,大家都有嗎?”她皺臉。 虞望暮看著她皺臉的愁苦表情,心情變好了一點,覺得這樣看上去更像一顆核桃了:“不是,只有我們兩個?!?/br> 江如畫換算了一下,虞望暮等于天縱奇才,只有天縱奇才有的東西等于寶物,她有這個寶物,等同于她也是天!縱!奇!才! 這么一想她心中舒服多了。 “這是無怨?!庇萃哼€一本正經給她介紹。 江如畫被他逗笑了:“無怨,無邪,還挺般配的?!?/br> 隨后她又看到了虞望暮詭異的臉紅。 江如畫:??! “你臉紅什么?”江如畫震驚。每次看著師兄臉紅她就總覺得自己好像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樣。 虞望暮:“你也給你的劍取個名字吧?!?/br> 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少年雪白的耳尖染上一點紅。 虞望暮:般配:) 江如畫想了想,原著中的清河劍,現在不屬于她了。 自己的骨劍,總歸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叫畫畫?如畫劍?”江如畫想了好幾個名字,“咦惹,好奇怪?!?/br> 虞望暮積極建議:“無忘?” 江如畫奇怪:“為什么要叫無妄,都叫無什么,太沒個性了?!?/br> “就是不要忘記的意思?!庇萃弘y得認真地辯駁,“不是無妄海的無妄。莫失莫忘的無忘?!?/br> 江如畫心頭一跳。 但是她下意識否定了這個名字:“我記性可好了?!?/br> 虞望暮:“……你記性一點都不好?!?/br> 江如畫心想,我腦子里那座記憶圖書館里的東西,可海了去了。 “就叫云下吧?!彼枚?,“九天云下垂,多霸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