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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一株人參流落在外,很容易遇見危險! 并且不知為何……他總感覺眼皮有點要跳的趨勢。 蘇奴焦急忙慌地推開門,準備到外邊去找一找,不然等開始試藥后,可能會以為副作用而疼痛得失去意識,那種情況要是嚴重的話,甚至會耽擱幾天的功夫。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尋找人參的時候,藥王山上,敲響了頂鐘。 這是有強大外敵入侵,才會發出的通報聲。 蘇奴略微有些訝異,今天諸位仙君蒞臨此地,竟是還有前來惹事的嗎。 莫非是之前追捕天玄參的那些散修,找了靠山過來? 他越想越焦急,總覺得應該趕緊把小人參給藏好了,以防萬一。 此時,汪海正拿著竹棍,連滾帶爬地往住所跑去。 蘇奴在他路過木屋的時候,疑惑地將人攔了下來,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汪海哪里顧得上停下解釋,他一邊繼續往前跑,一邊回頭吼道,“什么天材地寶,那株天玄參的修為根本不止萬年?!?/br> “它剛剛突然出現,據說是傷養好了,要找之前的散修報仇,恰好那些人今天也到場觀禮,齊聚一堂,現在含云殿都快要被拆了!” 汪海跑得踉踉蹌蹌地,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被嚇破了膽子。 不過幸好他口不擇言的情況下,胡亂說的幾句話中包含了足夠的信息,蘇奴大致了解了現在的情況……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參的傷已經好了么,可是最近僅是白天澆澆水,晚上順順須。 哪里有這么簡單的治療方式? 蘇奴十分懷疑,那一株人參是在逞強。 大概率是不想讓他繼續試藥受罪…… 蘇奴不禁在心里微微嘆氣,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試藥奴的生命真諦,就在于活到老,試到老。 不過他嘆氣歸嘆氣,步子卻不受控制地往含云殿的方向邁開。 這次的藥王典的新增藥物試服,是不成了,可人參還得找回來,不能讓人平白無故的啃了去。 蘇奴沒有耽擱太多的時間,隨意運轉身上的靈氣,連走幾步,便從山腳直上了山頂。 在那里,一株人參和一群修仙之人正飛在空中對峙,下方是已毀壞得七七八八的大殿。 秦鎮城直接氣笑了,道,“這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一株天玄參好大的膽子,竟是敢主動送上門來,甚至向藥王山挑釁!” 沐君臨抬起手中的白玉尺,道,“別亂說話,它不過是來報仇,我說得對么,張兄、唐兄?” 張鳳鳴和唐深剛被天玄參狠狠教訓了一頓,此時狼狽不堪,表情陰沉。 他們沒有想到,之前趁著這一株人參渡劫的時候,用計傷到了對方后,竟能恢復得這樣迅速。 一般情況下,靈物和修者差不多,治愈傷勢的時間都是以年來計算的。 現在只是過了幾天,怎么就仿佛過了好幾年似的?! “我們認栽,求藥王山出手,救我們一命!”張鳳鳴無奈之下,只好懇求道。 唐深吐了口血,也跟著向大秦城求救。 兩人被迫承諾了不少條件,又拿出了全部的身家,這才得到一句保證的話。 今天到場的仙君不少,但是愿意和一株萬年以上的靈物作對的,并沒有很多。 畢竟有醫仙在場,他們就算搶回去,除非要拿去換取靈石,否則總要通過醫仙的煉制,才能夠化藥入口,發揮效用。 不少仙君都表示,不會和藥王山搶奪這一份靈物。 沐君臨朝周圍拱了拱手,道,“多謝諸位體諒,今天是藥王山照顧不周,等事成了之后,必有重禮奉上?!?/br> 張鳳鳴和唐深對視一眼,不禁心想,這些仙君嘴上說得好聽,大度理解,實際上還不是看見這一株靈物太過強悍,怕當出頭鳥么。 修仙之人的花花腸子,誰還不知道呢。 不過他們兩人現在寄人籬下,正等著被救,只能默默閉嘴,靜觀其變。 “沐兄,難得有機會正面抓靈物,也不是多大的事,不如我們聯手,試試默契?”秦鎮城興致勃勃地提議道。 沐君臨摸了摸下巴,頷首道,“也好,但你一會注意點,別把它給斬碎了?!?/br> 在危險性不高的打斗中,仙君們往往喜歡磨練技術,展示風范。 秦鎮城一手執劍,一手執酒,準備邊喝邊斬,先弄幾根人參須須下酒。 沐君臨也拿出了白玉尺,他尋思著先衡量這一株靈物的尺寸,而后劃定好路徑后,再讓秦兄均勻地斬下。 若是這一株天玄參不服從安排,便用尺子好好訓誡一番。 若是一直不肯配合,那實在沒法的情況下,搞不好真要來個當場煉藥了。 沐君臨不禁輕笑了一聲,他看了秦鎮城一眼,稍稍頷首。 頃刻間,兩人攜手并肩,拔劍抽尺,氣勢磅礴地沖了過去。 等蘇奴來到山頂,抬眼便看見大秦城的少主,已經被人參的須須抽成了個陀螺。 在半空中轉得正歡,還舞出了圓潤的劍花。 而沐仙君……此時被倒栽蔥,種在了地上。 旁邊還插著那一把白玉尺子,像是在衡量植物長勢一般。 他確定人參沒事,并且活蹦亂跳后,稍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