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
便是訓練有素的禮儀小姐,也忍不住瞬間瞪大了眼睛,不過秉持良好的職業道德,她又馬上恢復了得體的笑容,舉著牌子到陽臺露臉。 主持人一看到甲一房的禮儀小姐終于露臉了,也忍不住緊張又期待,然后他就看著禮儀小姐舉起了一塊寫著“100”的牌子。 “甲一房出價!一百萬一次!一百萬一次??!一百萬一次?。?!”主持人激昂地仿佛在見證什么歷史一樣。 坐在臺下的賓客果然嘩然,一個個忍不住抬頭看,卻發現甲一房的“土豪”根本沒有要亮相的意思。 裴婉瑩本來已經努力地把司空浩南給拋在了腦后,享受著三個有顏有錢有名的男人為她爭風吃醋,如今司空浩南又偏偏橫插一腳。 她的臉瞬間就扭曲了一下,看到她這一副完全端不住,喜形于色的模樣,常溫潤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一百萬而已,不要擔心,相信我,嗯?” 這一聲“嗯”真的是蘇爆了,裴婉瑩紅著臉,努力地演出一副青春小白花的模樣:“雖然我是很喜歡這條項鏈,但是這已經超出了我的預算了,要不然……” “一百萬兩次!” “你的預算?你還有我,你需要預算什么?”常溫潤好笑地看著她,眼中都是縱容之色。 “我不想浪費你的錢呀,而且這條項鏈也不值得……”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是裴婉瑩很有小心機的,眼神一直戀戀不舍地往一樓臺上那個玻璃柜里的項鏈看,眼中寫滿了不舍得和喜歡和委屈。 常溫潤果然直接舉牌起“100”和“50”的牌子。 主持人果然馬上看到了:“甲二房出價一百五十萬!” 同塵君不顧自己系統在他腦子里瘋狂地喊著rou痛,又按了一下,說:“三百萬?!?/br> 這個房的禮儀小姐已經習慣了他的“一擲千金”了,果斷微笑點頭,然后舉牌。 裴婉瑩聽著主持人瘋了一樣的喊著三百萬,整個人都不好了,頭皮都在發麻,她再蠢也知道那條項鏈根本就不值得三百萬。 而司空浩南母親早逝,沒有什么女性長輩,也沒有什么親密女性朋友,他根本就無人可送,說白了,他就是為了和自己作對! 裴婉瑩咬碎了一口牙,不過她對待男人還是有自己的一手好本事的,她忍不住用自己渴求的眼神看著臺上的項鏈,然后不經意之間,和對面的西門德海對視了一眼,繼而淡淡地挪開。 果然,西門德海馬上跟價—— “乙一房出價!三百五十萬一次!” 西門德海動了,單建樹當然也不甘居人下—— “乙二房出價!四百萬一次!” 裴婉瑩馬上心機地給單建樹送去了一個“訝然”“感動”的表情,先是不可置信的嘴巴微微張開,然后是欣喜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感動了濕了眼眶。 常溫潤眉頭越來越緊,他有些厭煩了這些覬覦他女伴的娛樂圈的人了。 “甲二房出價,六百萬!” 主持人的喊聲還在繼續,而同塵君則穩坐釣魚臺地品著這拍賣場提供的,品質還算不錯的茶水。 “六百萬一次!” 主持人喊一句,就忍不住往樓上看。 這時候,這條珍珠項鏈的競拍,已經完全成為了二樓那四個雅間的客人們的角逐了,不論是臺下的客人,還是其他客人,根本就沒有要參與這“四男爭一女”的戲碼之中。 當然,甲字系列房的人也有打聽甲一是誰,聽到是司空浩南的名字之后,這些人一臉的原來如此,不過,這很可能不是“四男爭一女”,其中一男的明顯是來搗亂的。 搗亂的同塵君,在主持人第三遍喊“六百萬兩次!”的時候,果然又按了一下按鈕。 主持人激動到頭發都要豎起來了——“甲一房出價,一千萬!” “一千萬一次!” “一千萬兩次!” 這時候,西門德海和單建樹都已經遲疑了,臉上都是凝重之色,額角甚至冒出了冷汗。 一條名家設計的珍珠項鏈,頂破天了十萬八萬的玩意兒,竟然炒到了一千萬,怎么可以! 這時候的裴婉瑩,再怎么給他們兩個拋媚眼,也像是拋給了瞎子看,畢竟西門德海和單建樹兩人雖然名聲在外,也確實不差錢,但是錢也不能這樣隨意造作。 他們可不是什么財閥啊集團啊的繼承人,也不是資本本身,燒錢,普通燒一燒還可以,一千萬,根本燒不起。 裴婉瑩繼續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對面的兩個大男人,結果這兩個人都似乎沒有接到她的眼神暗示一樣,竟然紛紛做起了壁上觀的模樣。 這可把裴婉瑩給氣壞了!更讓她不可置信的還在后面,她家系統忽然出聲—— 【由于不可抗力,“瘋狂石榴裙”對西門德海和單建樹正加速失效中……已經完全失效?!?/br> “什么???怎么可能,為什么會這樣?!”裴婉瑩的質問無人應答。 為什么,當然是因為沒錢,沒錢就能把人拉回現實中去,這些一見鐘情為愛撞墻的舉動,也終將消失。 裴婉瑩被系統的通知弄得惶惶不安。 “別擔心,該是你的,必然是你的?!边@時候,常溫潤輕輕拍了拍裴婉瑩的手背。 裴婉瑩馬上回頭,用震驚感動又崇拜的眼神看著常溫潤,心想,果然還是繼承人有錢能扛得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