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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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信眨巴眨巴眼睛,伸長手臂勒住他的脖子不許他走,“你小子又做什么事情了?還在針對潘南華?這個老狐貍最近被惹毛,你要小心點兒?!?/br> “不是潘南華,”羅子庚索性蹲了下來,低頭看著滿眼血絲的男人,“你這幾天瘦了很多,在公安局被欺負了?” “沒有,”孔信道,“我們前腳被抓進去,后腳王八賢的手下就去打通關系了,被關進去一天,我吃得挺好?!?/br> 羅子庚一笑,“瞧你這沒心沒肺的慫樣兒?!?/br> “反了你?” “呵呵,”羅子庚拍拍他的臉,“外人都說你犀利銳氣,其實啊,你內心就是一慫包,被人算計了、欺負了永遠不知道報復回去,你看,沒有我在身邊,你這日子過得是一團糟?!?/br> 孔信仿佛看到他點漆般的眼眸中一絲狠戾一閃而過,待定睛看去,卻仿佛什么都沒有,那雙沉靜的眸子依舊深如寒潭,看不清他的內心世界。 訕訕道,“那你這不是回來了么,可說好了,不許再跑了啊?!?/br> “嗯,”羅子庚笑著點點頭。 送走羅子庚,孔信躺在偌大的房間里,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突然忍不住想笑,樂顛顛地將那個建盞拿下來,吧唧一口親上去,然后摸著柔滑的黑釉滿心歡喜:和好了,終于和好了,真好! 潘南華的記者會如期舉行,潘氏最近可謂是多事之秋,前有潘總秘書涉嫌南海盜撈被調查,后有老潘本人卷入文物造假嫌疑。 記者們來了百八十口子,將潘氏的會客廳擠了個滿滿當當,孔信西裝革履,信步走進會客廳,一進門就被幾個記者圍住了。 “孔老板,你在慈善拍賣會上曾與孔義一唱一和,請問是否早已知道琺華罐為仿品才故意為之?” 孔信微微一笑,彈開他的話筒,“孔某眼力有限,不敢對潘總的藏品說三道四,抱歉?!?/br> 瀟灑地從記者群中走出來,他一抬眼就看到羅子庚正坐在座位上玩手機,一屁股坐過去,“羅老板最近忙得很啊,想見一面都難?!?/br> “兩天沒見面而已,”羅子庚手指一刻沒停地收發著郵件,淡淡道,“孔老板未免太容易寂寞了?!?/br> “我不但容易寂寞,我還耐不住寂寞,”孔信哼哼,放肆的目光在會場內四掃而過,落在某一處,滿意地笑了,“嘖嘖,紀凱今天還真帥?!?/br> 羅子庚手指一頓,抬頭望去,看到紀凱正和嘉華拍賣行的幾個高層一起走進來,只見他身穿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顯得細腰長腿,有種別樣的性感,額發略長,虛虛遮住一邊眉毛,讓他氣質略顯憂郁。 看一眼身邊的老男人,羅子庚涼涼地笑了,“是挺帥,五年一過,他越長越帥了,慈善拍賣會上第一次亮相很帥,今天很帥,前兩天去公安局接你的時候也很帥?!?/br> 孔信一怔,慢慢轉頭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郵件發完,羅子庚收起手機,閑適地靠在座椅靠背上看向他,笑道,“老公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嗯?” 孔信突然覺得脊背發涼,“那天你也去公安局了?” “還有幸目睹了一場□?!?/br> “什么□?”孔信怒道,“你有病吧?躲哪個犄角旮旯呢?看我為你那么辛苦地保護貞cao很有成就感么?” 羅子庚撲哧一聲笑起來,拉住他的手放在掌心雙手握住,壓低聲音,“別惱,我開玩笑的,其實我當時只是去晚了,遠遠看到你上了他的車,不過,聽你這說法,還保護貞cao了?” “滾吧你,老子根本就沒有貞cao那玩意兒!” 羅子庚眼中笑意淡了幾分,“紀凱對你一直沒有死心?!?/br> 孔信往那邊看一眼,紀凱正陪著嘉華拍行的高層和幾個名記談笑晏晏,搖搖頭,“沒有得到的,始終是最好的,像我姐一樣,憑她的條件,自有大把的吊絲等她垂青,但她就是視而不見,全身心撲在得不到的溫知君身上,這是執念,不是愛情?!?/br> 羅子庚看著這個年長的戀人,心想你曾經何嘗不是執念,得不到溫知君,便永遠覺得他最好。 你們是同胞姐弟,相貌不同性別不同,骨子里卻何其相似。 當初我若不離開,在你眼里便永遠也無法和表哥相比,要想抓住你的心,必須要讓你嘗到求而不得,讓你知道,并不是每一次轉身,背后都有我在默默等待。 “哎你那什么眼神???”孔信瞪眼,“你不會現在還覺得我和紀凱有事兒吧?我告訴你我不會和他在一起的,當年不會,現在依然不會,這五年來他都理解錯了方向,我當年拒絕他,并不是因為身份地位,如今,我也不會因為身份地位而和他在一起,也許婚姻要講究門當戶對,但愛情,真心不需要?!?/br> 羅子庚笑道,“我覺得他很可憐,努力五年,還是得不到你的垂青?!?/br> “難道每一個喜歡我的人我都要喜歡回去嗎?”孔信嗤笑一聲,“那就算把本少大卸八塊都不夠分的,再說,你舍得嗎?”他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手背在他腿間狀似不經意地輕輕蹭過一遍又一遍,壓低了聲音,“把我讓給別人,讓我和別人上床,張開雙腿給別人干,你舍得嗎?” 羅子庚一把抓住他搗亂的手,“不舍得?!?/br> 孔信最后撩撥一下,發現他褲子頂起來了,得意地瞥他一眼,降下懿旨,“今晚去我家?!?/br> 羅子庚嘆氣,“我今晚有事?!?/br> “你找事兒吧?”孔信挑眉,“你真覺得我沒你不行?羅子庚你真有種,今晚你來不來?不來我找別人,喜歡我的人多著呢,小紀、知君、王八賢……還有我們小區那門衛,每次見到我都yin/蕩地笑……” 羅子庚黑下臉,“別鬧?!?/br> “我怎么鬧了?”我憋一個多月了你知道嗎?”孔信義正言辭,“科學研究表明,每周至少兩次性生活的人比沒有性生活的人壽命長好幾年,知道嗎?你個文盲,你這是在謀財害命!” 羅子庚被他氣笑了,屈指彈一下他的額頭,“真是敗給你這張嘴了,我晚上過去?!?/br> “誰敗給誰???找你上個床比后宮里翻牌子還難,要不是用著還不錯,我真懷疑你性功能障礙?!?/br> “夠了啊,”羅子庚警惕地看看周圍,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里,嘆氣,要不是舍不得,真想cao他這張嘴。 兩人吵吵鬧鬧十幾分鐘,潘南華這邊才姍姍來遲,老頭子住院一周,再出現在公眾面前,仿佛已經老了十幾歲,原本花白的兩鬢竟然已經雪白。 拄著手杖出現在臺上,哆哆嗦嗦吞了藥,咳嗽兩聲,拿過話筒,“尊敬的各位同行、各位記者朋友,感謝大家來到本次記者會,不管是想鳴不平,還是想落井下石的,老朽……老朽都感激不盡?!?/br> 孔信咬羅子庚耳朵,“你覺得這老貨還有什么辦法翻身?” “辦法總是多的,”羅子庚目光嘲諷地看著臺上大打煽情牌的老人,涼涼道,“如果連這個難關都過不了,那他在古玩行也混不到現在的地位?!?/br> 臺上潘南華啰啰嗦嗦說了一通前言,然后讓工作人員請上一個土里土氣的農民,“這位就是綠釉琺華罐的上一任所有者,十二年前,老朽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古董販子,在山西旅游的時候偶然相遇,從他的手中以八千元的價格買到這個琺華罐?!?/br> 農民局促地站在閃光燈下,顛三倒四地講著兩人相遇時種種經過。 孔信嗤笑,“找個農民來演一場戲就能糊弄過去?潘南華這是要死鴨子嘴硬???” 只聽潘南華沉痛地唏噓,“如大家所見,當初老朽收到的是如假包換的山西琺華罐,可是真品卻在慈善拍賣會上變成了仿品,老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看到這份監控錄像?!?/br> 說著,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現一段影像,一看就是家中的監控錄像,一個年輕人潛入收藏室,用懷里的罐子換出了保險柜中的琺華罐,只見他動作從容不迫,目的性十足,并且前后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眾人嘩然,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全部對向了監控錄像。 潘南華痛心疾首,“大家也看到,此人對我的收藏室極為熟悉,并且能出入我家如入無人之境,可見是熟人作案,不錯,他就是我身邊的得力助手,我一直以來十分依賴的秘書,張強!” 羅子庚冷笑一聲,“丟車保帥?老頭子還真舍得?!?/br> “毒蛇在手,壯士斷腕,老爺子有魄力啊,左膀右臂說砍就砍,真是大手筆,”孔信瞇起眼睛,仔細辨認著錄像上的人影,“臥槽,這人眼熟啊?!?/br> “張秘書,你當然眼熟,”羅子庚道,“表哥訂婚那天,他來送過禮,當初出面脅迫康純杰的張三,就是他?!?/br> 孔信若有所思,“得看著點兒孔義,我怕他買兇殺人?!?/br> 潘南華停下來,劇烈咳嗽,旁邊護士送上水和藥,老家伙吞了藥丸,撫平胸口,整個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好不可憐,讓臺下眾人不禁唏噓:那個叫張強的秘書真是可惡,竟然將一位宅心仁厚的愛國收藏家害到這個地步。 “咳咳咳,”潘南華咳嗽幾聲,喘幾口粗氣,繼續道,“警方已經正式拘捕了張強,鐵證如山,他也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整件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是老朽能力不足,中了jian人的算計,慈善拍賣會被迫中止,無論對古玩圈,還是對慈善事業,都是一個重大的打擊,但我不會怪罪孔義,正是他那驚世一拳,砸碎了琺華罐,也砸醒了我,后生可畏啊,一個隱藏那么深的康仿暗記他都能看到,實在是不可思議,讓老朽佩服?!?/br> “臥槽!”孔信咬牙低罵一聲,“老東西防守反擊,他想把阿義拖進來?!?/br> 孔家二少是出了名的棒槌,連潘南華都看不出來的高仿他竟然能夠隔十幾米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干凈利落地一拳打碎,在罐子內胎上找到暗記,如果說他沒有事先就知道,這種可能性簡直是負數。 一時間會場內記者們亢奮不已,各自構想著新聞的標題,收藏世家的公子爺到底怎么看出來的?是真的眼力過人,還是與那個盜竊者有牽連,艾瑪,這簡直像小說一樣,八卦太多了! 記者會結束,羅子庚就趕回賞古軒,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孔信給孔義打了個電話,讓他應付記者的時候小心點兒,別把康純杰給暴露出去。 孔義那邊不知在干什么,喘得跟狗似的,還有小孩子的嬉鬧聲,孔信皺了皺眉,“你在哪兒?” “在我媳婦家啊,”孔義美滋滋道,“生活太美好了,哥,羨慕不?嫉妒不?趕緊和羅子庚和好吧,美好的生活在等著你呀?!?/br> 孔信笑起來,“我們已經和好了?!?/br> “艾瑪恭喜啊,你終于又能過上臭不要臉的性福生活了?!?/br> “滾吧你,”孔信在心底豎個中指,心想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羅子庚那小子到底在忙啥? 孔義嘿嘿地笑,“哥,跟你講個很好玩的事兒,阿純有個兒子,我一眼就覺得可眼熟了,想了半天我終于想明白,艾瑪原來長得像我呀,你說好不好玩啊哈哈哈……” “……”孔信凌亂了,“兒子?康純杰跟誰生的?” “當然是女人啊,”孔義自然而然道,“這不是重點?!?/br> “那重點是什么?” “重點是兒子長得可像我小時候了,啊哈哈哈,你說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子肖前夫啊,我是他第一個男人,精/液射進去改變了他的dna,所以他生個兒子長得像我啊哈哈哈不都說這是個謬論嗎?可現在有反例了耶,啊想起來我就要笑死了……” 通話戛然而止,孔信愣了一下,拿起手機,才發現那邊竟然掛了電話,他晃晃腦袋,覺得今天外面太陽不算大吧,他怎么就覺得孔義說的事情讓人這么暈呢? ===============================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更新遲了,送上四千字,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79·最愛的男人 好不容易約了炮,孔信回到家之后就開始忙活,亂糟糟的大床整理干凈,臥室里點上精油香薰,想了想,又把沙發整理一遍,還有窗臺、玄關…… 向來信奉君子遠庖廚的孔大少還翻著菜譜煲了個十全威猛大補湯,放了牛鞭羊rou海馬rou蓯蓉…… 趁著大補湯在砂鍋里燉著的空隙還去刷了浴缸,拿著潤滑劑猶豫半天,決定還是將擴張這種羞恥play的前戲交給羅子庚吧,感覺他每次都是相當的樂在其中。 裹著浴袍出來,正好門響了一聲,羅子庚邊打電話邊進來,一抬頭,和浴室門口的孔信四目相對,神情倏地愣住了。 “喂喂喂?說話!嘿,羅子庚你掉下水道了?”手機里傳來王八賢咋咋呼呼的聲音。 羅子庚回過神來,“哦,我到家了,那事兒回頭再說,掛了?!?/br> 木然掛斷電話,羅子庚看著倚著浴室門一臉春情亢奮的孔信,笑起來,慢慢走過去,抬手輕撫他的臉頰,拇指在他臉上刮了兩下,笑著嘆氣,“傻哥哥?!?/br> 孔信笑瞇了眼睛,“傻小子?!?/br> 羅子庚手掌沿著脖頸下滑,鉆進浴袍敞開的領口,摸著新浴之后細滑的皮膚,二指夾起胸前的小突起,用力擰了一把。 “嗯……”孔信毫不掩飾地呻/吟了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吻住他的嘴唇。 兩人站在浴室門口纏綿地親吻著,一個衣冠整齊,一個只著浴袍,孔信動情地糾纏著他的舌頭,羅子庚邊吻邊欣賞著他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表情,心中一片冷硬的地方漸漸融化開。 吻了有十幾分鐘,孔信松開口,一條晶瑩的銀絲從兩人口中拖開,他舔了舔嘴唇,壞笑,“給你個選擇的機會,先吃飯,還是先吃哥?” 羅子庚笑,“一塊兒吃怎么樣?” “美的你,”孔信將他推到餐廳,“既然你已經放棄選擇,那我來安排,洗手,桌邊坐好,等著嘗本少的手藝?!?/br> 羅子庚看著他鉆進廚房的忙碌身影,突然覺得身心一片輕松,果然在外不管多累,回家來看到他的笑臉,整個人都會輕松。 一盆味道詭異的湯端上桌,羅子庚拿勺子撈了兩下,撈出一段類似某個部位的東西,扶額,“孔哥,解釋一下這是什么?” “唔,這個應該是牛鞭,”孔信體貼地給他盛了一大碗,“快嘗嘗,我第一次做?!?/br> “……”羅子庚盯著比臉還大的湯碗欲哭無淚:我哪里做得不好,讓老婆要給我壯陽? 還有,點著如此曖昧蕩漾的燭光香薰,你就讓我喝大補湯? “看什么?怕我毒死你?”孔信挑眉,舀起一勺含在嘴里,揪住羅子庚的衣領低頭吻了下去。 唇舌糾纏,羅子庚被迫吞了那口湯,意料之外的味道還不錯,伸手抱住整個人壓過來的孔信,仰臉與他親吻,接吻的間隙笑道,“不是先吃飯么?”